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永健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陳飛就知道謝家的家變要牽扯到自己身上了,但沒想到謝永健來的這么快,而且還這么大膽,
看來謝永健背后的人已經(jīng)謀劃很久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邱淑香看到是謝永健,忽然站起來笑吟吟的道:“原來是二叔來了,你找陳神醫(yī)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陳飛,我先回房間去了,這樣總可以吧,”
看著邱淑香故意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陳飛猛地樓過她的腰肢,用力抓了一下,那臀廷翹的,冷笑一聲道:“別妄想溜走,乖乖的回房間等著我,要不然,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把你邱家全滅了,”
邱淑香嬌軀一顫,老百姓不知道,但她邱家何嘗不知道,白狼父子和幾百個手下,都被陳飛一夜之間屠殺干凈,她的確很害怕,畏懼的點點頭,穿著比基尼曼妙的走了出去,
走出包間,她就直奔樓下的小賣部,賣了一袋護舒寶,又買了一瓶紅墨水,便急沖沖的回酒店房間了,
謝永健看到只剩下了兩個人,便呵呵一笑,試探的道:“陳神醫(yī),今晚唐突的來拜訪你,是想問問我大伯的病情,難道真的是中毒了,”
陳飛微微笑道:“謝總不必試探了,謝天明是不是中毒,估計你最清楚不過,如果你是真的關心謝天明的病情,你就不會這么一個人跑來見我,更不會這么問,而是會問我到底能不能解毒,”
謝永健一愣,突然挺直腰身,仰天哈哈一笑,這一下完全表現(xiàn)出他的真面目,道:“陳神醫(yī)真是痛快,既然看出了我的來意,那我就不廢話了,明說吧,我想要你不給謝天明解毒,你開個價吧,”
陳飛淡淡一笑,反問道:“小錢對我來說已經(jīng)任何意義,謝總,你知道謝天明給我多少錢嗎,”
謝永健想了一下,覺得謝天明最多不過是給了一個億,就算再多也不過十億登天了,他伸出二根手指道:“陳神醫(yī),謝天明是出了名的守財奴,不論他給你多少,我都給你兩倍報酬,怎么樣,”
陳飛痛快的道:“他如果給了我一百億呢,”
謝永健唰的一下臉色驟變,難以置信的道:“不可能吧,我們謝家總資產(chǎn)最多一千億元,可以動用的現(xiàn)金流最多不過300億元,他能給你這么多,”
“跟一家八口的性命相比,一百億已經(jīng)很少了,謝總,如果你不能拿出讓我滿意的報酬,那就請走吧,明天一早,謝天明就會恢復正常,”陳飛冷冷的說著,站起身送客,
謝永健急忙拉住陳飛的手臂,滿臉堆笑的道:“陳神醫(yī)且慢,一百億并不多,只要你答應我不給謝天明解毒,兩百億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我還能幫你化解跟倉少之間的矛盾,我先給你轉五十億定金,怎么樣,”
陳飛厭惡的推開謝永健的手,道:“我從不給人任何承諾,也不喜歡定金這一套,更不怕任何人的報復,所以,如果你信得過,就在明天天亮之前,把200億轉賬到我的手機號支付寶里,要不然一切免談,再見,”
說罷,陳飛直接轉身走了,嘭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痹的,狂妄,竟敢跟老子這么叫板,等老子滅了謝天明,回頭再叫你吐出來,”謝永健很不滿的低聲罵著,然后走到窗子邊,跟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老頭道:“把陳飛的支付寶賬號給我,這事你不用管了,我親自給他劃錢過去,相信他不敢?;ㄕ校疃嘣儆惺?,謝天明就會徹底毒發(fā)身亡,到時候有倉冀中跟我合作,滄海門也會支持我的,”
謝永健道:“好的,爸,但倉少要是叫人來找陳飛報復,那怎么辦呢,”
老頭道:“陳飛詭異神秘,估計倉冀中也不是對手,我才打聽到,宮家的天級高手戚老就是被陳飛打死的,所以,我們必須拉住陳飛,至于倉冀中那里,我會去跟他交涉的,相信他也會謹慎行事,好了,望月島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即給我匯報,”
陳飛徑直走向房間,對于謝永健的交易,他絲毫不放在心上,自己并沒有對他們做出承諾,那200億如果真的給了自己,不要白不要,
當然,收了錢陳飛也照樣會去給謝天明解毒,雖然自己不想介入謝家風云,但自己既然被邱老設局騙來治病了,就已經(jīng)脫不了干系,
就算自己不給謝天明解毒,謝永健父子事成之后,有機會也必然會對自己下手,何況自己打了倉少,就算是得罪了滄海門,謝家也攔不住滄海門對自己的報復,
陳飛想的很清楚,所以那錢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現(xiàn)在也才有十幾億,要想辦大公司,辦慈善機構,還需要大量金錢,多一個仇家也無所謂了,
敲了敲門,邱淑香就來開了門,讓陳飛驚詫的是,邱淑香竟然沒有換掉比基尼,看著美人那香肩美腿,雪白之身,陳飛霍的一下氣血沖頂,嘭的關了門,就抱起邱淑香撲在了大床上,
撲在邱淑香的身上,陳飛聞到她的幽香,又感受到她的身子特別的軟,比姜玉璇林靈雨孫水靈那些美人都還軟上十倍,那不主做就自然散發(fā)出千嬌百媚的味道,把他的渴望激發(fā)到了頂點,
邱淑香本能的掙扎著,瘋狂的擺動的腦袋,不讓陳飛吻到自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陳飛,能不能過幾天,我剛才受到海水刺激,提前來大姨媽了,你要不信,就自己看吧,”
