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初陽破云而出,第一縷陽光照進(jìn)小院的時候,凌玉淺已經(jīng)支持不住,軟軟的躺在云墨懷中。
云墨緊緊抱著她,面色發(fā)白,盡力壓制著自己翻涌的氣血,良久之后才平靜下來,向佛緣大師提出告辭。
“大師的恩情,云墨銘記于心。”
“阿彌陀佛!”
佛緣大師起身打了一個佛禮,語重心長的道“云世子精通佛法,自然知道,命里有時終須有!”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完躺在云墨懷里的凌玉淺。
“云某不信命,更不信佛,只相信自己?!?br/>
云墨目光堅定,一字一頓“我就是奇跡?!?br/>
說完,抱著凌玉淺出了小院,踏上那彎彎的小路。
佛緣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來,他都快要放棄了,可這個堅忍的少年,卻無時無刻不在堅持。
不過他說的不錯,他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奇跡,云墨如果認(rèn)命,早就已經(jīng)死了,哪里還會有后來威震天下的大將軍?
凌玉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禪房,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她動了動身子,覺得好像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再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黃昏了,不由一愣。
“我睡了多久?”
小紙在一邊收拾東西,聽到她醒來,走到她身邊。
“小姐,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
凌玉淺點點頭,披衣下床,飯菜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她一邊吃著,一邊看小紙擺弄藥材,不由皺眉。
“還要喝藥么?”她的寒毒不是已經(jīng)好了么?
小紙搖了搖頭,猶豫了片刻才道“這是為世子準(zhǔn)備的?!?br/>
想起云墨,凌玉淺抿了抿唇,世人都知道云世子雖然威震四方,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倒是本身卻沒有武功,可昨天,他分明是有武功且不弱的。
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謎,他少年得志讓皇上又愛又恨,已經(jīng)到了世人推崇的巔峰,看似擺在明面上,坦坦蕩蕩,可是以上,沒有人真正了解過他。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她極好,她不知道,母親對他有什么樣的恩情,值得讓他這樣回報。
“云世子怎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損耗過大而已,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好?!毙〖埖吐暬卮稹?br/>
凌玉淺仔細(xì)觀察她的表情,見她神色平靜,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什么,不過想起他就是一個瓷娃娃碰不得,于是吩咐道。
“算了,我也沒什么事,你去看著他吧!”
她身上的寒毒難解,她知道,自從知道有寒毒開始,她就沒指望可以康復(fù),云墨可以做到這一步,肯定費(fèi)了不少心力的。
小紙很猶豫,畢竟世子叫她來看護(hù)小姐,若是世子看見她回去,定然會不高興。
凌玉淺看出了她的心思,硬是將她趕了出去,隨后關(guān)上門,拿出一本佛經(jīng),慢慢的抄了起來。
“玉淺在么?”
門外傳來了北辰燕峰的聲音。凌玉淺揉了揉額頭,頗有些頭疼的樣子。
不等她上前開門,北辰燕峰已經(jīng)闖了進(jìn)來,上前拉著她就要往外面走。
“靈山不愿的翠山有溫泉,對你身體定然有好處,我這就帶你過去。”
“二皇子,男女授受不親?!?br/>
凌玉淺皺眉,想要收回手,可北辰燕峰抓的卻很緊,無奈只好開口提醒。
“日后你可是我的皇子妃呢,我們之間哪里用得上這些繁文縟節(jié)?”
北辰燕峰絲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向前走。
“二皇子,我可沒有答應(yīng)做你的皇子妃。”
凌玉淺停下腳步,涼涼的看著他,不走了。
有些話一定要說清楚,否則一定是大麻煩,尤其是北辰燕峰這說風(fēng)就是雨的。
“二皇子殿下,還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br/>
“溫泉雖好,可如今并不適合我,就不陪二皇子了?!?br/>
說完,她福了福身子,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北辰燕峰摸了摸鼻子,隨后也跟著她進(jìn)屋,見她桌上放了抄了一半的佛經(jīng),那字跡娟秀中透著雅致,挑了挑眉。
“原來玉淺在抄經(jīng)書呀!那我給你磨墨?!?br/>
北辰燕峰眨了眨眼,拿過她一邊的硯臺和石墨,慢慢的磨著。
“叮叮?!?br/>
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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