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龍卷水柱已經(jīng)變成了數(shù)個水缸那么粗了。其中蘊含的力量也是越來磅礴,仿佛一頭洪水猛獸即將掙脫而出。不對,這不是洪水猛獸,這是真正魔神蚩尤啊,雖然僅僅只是一道殘魂,但是依舊是比洪水猛獸還要猛的蚩尤。
人皇戰(zhàn)袍被風(fēng)吹的獵獵生響,人皇劍光芒流動,力量已經(jīng)完全凝聚,隨時可以出手。道尊雖然看似平靜,但其實心中早已波浪滔天,他緊捏手中的拂塵,那個不起眼的拂塵其實就是他最強大的wǔqì。佛宗口中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手里的念珠也越動越快,一道佛光將其籠罩,竟是連佛門最強佛光都是已經(jīng)催動了出來。靈女身上五顏六色的光芒流動,光芒的來源是在她身上的一條彩綾,那條彩綾是靈宗的鎮(zhèn)宗之寶。獨獨散皇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那水柱越來越大。
水柱漸漸的停止了擴大,但其中的力量卻還在飛速的加強,天空中的烏云也是徹底的將天空光亮給徹底掩蓋,雷電也是醞釀完畢開始一道一道的劈了下來。同一時刻,下起了大雨,仿佛天在哭泣。天地風(fēng)云變幻,大劫至。
水柱中的力量在凝聚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停了下來,不在凝聚。
“要出來了。”人皇緊了緊手中的人皇劍,目光直視那道大水柱。
“轟轟轟———”一連串的巨響掩蓋了雷電之聲,掩蓋了大雨之聲,水柱開始不斷崩潰。
“吼————”一聲狂暴的吼聲從崩裂的水柱中傳來,吼聲中夾雜著無數(shù)種情緒,有無奈,有憤恨,有狂喜,有暴怒,有解脫
水柱徹底散去,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海面上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從這道身影中爆發(fā)出來。仔細看去,人身牛頭,四目六手,,這怪物就是被封萬載的蚩尤殘魂。雖是殘魂,但這股力量卻也是令眾人心悸。
“哈哈哈哈!困我萬載,卻還是讓我逃了出來,黃帝,你沒有想到吧?!彬坑攘治鑴?,狂妄的大笑。
“動手么?”靈女看著這個巨大的怪物。
“再等等,再看看?!比嘶收f道。
“就是這片海封我萬載,那么今日,就將它填平!”話落,蚩尤六手揮動,憑空移來了好幾座大山,直接扔進了北海內(nèi),山進海中,海水不斷溢出,形成了一股洪流沖向了世間。
“不好,動手!”人皇見此狀況大驚,若是這洪流進入了大陸,恐怕將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大難。人皇揮動人皇劍,一劍斬像了這股洪流,劍光截下了這股洪流,佛宗道尊靈宗一齊出手以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這股洪流緩緩?fù)苹氐奖焙V小?br/>
這股洪流被推回到海中,緩緩的又將蚩尤殘魂移來填海的幾座大山給抬了起來。蚩尤殘魂見山又被抬了起來,不免憤怒,魔神本就易怒,看向岸邊正推著洪流的幾個人,四目中爆發(fā)出強烈的黑光:“你們這些螻蟻,是在與本座作對么?”
“本皇絕不能任由你禍害蒼生?!比嘶首笫忠粨],將那bàoshè而來的四道黑光盡數(shù)擋下。
“哼,你們這是在找死!”蚩尤怒吼一聲,縱身一躍,掀起一股巨浪,六手握拳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朝著人皇等人砸了下去。
人皇見此,狠狠的將人皇劍斬向了蚩尤揮來的拳,道尊手中的拂塵瞬間變的極長極大,死死的纏住了蚩尤的一只手,靈女的彩綾也是纏了過去,但卻不是纏蚩尤的手,而是蚩尤的身子,佛宗默念阿彌陀佛,撐開了佛光,將眾人籠罩了進去。佛光號稱佛宗最強手段。
人皇劍狠狠的斬在了蚩尤的一個拳頭上,極大的阻力傳來,猶如一把普通的鐵劍斬在了一塊極其堅硬的隕鐵上一般,始終斬不進去,纏繞在另一只手上的拂塵也是受到了極大了力量,道尊手中拂塵受到了一股大力的拉扯,險些被扯飛。靈宗彩綾雖然已經(jīng)纏繞住了蚩尤龐大的身體,但卻始終無法將其固定。
蚩尤的另外幾只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佛光之上,只聽幾聲巨響,佛光在顫動,隨時都會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而崩潰。
“就憑你們這點力量也妄想阻止本座!不自量力!”蚩尤冷哼一聲掙脫了彩綾與拂塵的束縛,又是一擺拳頭將人皇劍給擋了出去。六只手同時揮出,再次暴力的砸在佛光之上。
“人皇劍,皇龍現(xiàn)!”人皇大喝一聲,一條龐大的金龍在人皇后背浮現(xiàn),“鎮(zhèn)魔式!”人皇劍指蚩尤,金色皇龍大吼一聲飛向天空,從空中狠狠的撞向蚩尤。
“萬法歸一?!钡雷鸱鲏m一擺,周身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磁場,天地靈氣迅速凝聚,一道如實體一般的利劍直刺蚩尤眉心。