“我靠,沒這么倒霉吧,”陳飛跳了起來,大姨媽來了,他頓時就沒有了興致,眼睛掃下去,看到邱淑香那比基尼里面果然墊著厚厚的護舒寶,撇撇嘴嘆了一聲,
“對不起,人家也不知道啦,反正我已經(jīng)答應做你的女人,你這么強大,我又逃不了,等過了這幾天,人家都隨你,”邱淑香害怕陳飛識破,有些緊張的撒嬌起來,
陳飛發(fā)現(xiàn)邱淑香有些異常,一把將她推倒,冷笑一聲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老子還真要檢查一下,”說罷,陳飛按住邱淑香的腰肢,就霸道的查看她是不是真的來了大姨媽,
“我、我是真的,你別亂看啊,”邱淑香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又緊張又羞澀,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看,更主要的是,她有些與眾不同,是實實在在的的白虎,
一眼就看到護舒寶里面的血跡,陳飛搖搖頭,有些不爽的放手,可眼睛突然一亮,發(fā)現(xiàn)邱淑香竟然沒有長一根發(fā)絲,猛地再次看過去,頓時震驚無比,
尼妹的,真的是白虎啊,太棒了,陳飛頓時心里一跳,傳說中的青龍白虎,那可是人中極品,女子為白虎,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色,
雖然有白虎克夫的說法,但當今研究表明,白虎女比一般女人更為妖媚,更有女人魅力,怪不得邱淑香有一種天生媚女的味道,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是白虎女,老子暫時放過你,不過你還得用另外的方法幫我滅滅火,”陳飛哈哈一笑,興奮不已,扯掉上面的比基尼,就撲了上去,
邱淑香終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被破了身子,要玩其他的,就任由陳飛了,但她挺難受的,那一波波的奇妙感覺,明明很想享受,卻只得死死的忍住,
玩了一下,陳飛也沒法瀉火,只得作罷,沖了澡換上衣服,看看時間還早,就想出去轉轉,道:“小香,你就在屋里休息,我一會兒還要去那個兇宅看看,聽說亞龍灣的的夜生活很繁華,既然來了,我就去領略一下,我走了,”
“不,陳飛,我要跟你去,我一個人害怕,萬一那個倉少來了,我哭都來不及,不論你去哪里,我都跟著你,”邱淑香唰的一下站起來,這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裙裝,急忙穿上高跟鞋跑了過來,
“好吧,你想跟著就跟著吧,但我只能保你生命安全,我今天可是被你勾得烈火熊熊的,我要是去酒吧找個艷遇,你可不要怪我把你當觀眾啊,”陳飛故意壞笑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邱淑香實在是被倉少弄怕了,緊緊跟在陳飛身后,柔媚的道:“我只要跟著你就好,不管你去干什么,或者去找什么樣的女人,我都不說話的,”
?痹的,難道老子找那個外國妞爽一次,你他嗎真在旁邊當觀眾啊,陳飛搖搖頭,兩人便快步走出了酒店,外面的海灣夜景和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特別是那些歌廳酒吧閃爍的迷離燈光,真的是撩著男女不甘寂寞的心,
陳飛還是一個高中生,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現(xiàn)在既然到了望月島,又是無聊的夜晚,又揣著十幾億,他不由也想去泡吧玩玩,就帶著邱淑香走向海灣邊的一家諾亞方舟酒吧,
才走到門邊,手機叮的一聲響,陳飛以為是微信有消息,但打開一看,竟然是支付寶真的進賬200億,陳飛咧嘴一樂,對謝永健父子暗罵一聲傻逼,
平白無故收入200億,陳飛心情大好,大步走進了酒吧,大廳里面燈光昏暗五光十色,搖滾樂震天動地,各色男女瘋狂的搖擺蹦迪喝酒吶喊,盡情的宣泄著各自的情愫,更有比基尼表演,還有偶遇的男女面對面的跳著貼身舞,的確是最瘋狂的夜生活,
“先生,請問你們是在大廳,還是要一個包間,”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女侍應生,過來微笑的問道,
還有包間,應該是供那些情侶用的了,陳飛擺擺手道:“就在大廳里行了,來兩瓶82年的拉菲,有嗎,”陳飛問道,既然是來享受的,那索性就喝世界上最頂級的紅酒,
侍應生一聽,臉蛋頓時大喜,今晚碰到財神爺了,光是提成就很不錯,她笑得格外甜美,趕緊去拿了兩瓶82年的拉菲,還送了一個果盤,把兩個高腳杯倒了半杯紅酒,說了一句先生請慢用,才微笑著離開,
“怎么樣,陪我喝杯紅酒,你也算是我的女人,我們也浪漫一下,”陳飛舉杯看著邱淑香微笑著道,
邱淑香看著陳飛此刻那俊朗的臉型,陽光般的微笑,以及深邃的眼神,有些迷住了,這時候的陳飛真的很有魅力,跟剛才色米米的肥完全判若兩人,
要是跟這個男人沒有仇恨多好啊,邱淑香不禁芳心涌動,心情也好了一些,嫵媚一笑道:“好啊,今天把我嚇了半死,就陪你喝幾杯82年的拉菲壓壓驚,”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挺幽?的,白虎女,干杯,”陳飛暢快的大笑著,就跟邱淑香碰了一杯,
“壞人,不準這么喊我,”邱淑香唰的一下粉臉緋紅,頓顯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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