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在意蜀國的戰(zhàn)事,三個人的行程,總的來說,偏向輕松恣意,尤其是蕭守,看著廣闊平坦的道路和蔚藍的天空,激動的連連搖晃身邊兩個人的胳膊,大呼:“還是外面的空氣最清新!”
旁邊兩人異口同聲發(fā)出疑惑:“空氣?”
蕭守不解釋只但笑不語的嘿嘿看了他們兩眼自顧自入城。
這個地方說來,蕭守頗為熟悉,三國交匯之處,算是古代版國際小都會,就是當初蕭守斷手斷腳的時候被夜祁遺棄的地方,也是遇到孔九的地方。
雖然身后有追兵,但不足為患,大家都身輕馬快,沒有所謂的累贅包袱出現,行程也根本不按章法,或許下一刻說要去A城,第二天就跑到C城去吃傳說中美味的不得了的魚頭豆腐湯了,跟甚帶上裝備去深山中抓肉質鮮美異常的珍禽來吃都不是沒有可能。
與其說是逃亡,不如說是吃貨們的自助游。
進了城,蕭守拍板,先選了一家高檔客棧,一點也不低調,先進去泡個熱水澡,洗去風塵仆仆,才清清爽爽出去覓食,憑著蕭守那張能翻出花來的嘴巴,三言兩語問出了什么地方的菜品最讓人流連忘返,摸著早已餓得饑腸轆轆向目的地出發(fā),另外兩人倒也隨他去,一丁點的牢騷和怨言都沒有,只不過寸步不離就是了,而且晚上睡覺,夜祁守上半夜,到了下半夜,換小強,所以也沒有三個人擠在一起爭床睡的事情發(fā)生,和諧無比。
誰叫小強的地位和普通侍衛(wèi)不同呢,近乎于被蕭守當成了親弟弟更重,蕭守那天是這么說的。
“弟弟?我當初可是把他當兒子來教育呢,不過弟弟也好,他現在比我高這么多,我真叫他兒子,平白讓別人笑話?!币谎砸恍羞€挺為他著想,完全不在乎我們的夜王抽搐的嘴角。
還好夜王因為失憶把蕭守忘掉這件事而對他心生愧疚,自覺沒有什么立場要求他,只好隨他去了。
每個客棧外面似乎都會聚集一些乞丐,云霄樓也不例外,三四個七八歲的小乞丐抱著臟兮兮有豁口的碗在來往的客人之間穿梭。
“公子行行好,賞點吃的吧,老爺行行好,賞點吃的吧,夫人小姐行行好……”
不外乎這幾句。
蕭守脫離西晉的喜悅之情,綿延至今,掏出碎銀子,每個湊過來的小乞丐都發(fā)一點,還好附近沒什么別的乞丐,不然他必定會被圍的水泄不通,輪到最后一個時,蕭守咦了一聲:“小強,這個和你小時候好像啊?!?br/>
身后的小強聞言,上前一步,瞳孔猛地一縮,蕭守看到小強的表情不對,隱去笑容,問:“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夜祁打量他們兩人身前的小乞丐,然后看向呆住的小強。
“怎么了?”
誰知小強眨眨眼,搖搖頭:“沒什么,公子進去吧?!?br/>
蕭守和夜祁對視一眼,不再詢問,走進酒樓。
剛挑好座位,正在點菜,樓下就一陣喧鬧,一輛馬車急急停下來,差點撞到那幾個小乞丐,為首的正是蕭守說和小強小時候長得很像的乞丐,只看他驚魂未定的跌坐在地上。
不等他回過神,跟在車馬后面的仆從兇神惡煞的竄出來,抬腳就要踹上去,嘴里還罵罵咧咧:“不長眼的東西,閃了我們的駕,你們受得起嗎?”
幾個小乞丐一哄而散,竄的比兔子還快,只有嚇呆的那個還坐在地上。
腳還沒踢上去,蕭守對面的小強就飛身而下,落在樓下,踹飛兩個仆從,抱起小乞丐身形靈敏的飛躍回來,蕭守很給面子的鼓鼓掌:“出神入化!”