“禁神縛靈術(shù)。”靈宗也是拿出了鎮(zhèn)宗寶術(shù),彩綾宛如活了一般在空中飛舞,看似雜亂無章的飛舞,但飛舞的軌跡卻是組成了一個奇特的方陣恰好將蚩尤包裹其內(nèi),而這方陣中釋放的力量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壓制著蚩尤的力量。
“阿彌陀佛。”佛宗口中默念一聲,體內(nèi)再次爆發(fā)出一道佛光,宛如烈日一般照耀著蚩尤,這股佛光帶有強大的凈化作用,將蚩尤盡數(shù)籠罩。
金龍烈日方陣利劍蚩尤,組成了一副極為和諧的畫面,天地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
靜止了片刻,蚩尤突然狂吼一聲,吼聲驚天動地,聲波四處擴散,一陣接一陣,金龍烈日方陣利劍一點一點的崩潰,海面不斷的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海浪,每一層的海浪都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聲波所到之處一片狼藉,人皇佛宗道尊靈宗紛紛受到了極重的創(chuàng)傷,四人的全力一擊被一吼所破,反噬加上聲波的強大,四個人紛紛吐血倒地。獨獨散皇似乎對著聲波免疫一般,還是一樣的站立著,似乎根本不受蚩尤吼聲影響。
“看起來,你們不行了,已經(jīng)給你們機會去毀滅他,那么,你們毀滅不了的蚩尤殘魂,我就收下了?!鄙⒒士粗乖诘厣系乃膫€頂尖強者,搖了搖頭說道。
“你”四人看著散皇,悶哼一聲各自吐出一口鮮血,這蚩尤實在太強,它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人皇四人的總和,即使只是殘魂,也宛如魔神一般無法擊敗。
看著海中心的那尊宛如不敗的身軀,散皇拔出了背后的那把劍,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劍,樣式極為的古老,而且沒有任何的波動,好像是廢鐵一般,按散皇這樣的人,卻怎么會拿一把廢鐵來對抗如此強大的蚩尤殘魂。
“蚩尤。叫完了么?”散皇一劍劈出瞬間將那強大的聲波給截斷了。人皇四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散皇,“這怎么可能?!斑B他們四人聯(lián)手都無法抗衡的聲波,就被這么輕飄飄的一劍給截斷了。
“你是什么東西?”自己的聲波被中斷,蚩尤看著那個比自己小不知道多少倍的散皇,四只眼睛中露出憤怒的光芒。
“我可不是東西,我是人。”散皇將劍指向蚩尤。
“本座可不喜歡被人用劍指著。”一道殘影狠狠的撞向散皇。
散皇也是縱身一躍,化為一道殘影與龐大的蚩尤殘魂相撞再了一起。
兩道身影不停的相撞,不斷爆發(fā)粗強大的能量余波,受重傷的人皇等人不得不合力撐起佛宗的那道佛光才能勉強擋住這些能量余波。身為大陸最頂端的四個人何曾如此狼狽。
兩道身影不知交手多少回合,終于是分了開來,散皇一頭長發(fā)無比凌亂,身上的勁裝也是無數(shù)的破損,破損處隱隱有血跡淌出,嘴角上也是溢出鮮血。而看那魔神蚩尤殘魂,顯得比之前暗淡了不少,體型也比之前縮小了四分之一,看的出來,蚩尤殘魂在這段交手中也是受了極重的傷。
“魔神不愧是魔神,僅僅只是殘魂便如此強大,只是不知道,當(dāng)初的黃帝又該有多強?!鄙⒒誓四ㄗ旖且绯龅难E,冷笑道。
“螻蟻給本座閉嘴。”一聽到黃帝二字,蚩尤本已暗淡不少的身影再次凝實,六把兵器在蚩尤的六只手上凝聚了出來。
“六把器魂也敢出來叫囂?!鄙⒒世浜且宦?,手中的黑色古樸劍突然爆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劍身由黑轉(zhuǎn)變成了暗金色,一道道奇異的紋路在劍身上浮現(xiàn)出來,這把劍上的紋路與人皇劍上的紋路極其的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人皇劍的金色是耀眼的仁愛金色,而這把劍的金色則是充滿了殺戮的暗金色。劍指蚩尤,一股無比磅礴的殺氣從散皇身上爆發(fā)了出來,這股殺氣甚至讓人皇等四人都感覺到了心悸。
“這把劍”人皇看著散皇手中的劍,呢喃自語,而手中的人皇劍在這把劍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之后變一直嗡嗡作響,似乎這兩把劍之間有什么淵源。
“那么就讓我這無上殺氣,來真正的會一會魔神蚩尤的無上魔氣吧?!鄙⒒士癜恋拇笮?,隨后縱身一躍,一劍斬向了蚩尤。
“憑你這也配稱無上?”蚩尤輕蔑的嘲諷了一句,揮動手中凝聚出來的六把器魂與那暗金的劍相撞在了一起。
“看我今日斬滅蚩尤六魔兵?!睔⒁馊孔⑷氚到鹕膭χ?,一劍橫掃出去,這一掃,連空間都是險些被撕裂一道口子。
“魔兵不滅!”蚩尤六只手齊齊揮出,六把魔兵器魂撞在了劍影之上。
“轟————”“轟————”巨響響徹整片大陸,震動波及整個世界,所爆發(fā)的能量,直接化成了巨大的光球,將整個北海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