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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我想要好難受老公 任何的表演終會有落

    任何的表演,終會有落幕的一刻!

    花妹不多看臺下客人一眼,突然變得冷漠異常,轉(zhuǎn)身離開。

    她從來都是這樣,不多逗留一刻,不多討好別人一分,這讓她對于別人而言一直保持著一種神秘的新鮮感。

    易含笑拿起桌邊的玉笛,拂袖而去,從一開始到離開都沒有正眼看過葉秋一眼,卻道:“走吧!去薛王府。”

    葉秋哦了一聲,便也起身跟了出去。

    從葉秋走出龍鳳樓開始,他就覺得路上的人變得格外的奇怪。

    那些人個個看向他們這邊,評頭論足,也不知道究竟在指指點點什么。

    葉秋本以為是易含笑的原因,可是聽到別人一句“據(jù)說就是他查出京城殺人案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大家的目光都是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他不明白為什么短短幾天時間內(nèi),自己破獲京城殺人案的事情不脛而走。

    他并不笨,只要仔細思考一下,就將透露消息的人給想出來了。

    施茂!

    施茂之心,天下人不知,但葉秋知。

    葉秋以為施茂此舉的目的只有兩點。

    其一,葉秋替丞相府破了案子,替京城百姓破了案子,間接替皇上平復(fù)了人心?;噬献匀粫ω┫喔约营剟?,江湖上群雄豪杰肯定也有愿意投靠丞相府的了。

    此目的,不僅不動聲色地壯大了丞相府,也表明了愿意為皇上排憂解難的衷心。

    其二,葉秋替丞相府辦事,如果葉秋又替薛王府殺人的話,薛王府勢必對葉秋的身份表示懷疑。而以施茂自作聰明之心就是覺得,葉秋如果在被懷疑中也能進了薛王府,就說明薛王府的戒備不嚴(yán),如果葉秋進不了薛王府,就說明葉秋那些破案子的本事根本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的。

    此目的,既能窺探出薛王府是否會為了覬覦人才而松懈戒備,又能考察出葉秋到底有沒有真金白銀的本事。

    事實上,一切都是施茂所想,現(xiàn)在葉秋卻感覺有些為難。

    葉秋已經(jīng)被放在了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現(xiàn)在本來就是薛王府和丞相府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自己卻需要帶著一家的身份進入另外一家。

    這就好比一只滿身騷氣的羊突然穿上了狼皮,闖進了狼窩。

    葉秋對施茂這種行為氣得喘不上氣了,可是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所幸葉秋并沒有一開始按照施茂所說先殺幾個反抗薛王府的人,以此作為進入薛王府的籌碼。

    他跟著易含笑,很輕松!

    易含笑帶得人,誰都不會攔。

    他好像成了居高臨下的人,這和他以前的追求倒有些相近。

    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只是傀儡,而不是屬于自己。

    葉秋再見薛蘇安。

    薛蘇安穿著并不如之前那樣破舊,一點不邋遢。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薛蘇安發(fā)髻上墜西域囚鳳冠,發(fā)線干凈利落,臉色紅潤,神態(tài)依舊。身披鴛鴦戲水長衫,腰靠錦帶玉佩。

    他手撫盆栽,眼望窗外,心中好似深潭,不知因何事發(fā)呆。

    葉秋本隨易含笑進了門廳,剛想打個招呼,竟然被易含笑制止。

    易含笑手作噓聲,便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葉秋不懂,但也是不傻,如果你在別人的地盤不按照別人的規(guī)矩做事的話,或許會吃不少虧。

    葉秋當(dāng)然不想吃虧!

    很久了,薛蘇安看著窗外已經(jīng)很久了,或許只因為他的心里想了太多事情。

    他長嘆一口氣,回頭就看見了易含笑和葉秋,他幾乎要跳起來了,雙手扶住葉秋的雙臂,不停地輕拍著,然后瞪著易含笑道:“有客人來,你竟然不通知我,真該死!”

    他說得話好像本身就帶著一種讓人畏懼的恐怖感,或許是因為他地位所致。

    他的成功不止于他的地位,而是他能夠用他的地位以及那種獨特待人的方式去挖掘更多的人才。

    江湖上稱天下豪杰千千萬,世子殿下占一半。

    易含笑沒有說話,他知道世子殿下不喜歡。

    葉秋見得薛蘇安和易含笑明顯一主一仆,心中不勝唏噓,惋惜易含笑淪落至此。

    他片刻后,總不能一直冷落了薛蘇安的熱情,帶著笑意道:“世子殿下,我們又見面了,也不知道青華派‘燕云秋潭’還追不追殺你了?”

    薛蘇安聽到葉秋如此寒暄,當(dāng)下也是笑出聲音來,道:“我覺得好玩才讓他們追,現(xiàn)在不好玩了,他們自然永遠也追不到我!”