“身輕如燕?!币蛊罘畔虏璞操澮痪?。
呆呆的小乞丐枯瘦如柴,纖細的頸脖上支著個大腦袋,一看就生長發(fā)育遲緩,外加營養(yǎng)不良,眼神大而無神,衣不遮體隱隱約約看得出一排排肋骨,臟臟的皮膚上還有一些未痊愈的傷痕。
此時那雙無神的大眼正充滿亮晶晶的神彩崇拜的看著將他抱上二樓的小強。
他說:“你是神仙嗎?哥哥說,只有神仙才會飛?!?br/>
這句無心之語,讓萍水相逢的兩人,眼神正式交匯,自被蕭守收留后,這是小強第一次提出請求。
他說:“公子,我想帶上他一起,可以嗎?”
知道一些原因的蕭守,沒有不答應的理由,況且他根本沒想過要拒絕他的請求。
作為當年被蕭守撿回來的小強,曾經還有一個弟弟,年齡只比他小三歲,乞討的日子里,弟弟生病無錢醫(yī)治,加上三餐不繼,最終斷了氣,死得時候,還說想吃餅子,想想都令人心酸,小強的運氣又比弟弟好那么一丁點,也差不多餓的頭暈眼花,下一刻都有可能斷氣的情況下,被蕭守給撿了回去,活了下來,不然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了小強這個人。
那句,只有神仙才會飛,小強也曾對弟弟說過。
其實仔細看的話,這個乞丐和小強稱不上像,只有一雙眼睛有那么點相似,權且當做是一種運氣吧。
樓下那群惡徒自然不敢和身懷絕技,在他們眼中被當做“俠客”的江湖人士對壘,嘴里嘀嘀咕咕幾句當做什么事業(yè)沒發(fā)生的扶出車內暈暈乎乎的公子下來,詢問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說有幾個小乞丐不長眼沖撞了,將這事糊弄過去。
三人變作四人,蕭守不覺得有什么,他現在是心寬體胖,只覺得能從西晉活著出來就像是撿回來一條命,把及時行樂四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只要小強能開心,收留十個八個他都沒問題。
再說,這小乞丐洗去污跡,換身衣服,一張小臉意外的乖巧,就是太瘦了。
在接下來的接觸中,不僅長得乖巧,性子也很乖巧聽話,還有些到了新地方而產生的怯弱,只跟在將他救了的小強左右,連笑瞇瞇一臉和氣的蕭守都不接近,眼神跟看洪水猛獸一樣,讓蕭守略略產生挫敗感,夜祁一雙眼睛都在蕭守這里,多不多個人,他同樣不在意。
所以,總上,大家沒有什么不適,還讓向來不茍言笑的忠犬露出笑容,簡直是件大好事。
小乞丐,蕭守給起了個名字叫阿福,簡簡單單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向往,他自我感覺很好嘛,雖然不免被夜祁用表情取笑一番啥的。
不過有了名字的阿福特別高興,每次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就興高采烈的像只小袋鼠似的竄過去,特別是看到小強叫他的名字,眼神像夜空中的星星,閃閃發(fā)亮,跟前跟后,像極了小強的一條沒有怨言的小尾巴。
讓這個并不枯燥的旅行更加多姿多彩,歡聲笑語。
如果露宿荒郊野嶺,什么最重要?
