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聽了這個消息,心下微微有些訝然。
書院選址一事,她已經(jīng)排上了日程,畢竟十四皇子的皇妃大選時間已定,這種宮闈大事可不等人,推遲哪怕一天,誰都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變數(shù)。
不過凝煙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著急就夠了,在安海他們面前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有急躁,她揚揚手讓他們起身,微笑的寬慰道:“不必自責,什么事情都會遇到困難的嘛,哪有那么簡單,來來,你們先起來說話?!?br/>
凝煙笑容輕松自然,9527惶恐的情<._站在他身后剛剛也有些不安的安海和唐遇都明顯的表情放松了不少。
安海是對凝煙有感恩之心的,他比誰都想辦好這件事,可是沒想到一開始就出了問題,唐遇則是內(nèi)衛(wèi)嚴格訓練出的完成任務的價值觀,所以兩人剛才都因為事情沒有辦好,而面‘色’如土。
“好啦,說來聽聽吧,看看有什么事情是堂堂大秦天師加上內(nèi)衛(wèi)‘精’英,皇家膳食師傅這樣的黃金組合都無法搞定的!”凝煙一邊笑著,一邊把所有人都夸贊了一番,不過她內(nèi)心里也同樣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同時難住他們?nèi)齻€人。
先不說安海,他心‘性’比較單純,遇到一些狀況可能會不知道怎么做,可是,9527這種狐貍般圓滑的人都..還有一個連皇子公主都能想辦法要挾的唐遇,難道這書院選址一事還是沿途妖魔鬼怪不成?否則怎么會三個人都一臉菜‘色’灰頭土臉地回來,全都束手無策的樣子?
9527站起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夢茹也此+.的話忽的卡了一下。
夢茹靠在‘門’上,一直安靜地在聽凝煙和他們說話,她雪白的睡袍拿一根素‘色’腰帶隨意地系住,勾勒出深閨少‘女’絕美的身姿。按說以前的夢茹是絕不會這般妝容示于人前的,可是現(xiàn)在……
9527當然知道夢茹還在五皇子秦昀.u地修養(yǎng)又不可能整天哭鬧,現(xiàn)在她淡薄心‘性’,足不出戶,沈府里新來的下人都幾乎沒有見過這位皇上欽封的嶸都公主。
不過9527來沈府也有些時日了,自本就是無話不說,親密無間的,所以只稍稍卡了卡,并沒有多余的顧忌。直接開始講起他們的遭遇來。
“本來吧,我這次是找好了一處地段上佳的宅子。按照主子的要求,宅子夠大,環(huán)境很好。內(nèi)里園林山石,亭臺水榭布置合理,無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我敢說,這絕對是皇都里難得地適合懷香書院的場地?!?527雖然人有時候會表現(xiàn)秀逗,但是辦起事來一點都不會含糊開始說正事的時候有板有眼的。
“那不是很好嗎?是價錢談不來?”凝煙想來9527能看中地宅子定不會是粗制濫造的貨‘色’,如果真的開價很高,再增加一點預算在這塊也無妨。
誰知9527沮喪地搖搖頭,垂著眼睛.順著他的手指往安海那邊看,負責具體出面商談的畢竟是安海,發(fā)生了什么還是他最清楚。
凝煙的視線停在安海的臉上,安海稍稍有些怕羞地扭了扭頭,柔和的聲音接著跟凝煙解釋:“9527看中之售賣事宜??墒菦]想到,那家主人根本就沒跟我談價錢,卻是提出了一個極為怪異的要求?!?br/>
“怪異地要求?”凝煙一頭霧水,買個宅子而已,還能有什么怪異的要求?
