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9章神秘老者
即便對逆天者的消息十分感興趣,但張萊生終究還是沒有得到相關的信息,薔薇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張萊生還只是剛剛成為覺醒者,不能算是逆天者組織的人。
不過張萊生可以感覺得出來,薔薇對逆天者首領醒王十分推崇,每次提到醒王時她的語速都會稍稍減緩,語氣也有輕微的變化。
“醒王”這個詞牢牢的記在了張萊生的腦海中,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強大人物,居然能夠令薔薇這種女強人都如此佩服。
張萊生是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星期,他們寄宿在一家看上去十分友善的家庭中,這是張萊生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這個家庭中就一對四十左右的中年夫婦和一個有點沉默內向的花季少女,一家人和和睦睦,對待張萊生與薔薇也是十分的熱情,但令張萊生驚訝的就是這里,一個平凡的家庭卻在這如雷貫耳的罪惡之城里平靜祥和的生活著,看來這罪惡之城與外界傳聞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張萊生也沒有想到自己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居然在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繼續(xù)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星期之后就終于可以下床走動了。
在床上修養(yǎng)的這幾天,薔薇不知道在做什么,很多時候都不在,張萊生隱隱有著感覺,薔薇帶他來罪惡之城并不僅僅是簡單的躲避天之黑手的勢力控制,其中一定還有這什么別的原因。
這一天,張萊生拆下紗布,步履蹣跚的走出了這棟小洋樓,當他走出小院之后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片田園風光,四野都是郁郁蔥蔥的綠sè植物,各種各樣的糧食蔬菜,還有許多形形sèsè的水果果樹,各種稻田水塘菜地等等相間錯落,只有一條環(huán)保的鄉(xiāng)間公路在各家各戶相互串聯(lián)起來。
這是一片久違的自然田園,空氣清新,風景宜人,在這種長期居住的話,身心都會愉悅起來,對傷勢的恢復也有不小幫助。
張萊生深吸一口氣,在鄉(xiāng)間公路上順著道一路走去,約莫前行了數(shù)百米之后又見到一動小洋樓,與自己所在的那棟樓比較相似,修建風格都差不多,唯一的區(qū)別便是屋前的一片小花園,里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其中一個蔓藤纏繞的搭棚中甚至吊滿了許多青紅相間的葡萄,看上去青澀卻又可口。
在張萊生打量著這樓房屋時,屋中也有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在打量著他,最后男子從房中走出,微笑著問道:“嘿,小伙子,你是新來的吧,看著面生,以前沒見到過你吧?”
循聲望去,張萊生呵呵一笑,回答道:“是啊,大叔我是新來的,對周圍都不熟悉,就想著四處逛逛?!?br/>
“嗯!”中年男子走到張萊生身邊,手指著一個方向,笑到:“這一帶的人都十分友好,順著這條道再走出幾百米就到小鎮(zhèn)上了,那里人挺多的?!?br/>
“謝謝!”
張萊生由衷的感謝,再繼續(xù)交談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臨行時有聽到這位友好鄰居鄭重的告誡:“小伙子,請千萬要注意,不要越過邊荒的圍墻!”
張萊生立即許諾絕對不會,在應答的同時,張萊生也心中飽含疑惑,因為在之前出門時,寄宿的主人王大云也同樣告誡過自己,十分疑惑的張萊生還詢問了一下,王大云只是說了一句:“這是規(guī)矩?!比缓蟊惚芏徽劻恕?br/>
對方不愿意說,張萊生也不好追問,只得將這些記在心底,同時對罪惡之城愈發(fā)好奇起來,想要熟悉一下周圍的情況,張萊生便順著好心鄰居的指示跟著公路朝著不遠處的小鎮(zhèn)上走去。
沒過多久,張萊生便進入了這個小鎮(zhèn),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種歐洲小鎮(zhèn)的風格酒吧,木牌制作的招牌上用著多種語言寫著留歡酒吧的字樣,隨后便是連著兩排店面,各種補給品應有盡有。
小鎮(zhèn)上人流不是很多,稀稀疏疏的幾十個人在走動著,有老板也有顧客,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張萊生就這樣在小鎮(zhèn)上一路慢慢走過,沒經過一個人身旁時,旁邊的人都會朝著自己微笑,或者打著招呼,這種感覺讓張萊生心中十分舒適,同時想起了以往的經歷。
在沒遇到薔薇以前,張萊生默默地在原本的城市生活了幾十年,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在路途中走過都是一群陌生而冷漠的面孔,與所有人都形同陌路,與任何人沒有交流,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自己對生活失去了向往,沒有任何的目的。
不過在上次受傷昏迷中,他腦海中一直重復著一段自己難以接受的記憶,讓他痛苦,悲傷,厭世,可能是這些原因導致他與世隔絕,可是在這里當周圍的人熱情的和自己溝通,友善的交流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都不是甘愿冷漠的人,也向往交流,友情等等,可自己為什么會在原本的世界中那么冷漠呢。
突然張萊生心頭一驚,驟然間想到了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他為什么會在那座城市工作多年,又為什么住在那套普通而又不算狹小的房間里,這套房子從何而來,為什么自己住了那么多年卻連隔壁面對面的鄰居是誰都不知道,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而又為什么自己記不起周圍同事的長相甚至是名字,更恐怖的是自己的老板是誰,為什么會在他的公司上班,而又為什么記不起他來,究竟有沒有見過這個老板,張萊生突然感覺大腦一片混沌,這個世界好像亂套了。
突然間的天旋地轉,張萊生掌握不了平衡一下子坐到了地面上,整個耳邊都是一陣嗡鳴,除此之外聽不見任何聲音。
發(fā)現(xiàn)張萊生的異常,周圍的行人紛紛上前關心他,一群人不停的說著什么,甚至好幾個人有搭在了張萊生的肩膀上,對著他搖晃,不過張萊生只見他們不停的張嘴卻一句話也聽不到。
隨后張萊生便在周圍人驚慌的幫助下抬到了小鎮(zhèn)門口的酒吧門前,很快便有一位皮膚黝黑,一頭稀疏的白sè頭發(fā)的歐洲人種的老人走了出來,他露出和煦的笑容輕輕地對著張萊生的肩膀拍了下去。
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張萊生耳邊的嗡鳴瞬間消失不見,立即便清醒了過來,眾人發(fā)現(xiàn)之后立即拍手鼓掌起來。
這位老人抬手制止了周圍人群的鼓掌聲,在他的示意下,周圍的好心人紛紛看了張萊生一眼,露出微笑,友好的散開了去。
這位胡子也異常茂密的白發(fā)老人,皮膚十分的黑,與張萊生印象中的非洲人幾乎沒多大的差別,在張萊生觀察他的時候,老人微微一笑,道:“你好,小伙子,你是新來的嗎,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雖然白發(fā)老人說的是英語,不過張萊生好歹也是本科畢業(yè),英語過了六級普通的交流還是無障礙的,隨后他便用英語回答道:“謝謝,我現(xiàn)在好多了!”
“來,先到我的酒吧里坐坐!”白發(fā)老人突然身手推著張萊生的肩膀往這個留歡酒吧里走去,張萊生十分的吃驚,因為他的雙腿居然自動的就朝著酒吧走去,一絲反抗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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