    他太自信,他也有資本如此自信。

    葉秋站在原地,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和薛蘇安說自己的來意,直接說想投靠薛蘇安顯得太突兀,而且他根本沒有想投靠薛蘇安的意思。

    這想法讓施茂知道了,肯定不樂意。

    薛蘇安不知道葉秋在想什么,只是覺得作為主人的他必須要禮貌些,當(dāng)下推著葉秋就往椅子上去,笑著道:“葉兄弟,快坐快坐,當(dāng)日一別,真是讓我惋惜不已!”

    葉秋也不多做推辭,就勢坐下后,也示意薛蘇安坐下。

    薛蘇安倒是不著急,回頭對易含笑道:“含笑,替我去街上再看看有沒有鬧事的人,我聽說最近好像抵抗薛王府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易含笑點頭后,森然轉(zhuǎn)身,提著笛子就出了門。

    葉秋看著易含笑的背景,輕輕嘆了一聲,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聲音。

    他這才又望著薛蘇安道:“易......易含笑好像變得有些不像他了呢?”

    他一開始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易含笑了,猶豫了片刻后最終還是喊了全名,可是他突然感覺內(nèi)心很別捏,就感覺喊了易含笑名字后,就變得陌生了一樣。

    薛蘇安倒是對易含笑沒有太多顧忌,淡淡道:“我很重用他,他也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像不像他只有他自己知道?!?br/>
    葉秋喃喃道:“是啊!”

    薛蘇安見葉秋有些黯然神傷,當(dāng)下提高了些許音調(diào),臉上笑得特別開心,道:“能夠在陸叔刀下逃過一劫的人,只葉兄弟一人,當(dāng)日我就有心讓你隨我一起來京城了?!?br/>
    葉秋當(dāng)然知道薛蘇安的意思,所以他通過易含笑直接見到薛蘇安才是最合適不過進入薛王府內(nèi)部的方法。

    他心中卻有疑惑,問道:“難道世子殿下不知道我最近替丞相府查獲了一起案子嗎?”

    薛蘇安沉下臉,冷冷道:“施茂那小子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無非是想借此拉攏人心,我猜葉兄弟定然跟丞相府毫無瓜葛的。”

    他霸氣十足,將丞相府根本沒有放在眼睛里,只覺得丞相府利用近日正好發(fā)生的多起殺人案想翻身,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越想,越露出不屑之態(tài)。

    葉秋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自己若不是跟施茂間有些交流,才進了薛王府的。

    他實在覺得兩方勢力,本是皇上干預(yù)的事情,自己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插足,但是既然已經(jīng)順理成章到了薛王府,自然要做些事情吧,免得施茂在薛王府的底細跑回去告了狀,豈不是讓自己又沒有好果子吃了。

    他現(xiàn)在簡直就是里外不是人,他只想快點解決這些事情,然后好好放自己假期,浪跡天涯。

    他對薛蘇安的試探性問話,只是點頭。

    薛蘇安卻道:“葉兄弟,入我門下如何,吃香喝辣,讓你享不盡榮華?!?br/>
    葉秋不在乎這些物質(zhì),當(dāng)然對薛蘇安所說的并沒有多大感觸,只是道:“世子殿下,我今天才知道我已經(jīng)到了風(fēng)口浪尖,要是我在這個時候入了你門下,我豈不是被你們的人千刀萬剮?”

    葉秋如果真成了薛王府的門客,以后的情況就是,不知情的薛王府門客會以為葉秋是丞相府的臥底,對他肯定是刀劍相向,同時不知情的丞相府的人也會覺得葉秋背叛出門,對他肯定恨得咬牙切齒。

    薛蘇安知道葉秋所言之意,但卻不知道葉秋此來之意,便問道:“那葉兄弟什么都不圖,來我府上做什么?”

    葉秋當(dāng)然不會告訴薛蘇安自己是施茂派來偷薛王腰牌的,而且葉秋現(xiàn)在也后悔當(dāng)初應(yīng)了施茂的要求,但是竟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就應(yīng)該去兌現(xiàn)吧,至于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并沒有考慮太多,聽得薛蘇安這么一問,便是道:“我覺得我跟世子殿下算是朋友,所以特地來看看你?!?br/>
    薛蘇安依舊笑著道:“當(dāng)然是朋友,以后我若出了什么事情,朋友可得幫助幫助我呀!”

    他笑,但是他的心里卻非常的不樂意,所以說話的時候隱約讓人覺得有些威脅的口氣。

    葉秋聽得出來,只能強顏歡笑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

    現(xiàn)在葉秋覺得薛蘇安和施茂簡直就是半斤八兩,兩個人都是一種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

    他覺得大抵每個權(quán)威之家的人都被耳濡目染成了這種性格,便也不多評價,只是慶幸自己沒有成這樣的人。

    葉秋如果想偷出薛王腰牌就必須和薛蘇安打好招呼,方便以后的行動。

    所以他此次而來便是如此目的,很顯然他很成功做到了。

    就當(dāng)他覺得以后可以輕松進出薛王府的時候,門外有個家丁進來在薛蘇安耳邊說了些話語。

    薛蘇安這才凝眉望著葉秋輕聲道:“皇上要召見你!”

    這個節(jié)骨眼上,皇上居然要召見一個默默無聞地少年!

    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