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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好大啊 嗯 啊 眼看玄冥二老攻勢越來越猛

    眼看玄冥二老攻勢越來越猛,韋一笑眼中驀然閃過一抹決然,強行運轉內力,對著玄冥二老發(fā)出幾招自殺式的搶攻。

    玄冥二老一時不察,被韋一笑逼退幾步。

    “你們快走,我攔著他們!”

    趁著玄冥二老后退幾步的時間,韋一笑狂吼一聲。

    “什么!”

    聽到韋一笑這句話,說不得和張中均是一愣。

    而此時玄冥二老也反應過來,想到自己二人竟然被強弩之末的韋一笑逼退,兩人臉上均是一片漲紅,惱羞成怒道:“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跑!”

    說罷,兩人玄冥神掌散發(fā)出陣陣陰寒之氣,再次將韋一笑三人逼在一起。

    這一次,韋一笑三人是真受不住了,片刻功夫后,三人全都身中玄冥神掌,一個個打著寒顫,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中本就身有寒毒的韋一笑尤甚,臉色一片鐵青,牙齒不斷打顫,須發(fā)眉毛上甚至都結出了片片雪霜。

    “韋兄,對不住了?!?br/>
    說不得大師面露苦笑,對著韋一笑道歉道。

    “是啊,剛才我們反應確實有些慢了?!?br/>
    張中也是慚愧道。

    “不……不礙事的……”

    韋一笑打著哆嗦勉強一笑。

    “呵呵,死到臨頭竟然還話這么多?!?br/>
    鹿杖客面露冷笑。

    “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讓你們在黃泉路上也有個伴?!?br/>
    鶴筆翁獰笑著向三人逼近。

    韋一笑和說不得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大限將至,他們三人全都掙扎著盤腿坐下,雙手十指張開,舉在胸前,作火焰飛騰之狀,口誦經(jīng)文: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哈哈哈,師哥,你聽到他們的話沒,好有意思!”

    鶴筆翁聽完三人的經(jīng)文,對鹿杖客哈哈大笑。

    鹿杖客也是面露譏諷,道:“既然他們想要什么圣火焚軀,那么便成全了他們罷!”

    “好,我這便去找些柴火!”

    鶴筆翁陰笑幾聲,前往一旁尋找木柴去了。

    聽到玄冥二老竟要活活燒死自己三人,韋一笑等人是又驚又怒,不過他們此刻身中玄冥神掌,根本連動都動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鶴筆翁前去搬運木柴。

    就在三人閉目待死的時候,只聽到鶴筆翁突然發(fā)出一聲厲喝:“是誰?!”

    韋一笑三人吃了一驚,趕忙向旁邊望去。

    隨即,在他們的視線中,一名身穿藍色長袍,面容俊朗的男子從一棵樹后走了出來。

    “丐幫那個姓衛(wèi)的小子?”

    看到白術,韋一笑三人又驚又喜。

    不過隨即,說不得大師便是神色一變,提醒道:“衛(wèi)公子,這兩個老者非常厲害,不可小覷?!?br/>
    他知道白術武功高強,怕白術小看了玄冥二老從而吃虧。

    不過他話音未落,臉上便一陣呆滯,因為他只見面對自己三人時張狂不已的玄冥二老,此刻竟然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謹慎地盯著白術。

    “這……”

    看到這一幕,不只是說不得,韋一笑和張中全都一陣愕然。

    沒等他們回過神,便聽白術不好意思笑道:“真是抱歉,打擾了鶴先生劈柴砍樹……不過誰讓剛才鶴先生撅著屁股抱柴火的動作實在有點搞笑呢,我一時沒忍住,露出了行藏,對不住,對不住。”

    聽到白術這滿是調侃的話,韋一笑三人更是全都傻了。

    不過讓他們更傻的還在后面,雖然被白術如此調侃取笑,玄冥二老竟然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相反,他們二人全都取出了各自的兵器,神色間愈發(fā)謹慎。

    鹿杖客緩緩開口道:“衛(wèi)璧,你和明教這等造反余孽是一伙的嗎?”

    “那倒不是,”

    白術搖了搖頭:“事實上早晨我們還是對手呢?!?br/>
    聽到白術如此說,韋一笑三人均是心里一沉。

    而玄冥二老則是悄悄松了一口氣,鹿杖客試探道:“既然如此,這里便沒有閣下什么事了,請你離開吧?!?br/>
    “鹿先生,你這句話就奇怪了,所謂大道朝天各走一邊,為什么是我要離開,而不是你們離開?”

    白術呵呵笑著。

    被白術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調侃,鶴筆翁忍不住怒道:“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哦?”

    白術眸光忽然一閃:“我如果非要得寸進尺呢?”

    “小子找死!”

    聽到白術如此說,鶴筆翁大怒,他們二人身形晃動,組成掎角之勢,將白術拱衛(wèi)起來。

    白術雖然嘴上輕松,心中也知道這兩人是生平大敵,肌肉瞬間緊繃。

    可就在白術以為玄冥二老即將對自己展開攻擊之時,他就愕然看到,他們二人腳步忽然一轉,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

    白術愣了一愣,怎么也沒想到二人會連招都不過一下,直接選擇逃跑。

    “可惡!”

    等到回過神,白術頓時暗罵一聲,腳下發(fā)力,準備先去將心思狠毒的鹿杖客追上擊殺。

    可就在他剛剛奔出幾米時,就忽然聽到說不得驚叫一聲:“韋兄,韋兄,你怎么了!”

    聽到這聲驚呼,白術瞬間停住身體,返了回來。

    “怎么了?”