對于蕭守來說,小樹林什么的,野外什么的就是吃野味的場所,猛獸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作料,隨身攜帶作料這項重任就交給了求支配任務的阿福身上,當得知只是拿點小東小西的時,他一臉的失望,經過蕭守的語重心長和淳淳善誘之下,才知道了作料的重要性,跟看寶貝似的保管起來。
這次,因為蕭守路上貪嘴,四人沒來得及趕上管道,更別說入城,只好挑了一處避風的地方隆起火堆,輪到夜祁守著地點找水和找干柴做個簡易的烤肉架,小強則負責飲食,熟門熟路的去抓幾只野雞野兔,如果碰上野豬,就割下最勁道嫩美的部位回去給蕭守和阿福加個餐。
“愛瘋,愛瘋,快去添柴,快滅了快滅了。”蕭守有時候叫得急了快了,會把阿福倆字念成愛瘋,后來索性叫他愛瘋了,他這會兒正在用很原始的辦法過濾夜祁拿回來的水,一不小心灑了些到火堆旁,阿福聽到蕭守的話,急急忙忙抱起干草和夜祁劈好成段的木柴放上去。
夜祁正在周圍挑出蛇啊毒蟲撒點雄黃之類的粉末圈出個包圍圈,讓這些雜七雜八惹人討厭的小蟲子遠離。
看到蕭守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勾出淺淺的弧度,眼神溫柔將他望著。
過濾好水,才裝進水壺中,一會兒吃完東西大家再用。
一頓有著星空和溫暖火光為背景以及燒的皮脆肉嫩的晚餐結束后,大家簡單清潔后,蕭守和阿福,便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先就寢了,小強和夜祁兩個人確定好周圍的安全后才按部就班的分時段守夜。
但似乎今晚的精神格外令人覺得困頓呢,靠坐在樹旁的小強甩甩有些昏沉的腦袋,打了個哈欠。
打哈欠?他的腦中突然警鈴大作。
奈何黑暗比他緊繃的身體來的更加快,哪里出了問題?
分明一切都好好的。
等再次醒來,身處的環(huán)境早已變了樣。
撇下幽幽轉醒的小強不提,蕭守那邊睡得充足醒來后,也發(fā)現了異樣,本應是涼氣彌漫的清晨醒來卻發(fā)現自己孤身一人在高床軟臥上,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蛋疼的了。
蕭守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梁齊。
當看到閑庭信步般拿著折扇穿著便裝的梁齊被仆從推門而入時,蕭守就恨不得蒙上頭繼續(xù)睡覺,當做是一場夢。
白日夢什么的,太異想天開。
蕭守知道不能縮頭縮腦,索性一屁股坐起來,笑臉相迎:“陛下國事纏身,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公干?。俊?br/>
對于他洋不洋土不土的不明語句,梁齊蹙起眉,片刻后又展平,輕搖紙扇,好一番風流倜儻翩翩貴公子的風度,只是劍眉星目也擋不住燎原般的執(zhí)念。
“我來接你回去?!?br/>
蕭守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不回去?!?br/>
“把玲瓏石給我,想去哪里我都不會阻攔,你何樂而不為?”
到底是你笨還是我笨,我不回去的原因就是不想交出玲瓏石??!
“這不大合適吧?”
“玲瓏石對你來說比他們兩人的命還重要?”
兩人?不是三人嗎?
稍加思索,便恍然大悟的蕭守,知道哪里出了紕漏,原來天下間所有的乞丐都有可能成為某位皇子活著皇帝陛下的線人……
這個經歷告訴我們,再也不要隨便和這個世界的乞丐成為小伙伴,都是血和淚啊。
“作為一國之君,威脅我一個小民,真的好嗎?”
梁齊看著蕭守的眉眼,定定看著他,最終嘆口氣:“我答應過一個人,要讓他睜開眼看著繁花似錦的千山萬水,你交出玲瓏石,這繁花似錦也定不會止步于你?!?br/>
這話說得很惆悵,但蕭守聽出了絕情的味道,好言好語的商量:“不要沖動,有話好好說?!?br/>
“你口中的好好說就是逃離西晉嗎?”梁齊的神色稱不上好,看著滿臉堆笑的蕭守卻也生不起氣來,想到從前,下一句溫聲低哄:“將玲瓏石交出來,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攔你。”
“你就那么相信蕭妤的話,認為玲瓏石在我身上?”
“不在你身上,你又何故千方百計離開。”
多說無益。
就在這時,有人將醒過來的小強和夜祁帶了過來,并沒有阿福。
這更奠定了蕭守對阿福是臥底的猜測。
小強和夜祁看到安然無恙的蕭守,都放下心來。
想要過去仔細查看,卻奈何使不上多少力氣。
“想知道他們中的是什么毒嗎?”