“嗯。宅子的主人說,是要買這宅子,沒問題,但是先對上三幅對聯(lián)才成.如若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不賣的。”安海的語氣變得有些委屈起來。
“哈?有這等事?”凝煙越聽越覺得有趣了。讓他們繼續(xù)說下去。
原來當時,安海出來跟9527和唐遇人有如此古怪的要求,但想著書院的重要,無奈之下只好先硬著頭皮嘗試了一番。
可惜,三人一個是‘精’通易理術數(shù),一個擅長烹飪膳食,還有一個干脆是專‘門’殺人放火投毒地,無論哪一個都是業(yè)內(nèi)翹楚人士,可就是恰恰沒有一個是那做學問的才
專業(yè)不對口,張口就出丑,果然,連人家第一個對子都對不上。
實在無法之下,9527還是‘挺’身而出+<人嘲笑了,他費勁了三寸不爛之舌,想說服那‘性’子怪異的宅主,可是,人家卻是囂張的很,一聽他們沒有再對對子的意思,二話不說,拔‘腿’就走,當著三人地面哐當一聲就把大‘門’關的嚴嚴實實,還在‘門’口扔上了一張牌子,上書八個大字“內(nèi)有惡狗,請勿入內(nèi)”。
如果不是唐遇及時冷靜地拉住,9527點就要踹‘門’罵街了……
所以最后,9527三人只得灰溜溜的..+
凝煙和夢茹聽完9527有些郁悶的敘.;了,只聽說過科舉要考試,找工作要面試,就是沒聽過買房子還要比試的。
可是說到這對對子,凝煙這個來自于異時空的孩子可是從普通話為生地,對這種高難度的技術活,她基本上屬于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的。
聽罷之后,凝煙也是犯上了難,畢竟“懷香書院”的開張不比其他事情,文的搞不定,自己還可以考慮來武的,了不起殺人占地,這種狠辣事她也并不是做不來。
但是,這“懷香書院”本就是“奪天”計劃的最重要的一環(huán),現(xiàn)在秦曦選妃一事又處于風口‘浪’尖之上,實在不宜多生枝節(jié),徒增變數(shù)。
凝煙正準備讓9527只有放棄這一處+.都沉默著的夢茹開口了,
“9527,一,.說不得我和凝煙或者是其他諸人能夠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出來呢?”
凝煙聽了夢茹的話,眼前一亮,對呀,自己怎么就把夢茹這個大才‘女’給忘了呢?
雖然自己這一幫子人都是專業(yè)不對口的,可這‘吟’詩作對,對夢茹來說,還不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于是連忙催促著
“對,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你快把那什么對子說說看,看看我們能不能想了出來?!?br/>
9527張口似乎想問諸葛亮是何方神.+先說正事要緊,直接就講出了那難住三人的第一幅對子。
“諸位聽好了,第一幅對子是‘跑馬燈,燈跑馬,燈熄馬停步’!”
凝煙一聽當然是傻眼了,這對子她連難在哪里都聽不出,遑論對仗。只要看看夢茹有沒有答案,可是誰知道夢茹聽了這對子以后卻也是秀眉緊顰,看來一時間也是沒什么靈感。
夢茹見凝煙滿臉期待的望著自己,知道她是把希望寄托到了自己身上,不由苦笑一下,脆聲道,
“這對子集頂針與敘物為一體,著實有些難,非一時靈感而不能對,這樣吧,我現(xiàn)在一時也對不出,我們不如再多找些幫手說不定就有人能對上了呢?”
凝煙撓撓頭,心想也只能如此了,可是一時間又能找上誰呢,說起這帝都中以‘吟’詩作對而出名的牲口,她還真不認識幾只。
正苦惱間,夢茹又笑了,哂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好意思說呀,這大秦帝都中,流連青樓樂坊,才名最盛的,除了經(jīng)常來我們沈府串‘門’的十四皇子殿下,還能有誰呢?”
“啊——他?!”凝煙一聽也傻掉了,她是完全沒法把一臉壞笑,仰天長嘯‘人不下流枉少年的那個無恥的家伙,與想象中溫文爾雅,羽扇綸巾,極有風骨的才子聯(lián)系起來。
不過當她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號稱“帝都百曉生”的9527那邊,見后者頭點如似‘雞’啄米,就只得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貌似荒謬的事實。
于是一干五人就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往十四皇子府進發(fā)了。因為各有心事,所以一路倒是無語,剛出了沈府‘門’口,卻正看到了一對城守軍“飛虎衛(wèi)”旗幟鮮明的從眾人眼前過了去,這時夢茹突然眼前一亮,銀鈴般笑道,
“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