    白術問道。

    “韋兄他……他突然昏了過去?!?br/>
    看著兀自盤膝坐在地上,但是卻臉色蒼白,身體不住顫抖的韋一笑,說不得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驚慌。

    白術眉頭一皺,伸手抄起了韋一笑的手臂,開始為他把脈。

    片刻后,白術神色莫名地放下了他的手臂。

    “怎么樣,衛(wèi)公子,韋兄他可有事?”

    其實說不得和張中也不知道白術是否會醫(yī)術,只是看他模樣不似作為,這才病急亂投醫(yī)地問道。

    “他的傷勢……怎么說呢?”

    白術輕輕一嘆,莫名笑道:“也是他運氣好,遇上了我?!?br/>
    “怎么說?”

    說不得大師好奇問道。

    他看到白術神色輕松,知道韋一笑的傷勢多半不礙事,故以才會如此問道。

    “你們可知剛才那兩個老者是誰?”

    白術開口問道。

    “我們不知,只知道是韃子中的高手?!?br/>
    張中搖頭回答道。

    “他們二人叫做玄冥二老,其中那個使類似判官筆武器的,叫做鶴筆翁,另一個使用鹿頭手杖的則是他的師哥,喚作鹿杖客?!?br/>
    白術一邊說著,一邊將韋一笑的上衣解開,露出了他的后背。

    此時,韋一笑的身軀上竟然都結出了一層白霜,好似成了一個冰坨一般。

    看到這一幕,白術嘆了一聲,道:“也罷,這或許就是他的機緣吧!”

    說著,他右手急出如電,食指飛速地在韋一笑后背幾個大穴點下。

    隨著指力進入穴道,說不得二人便看到韋一笑后背上的白霜竟然如湯沃雪般迅速退去。

    白術手下不停,繞著韋一笑足足點出一百零八指這才停住。

    而此時,韋一笑全身上下的白霜已然全部退去,臉色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蒼白,反而出現(xiàn)了一抹紅潤之色。

    “衛(wèi)公子……”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韋一笑緩緩睜開雙眼。

    “靜神凝氣,搬運周天!”

    白術輕喝一聲。

    “是!”

    韋一笑聞言心中一凜,感激地看了一眼白術后,趕緊收斂心神默運內功。

    “呵……”

    看著韋一笑頭頂因為運功而出現(xiàn)的氤氳之氣,白術忍不住再次搖頭嘆道:“真是好運氣?!?br/>
    “衛(wèi)公子,韋兄到底怎么了?”

    說不得好奇心旺盛,忍不住再次問道。

    “哦,對了,剛才我沒跟你們講完,”

    白術繼續(xù)道:“這玄冥二老有一門掌法,叫做玄冥神掌——想比你們此刻也體會到了,中招之人都會寒毒入體,輕者內力受損,重者就如同剛才韋一笑這般,直接被活活凍死?!?br/>
    說到這里,白術問道:“對了,你們二人不需要我治療一下嗎?”

    “我們不用,只要修養(yǎng)一陣便可以?!?br/>
    說不得和張中對視一眼,均是如此說道。

    其實他們功力雖然深厚,可想要驅除體內的玄冥神掌寒毒的話,也需要至少幾天功夫,但是他們不愿多受白術的人情,這才故意往輕了說。

    “哦,是嗎?!?br/>
    白術自然不知道這些,只以為說不得大師和張中功力深厚,并不礙事。

    他繼續(xù)道:“可是說來也巧了,這玄冥神掌的寒毒,和韋一笑修煉的寒冰綿掌的寒力,卻隱隱有一種相生相克的意味……如果沒有我在,這兩股寒力在韋一笑體內只能是互相打架,互相幫助彼此生長,最終將韋一笑這個宿主反噬掉。”

    “那現(xiàn)在……”

    想起白術剛才說的什么運氣,機緣,說不得眼光一亮。

    “現(xiàn)在?”

    白術輕笑一聲:“有了我為他治療,現(xiàn)在這玄冥神掌的寒毒非但老老實實聽韋一笑的指揮,還為韋一笑增加了至少五年的功力……哦,對了,還順便把韋一笑的舊傷暗疾給治好,以后他再激發(fā)內力,也不必飲用活人鮮血了?!?br/>
    “竟然還有這等好事?”

    聽到白術如此說,說不得和張中看向韋一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羨慕起來,這大概就叫因禍得福吧。

    不過隨即,他們就意識到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在哪,趕緊對白術道:“衛(wèi)公子,我們替韋一笑拜謝公子的大恩!”

    “兩位言重了,什么大恩不大恩的,我不過順手為之而已。”

    白術笑著謙虛。

    “不,衛(wèi)公子,你對韋某的救命之恩,我沒齒不忘!”

    就在這時,韋一笑也運功完畢,他翻身站起,對著白術深深鞠了一躬。

    “韋蝠王不必如此,這本就是你的機緣,我不過適逢其會罷了,即便沒有我,想必你也能吉人天相,逢兇化吉的?!?br/>
    白術嘴上不住謙虛。

    他自然是故意如此說的。

    因為從書中,以及今天上午的事情中,白術已經(jīng)看出韋一笑是那種原則性極強的人,自己越是如此輕描淡寫,他越是會記住自己的恩情。

    果然,韋一笑聽到白術的話后,不住搖頭,執(zhí)拗道:“衛(wèi)公子不必過謙,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牢記于心,以后但有驅使,刀山火海,韋某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聽到這句話,白術心里暗叫成了,嘴上卻是故意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韋蝠王,你們三位怎么會在此地遇上玄冥二老?”

    “哎呀糟糕!”

    聽到白術的詢問,韋一笑三人齊齊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