“你對他們下毒?!”蕭守驚愕,從床上下來,指著梁齊怒目而視,手指頭都是抖得。
毒毒毒,又是毒,下你媽了巴子的毒!
梁齊看到頻臨暴走的蕭守,不為所動:“想要他們活命,就拿玲瓏石來換,一塊石頭救兩個人,你覺得如何?”
夜祁眸子黑幽幽似寒潭,看不見底,突然聲音沉沉出聲:“不準交出玲瓏石!”
蕭守看向他,夜祁死死看著他,慢慢搖頭:不可以,千萬不要交出。
他的眼神和聲音都在告訴蕭守,玲瓏石的事情,他都知道,也知道玲瓏石對于蕭守的重要性。
話音剛落,他雙腿被兩旁待命同樣喬裝過的侍從猛地一襲,猝然跪在了地上,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也死死看著蕭守,無一絲動搖。
沒看到阿福,小強便猜到了是自己要求收留阿福而釀下的禍端,若不是他請求公子收留他,公子也不會陷入困境,然而為時已晚……
蕭守閉閉眼,將梁齊的祖宗八倍給在心里罵了個來回。正準備說點豪言壯語與世長辭時。
一語不發(fā)的小強,忽然抬手拔出旁邊侍從的佩劍,穿胸而過。
好利索的切腹,好痛啊,蕭守眼角抽動。
“公子,對不起?!闭f完一口血噴了出來,嘴角卻揚起難得一見的純然笑意,讓人和痛聯(lián)想不到的美好笑容。
接著準備來第二下,被身旁的人攔了下來,還好攔了下來,蕭守心有余悸。
但突如其來的狀況還是讓蕭守崩潰成了個傻逼,回過神,一下子撲過去,抱住小強的身體,狂罵:“你個混蛋,誰要你好心,那一臉不想讓我為難的表情是在干什么?鬼要你好心了?一塊破石頭而已,你難道把以前我和你說的話當了真?真的只是一塊破石頭不會要了我的命的,你個傻逼!”滿口胡話的蕭守按住他的傷口。
“真的?”不停流血的小強聞言,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問。
蕭守用袖口擦掉他臉上嘴上的血:“廢話,本公子什么時候騙過去,以前的是逗你玩,你個笨蛋?!苯又D頭對梁齊說:“你快想辦法救他,不然你就等著狗屁的玲瓏石,他要是死了,你想要我也不會給你!”蕭守惡狠狠的威脅。
梁齊頷首應允。
親眼看著小強上好藥被抬下去,蕭守才起身看著梁齊:“你最好說話算數,我把玲瓏石給你,你就放了他們兩個。”
“君無戲言。”
狗屁,蕭守心中嗤之以鼻,并不搭腔,而是轉身看向窺不出神色的夜祁,貼著他的耳朵說:“你一會,不會也要學小強陪我殉情吧?”
