“你別東想西想了,我只是覺得,這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分別。我們又不是分手,只是你和我不在一個學(xué)校里而已,又不是處于不同的國家,不是么?”
何曉佐畢竟是個男人,不懂得女人心中的縝密,其實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靠邏輯來思考的,而是靠感性,他只要稍稍的流露出一絲不舍就能夠讓離美嘉心滿意足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與離美嘉爭論著到底值不值得難過。
“原來,心里是這樣覺得的啊,好吧,我是自作多情了,以為你會傷心一陣呢?!焙苊黠@的,離美嘉不怎么高興了,她生氣的時候就會很自然的嘟起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何曉佐,你可要記住了,哥哥的病一好,我就要回來監(jiān)督著你的,你休想泡別的妞?!?br/>
“好好好,我的美嘉,我全都知道了。”何曉佐笑著說到。
離美嘉和何曉佐道別好之后,就走出了校門,她走出校門,來到了一輛勞斯萊斯面前,將車門打開,坐了進去,這兩勞斯萊斯是何以禹的,他收到離美嘉的短信說她需要他來接他,于是何以禹就趕了過來。
“現(xiàn)在,是要去什么地方?直接去公司么?還是去你哥哥住的人民醫(yī)院?”何以禹作為一個標準的情人,所有該盡的責任都履行的恰到好處,從不多問,也不少問。
“就先去公司旁邊的茶餐廳吧,我想去那里吃一些東西?!彪x美嘉上午忙了許久了,連早飯都還沒有顧得上吃,“我準備去那里吃早飯,現(xiàn)在肚子都餓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些東西?”
“我已經(jīng)在家里吃好早飯了,你看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九點半了,這個時候吃早飯也是有些晚了,以后早飯一定要按時吃,知道了么?不然會對腸胃有害的?!焙我杂黻P(guān)心的說到。
“我知道了,何煩人?!焙螣┤诉@個名字是離美嘉特地為何以禹取得,因為何以禹每次都關(guān)心過頭,讓離美嘉心里雖然覺得很溫暖,卻還是覺得有些煩人,所以她就把這個名字送給了何以禹。
“有一個會關(guān)心你,會煩你的男人在你身邊,你應(yīng)該要學(xué)會好好的珍惜才對。”何以禹挑了挑眉,故意說到,其實他本人對這個稱呼倒也沒什么太在意的地方,只要離美嘉叫著開心就可以了,不過他依然總是找些機會要來耍弄耍弄離美嘉。
“你豈不是在間接告訴我,讓我好好的珍惜你么?”離美嘉那么聰明,怎么可能聽不出何以禹的潛意思,“好了我知道了何以禹,我會好好珍惜你,這個可愛的情人的。我都因為你打掉了一個孩子,多了一次胎了,你想我不記住你都是不可能的了。”
何以禹開著車帶著離美嘉來到了茶餐廳,巧合的是,他們居然在茶餐廳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那個人,就是宛沁如。
宛沁如穿著火辣的超短裙,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悠閑的在那里喝著奶茶吃著糕點,何以禹一開始并沒有看到宛沁如,而是宛沁如先看到他的,宛沁如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地方,就是有著很敏感的直覺,特別是在何以禹的身上,那直覺特別的好用。
宛沁如朝著何以禹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何以禹笑著走到了宛沁如的身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到:“真是巧合,居然在這里遇到你了!最近怎么樣?酒店住的還習(xí)慣么?”
“雖然沒有你們家里舒服,但是我還是沒什么不滿的,你也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很挑剔的人。唉,大伯死去了之后,家里一片沉寂,反倒是讓我覺得很不安,更加的別扭了,出來住反而覺得比較好?!蓖鹎呷缧α诵Γ焓謴谋P子里拿了一塊糕點塞進了何以禹的嘴巴里。
如果知道宛沁如和何以禹是兄妹的話,對于兩人的這個舉動,也并不會覺得很詫異的,可偏偏,離美嘉就是不知道,所以心里就覺得很疑惑,奇怪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居然那么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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