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顏坐在沙發(fā)角落,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的側(cè)臉上,有種朦朧的美感,洛錦城意識到自己真的有點太激動了,摸了摸鼻尖,然后說道:“顏顏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對不起,我錯了?!?br/>
蘇辭顏認真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這才開口說道:“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你說的話?!?br/>
短短幾秒,硬是看得洛錦城心跳加速,連帶著蘇辭顏說什么她都沒有聽清楚。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蘇辭顏見他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洛錦城回過神,連忙開口:“有有有,當然有聽?!?br/>
蘇辭顏笑了笑,也沒有追究他的異樣,只是自顧自的喝酒,她和葉晚蕭很少來夜色這樣的地方,平常也很少碰酒,但是酒量卻是極好的。
洛錦城怔怔的看著她的側(cè)顏,時隔三年,她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和記憶里的重合,眉眼精致如畫。
蘇辭顏側(cè)過身子,靠在沙發(fā)把手上,撐著下巴,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那個時候其實是真的沒有辦法想太多的,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就算是丟臉也不能讓他娶別人啊,要是他娶了別人,那我該怎么辦?所以我就去了,義無反顧的去了?!?br/>
說著,她眉眼彎彎,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結(jié)果他真的就沒有結(jié)婚,就算是我再怎么騙自己,還是抑制不住的雀躍,洛老大,這應(yīng)該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了吧?!?br/>
蘇辭顏眸子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洛錦城,臉頰有一絲紅暈,像是醉了,可是眸子清澈明亮,不像是醉了,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洛錦城,洛錦城張了張嘴,喉嚨有些艱澀,想說話,卻突然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她笑容明艷動人,嗓音柔柔的:“洛老大,你怎么不說話?你不是很在行的嗎?”
洛錦城舔了舔唇瓣,心臟可能是負荷太重,有些不能運行了,所以他感覺空氣很壓抑,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不太好聽:“是,這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了。”
沉浸在自己情緒里的蘇辭顏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沖他盈盈一笑,然后轉(zhuǎn)身注視著舞池里熱舞的男女,瞇著眼睛,看的很是專注。
洛錦城揉了揉胸口,將心底的酸澀壓下去,找回自己的專屬笑容,坐到蘇辭顏身邊,一只手隨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聲色帶著濃濃的笑意:“我說,我才走了多久啊,你怎么就移情別戀了呢?你也太傷我心了吧?”
蘇辭顏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留情的拍掉她的手,鄙視的說道:“洛老大,我們倆可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啊?!?br/>
洛錦城揉了揉手背,一臉受傷的樣子:“女人果然是善變的生物?!?br/>
臉上坐著受傷的樣子,嘴里是控訴的語氣,但是那雙眸子滿滿笑意,蘇辭顏只當他是在開玩笑,沒在理他。
在蘇辭顏眸光從他身上移開的一瞬間,洛錦城眸子黯淡下來。
*
葉晚蕭順著走廊找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的洗手,腦子里在思考著洛錦城的反常行為,以前因為有寧皙在的緣故,再加上洛錦城對寧皙基本百依百順,所以即使洛錦城對蘇辭顏偶爾聽殷勤,葉晚蕭也沒有想歪過。
可是這次洛錦城回國,她越看越覺得,這丫就是沖著蘇辭顏來的。
葉晚蕭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心理醫(yī)生,深諳人心,在加上她性格本身也是屬于那種比較理智的,所以很多時候不明真相,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當事人她不關(guān)心,要么是刻意忽略不在意。
很明顯,關(guān)于洛錦城,由于寧皙的緣故,所以基本是有什么端倪她都忽略了,根本就沒有容許自己深究過,現(xiàn)在想來,這洛老大心里想的是誰,還有待考量啊。
如果真的問題出在洛錦城身上的話,那么寧皙對蘇辭顏的敵意就不是空穴來風和單純的羨慕嫉妒了。
搖搖頭,葉晚蕭關(guān)掉水龍頭,直起身子,然后拿紙巾擦拭雙手,出洗手間拐彎的時候,葉晚蕭一個沒留神就撞上了一個男人…
葉晚蕭穩(wěn)住腳步,開口道歉:“不好意思?!?br/>
那男人約莫三十出頭,一身黑色名牌西裝,五官端正,不過一雙眼睛游移不定,看上去讓人十分不舒服。
尤其那男人被撞的一瞬間眼神陰鷙,就要發(fā)作的那一瞬間看清楚葉晚蕭的臉,眼底神色眨眼睛便換成了驚艷癡迷。
赤裸裸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葉晚蕭身上游走。
葉晚蕭皺了皺眉頭,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她搓了搓胳膊,不在理會那男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誰知那男人一看她要走,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湊上去,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這位姑娘,撞了人就想走?說不過去啊?!?br/>
話落,抓著葉晚蕭胳膊的咸豬手往上摸了一把。
葉晚蕭美眸一冷,啪的一聲打掉那男人的手,語氣冷冽:“我已經(jīng)說了對不起,再說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br/>
當時她從洗手間出來,然后拐彎,確實沒怎么注意前面,撞到了人她承認。但是走廊有那么寬,她又是順著墻壁的,這樣的情況著還能撞到一起,只有一種可能,那個被撞的人同樣是沒長眼!
頓了下,葉晚蕭目光冷冽的望著男人,聲色帶著刺骨的寒意:“所以,最好不要動手動腳!”
她有潔癖,現(xiàn)在只覺得被碰過的手臂有些惡心,忍不住手掌去蹭。
那男人似乎是沒有想到她反應(yīng)居然這么大,冷笑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葉晚蕭的動作,她盯著被他碰到的手臂,目露嫌惡,一瞬間,男人臉色就冷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葉晚蕭沒看他,冷冷的聲音寫滿嘲諷:“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嫌棄不可以嗎?我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怎么?還是覺得不明白嗎?”
男人眸子冷了幾分,可還是閃著淫穢的光,赤裸裸的,讓人十分反感,舌尖舔過唇瓣:“嫌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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