夜祁不答,蕭守心中冒苦水,急的不得了,悄聲說:“我知道騙不過你,你可千萬別死,就算我死,你也別死,留著性命以后給我報仇!”這句話讓夜祁的瞳孔猛地一縮,雙拳緊握,似乎在竭力控制著什么。
蕭守看著被帶走的夜祁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回頭看向早已等待多時的梁齊。
本想著只是一塊能救命的石頭的梁齊,忽然覺得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但他根本沒有想到蕭守沒有玲瓏石,必死無疑這一點上。
他一心想得到玲瓏石,救長眠在寒宮中不見天日的妹妹,那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親人,然而他卻沒有能保護好她。
所以,蕭守問他要匕首的時候,他還以為他只是在欲蓋彌彰給自己想辦法怎么逃出生天。
梁齊氣定神閑的交代說:“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話未說全,之見蕭守手起刀落,匕首在手掌中挽了個漂亮的花便分毫不差的刺進胸口處。
其實如果上次沒有遇到宇文焰,這胸口估計早就被自己給捅開,救活那短命的息夫幽也說不定就沒有后面這些爛攤子。
看到這一幕的梁齊動作頓住,他的反應讓蕭守得意的笑出聲。
梁齊瞪直眼睛看著笑罷后眼神趨于狠絕冷睨的蕭守,他顫抖著嘴唇,僵硬道:“你就算死了,我也會拉幾個人給你陪葬,你最好想清楚,刀全部□去的后果?!彼髨D繼續(xù)自欺欺人。
蕭守從未想過自己還有這么爺們的時刻,臉上帶著笑,胸中插著刀,其實他疼的不得了,要是以前,估計早就呲牙咧嘴,可是現在他存著一口氣,輸人不輸陣的氣。
蒼白著臉的蕭守死要面子活受罪,笑著說:“你不是要玲瓏石嗎?我現在給你拿?!闭f著便劃開胸口,伸手掏出里面的……玲瓏石。
什么玲瓏石,其實就是蕭守的心,他的心就是玲瓏石。
這種東西長在身上,真是玩命的節(jié)奏。
這下真玩完了。
只見蕭守鮮血淋漓的手掌中,一顆玉石般東西周身流光溢彩,果然寶光照人。
看到玲瓏石的梁齊卻并沒有露出笑顏,他的臉蒼白如紙,和蕭守的臉不相上下,他快步走過去,扶住蕭守搖搖欲墜想要跌在地上的身體,喉中干澀異常,讓他自己都驚愕到喘不過氣。
“陛下,這是您要的玲瓏石?!?br/>
梁齊雙手扶著他的身體,干澀道:“玲瓏石就是你的心?”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弊詈笠痪浣跷孟x的嗡嗡聲,因為疼而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最終沒了動靜。
徒留一地的斑斑血跡和看著蕭守怔住的西晉之帝梁齊。
他們所處的地方其實已經屬于南涼,雖然地段偏于荒涼,冷曦堯的人趕過去時,那里早已人去樓空。
春,西晉五十九年,蜀中與南涼結為盟友,共同對抗突然發(fā)難與蜀中的西晉。
戰(zhàn)火綿延,死傷無數,這場戰(zhàn)爭斷斷續(xù)續(xù)整整持續(xù)了兩年,不相上下,皆有輸有贏,在一次蜀國國君為了調整士氣,御駕親征,不幸的是,一不小心從戰(zhàn)馬上摔了下來,被不要命的馬蹄子踩穿肚子,很窩囊的死了。
蜀中無主,幼主尚在襁褓之中,夜王不見蹤跡,頃刻間朝野亂成一鍋粥。
西晉乘勝追擊,想將蜀國趁亂拿下。
不想,蜀國國君死不過五日,西晉之帝梁齊,遇刺身亡,察覺不對的貼身侍衛(wèi)進入寒宮,發(fā)現他死在寒宮冰棺旁,而冰棺內本應放著的人,已不見。
西晉最英明神武的王死得如此突然,舉國震驚。
刺殺梁齊的是夜祁,帶走冰棺中死去的蕭守的則是小強。
后來冷曦堯平定天下,開創(chuàng)了盛學之治都已是后話。
無人知曉,梁齊拿到玲瓏石時,并沒有急急回到西晉救自己的妹妹,而是下意識想要讓蕭守起死回生,卻發(fā)現,他怎么做都無法阻止他漸漸變涼的身體。
蕭守沒有告訴他,對凡世任何人都管用的神奇東西對自主本體一點用都沒用,他若死了,便是真的死了,救不活自己。
-本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里,我忽然開始疑惑~~~這個故事到底是在講什么~~~三秒后恍然大悟,就是一個苦逼犯了口業(yè)被某個無所事事的神懲罰而掙扎在生死線上最終沒掙扎到底的苦命孩子,嗯~~~~為什么寫那段掏心的情節(jié)特別爽呢,尤其是梁齊震驚實則內心悔恨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和作者一樣惡趣味的妹子23333
本文是HE,不是BE,請跟我一起念一遍,么么噠。
ps:希望明晚能把蕭守在現代醒來的番外碼出來,真主阿拉保佑我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