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司徒千落淡淡道,“這里距離真皇古都要走幾天的路程?”
“只需兩天。”
兩天嗎……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睡過一次好覺了,今天……算了,便留在這住上一夜罷。
“今日在這住上一夜,吃好喝好睡好之后便連夜趕路前往真皇古都找到溟妖?!彼就角涫蘸玫貓D,難得他們幾個人在這小攤上霸著位置坐了一中午店家都沒過來趕人,看來是個有些涵養(yǎng)的人。
將銀子一整錠扔在桌上,便準(zhǔn)備著去找家客棧過完剩下的時間,不料……
“不!不要!”花子宇突然瘋了般用拳頭猛捶自己胸口,一陣嗷嗚大叫,清秀的臉蛋在此時顯得猙獰不堪,扭曲的表情毫不掩飾的表達著他的痛不欲生。
“砰!”碗碎了一地,他抓起碎片就要往自身的胸膛上割。
妄言眼神突變,一個閃身瞬間飛撲過去,將花子宇狠狠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手!”花子宇暴躁的身軀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
身上像是被無數(shù)螞蟻啃食著,大腦一片空白,現(xiàn)在他只想……只想再吃一次那讓他欲生欲死的……藥丸。
毒癮發(fā)作,躁動的大腦已經(jīng)考慮任何東西……
“滾!”花子宇突然一聲怒喝,猛然拼盡全力將妄言一掌狠狠的打飛出去幾米開外。
“滾……開。”他難受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力道之大讓他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隱隱的發(fā)紫,唇角竟已微微的泌出一抹血絲。
“嗚……”花子宇如脫籠之鳥般迅速的竄了出去,正奔向他們來時的馬車。
“駕!”雙腿緊緊的夾著馬鞍,馬鞭破風(fēng)而來般抽打在馬兒身上!
馬兒受痛,帶著一股子可以將人皮刮下的勁風(fēng)猛飆了出去。
待在原地以不變應(yīng)萬變的司徒千落突然動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與花子宇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迂!”馬兒的嘶鳴聲響起,只見司徒千落正騎著一匹通身呈灰褐色的壯馬沖了出來,正欲追趕。
“等……等等!”妄言強撐著胸口的疼痛站起身來,司徒千落停下馬,緊緊牽住妄言的手一把將之用力向上一拉!
妄言整個人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呐c司徒千落一同騎在了馬上,朝著花子宇的方向飛馳而去。
……入境處……
“呼……”麻木的手腳已經(jīng)不能掌控馬兒,這使得花子宇重心一個不穩(wěn)!翻身便摔下了馬車!
花子宇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一只馬蹄便已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腹部!馬兒仍在繼續(xù)狂奔,帶動著馬車的輪子毫不留情的壓過他的雙膝!
“咔!”是膝蓋骨碎裂的聲音!
雙腿的劇痛暫時壓過了毒癮的欲望,眼前一黑,腳下已不自覺的發(fā)軟。
“撲!”花子宇毫無征兆的便已昏死倒地,后腦勺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痛呼都沒趕得及喊上一聲…………
此時,司徒千落和妄言仍在追隨著,距離花子宇不省人事的那塊地已經(jīng)沒有多遠。
眼看著前方的馬車越跑越遠,司徒千落不由得卯足了勁打算奮力一抽,一口氣追上那馬車。
這時,坐在司徒千落身后的妄言卻突然一聲“等等!他在那里!”
猛然用力把韁繩向后一拉!馬兒來不及停下的步子又向前方奔了十幾米!
……二人雙雙跳下馬,妄言帶頭朝著長滿雜草的河邊掠去,司徒千落緊隨于其后。
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是他嗎?這么說……前面仍在繼續(xù)跑的馬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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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斷更實屬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