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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拍揉胸 你們笑什么不許笑南宮云熙更加

    “你們笑什么!不許笑!”南宮云熙更加的惱火了,紅葉在一旁不斷的替她撫著心口。

    “公主,公主,您冷靜點,冷靜點,世子還在里面呢!”

    一聽到黎兮的名字,南宮云熙整個人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看著寒月和李明柔柔道:“你們?yōu)槭裁催@么笑?”

    “我家爺只要碰到雞肉,就會渾身過敏。他生平最討厭雞了,更別說雞湯,在這個府里面,連活雞都不能有!”寒月好笑的說著,挑眉,“公主,您在哪兒聽說的這事兒?還好我把你給攔住了,要是你進去了,爺一見是雞湯,肯定會掀了桌子,以為您是要害他。”

    “什么?世子不能吃雞肉?”寒月半真半假的話,直接把南宮云熙給嚇住了,整個人怔怔的看著寒月。

    “我可不會騙您!要是放您進去,因為這雞湯惹惱了爺,我也會受罰的?!焙侣柫寺柤?,滿臉的認真。

    寒月的模樣讓南宮云熙頓時明白了,這肯定是鳳茗設(shè)計想要害她!想此,南宮云熙心生一技,回頭盯著紅葉,看的紅葉心里一驚,立刻跪在她跟前。

    “公主,奴婢真的是聽這府里的人說的,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糊弄公主??!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是你?”南宮云熙瞇了瞇眼,懷疑的看著紅葉。

    “公主,奴婢跟公主一樣,都是剛進黎府,奴婢怎么會知道世子對雞肉過敏呢!奴婢跟了您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公主您難道還不知道嗎?”紅葉心知南宮云熙的意思,配合著流下兩滴清淚。

    紅葉自小就跟著南宮云熙,兩人之間的默契多多少少還是有的,南宮云熙咬了咬牙,手抖了抖,直接兩個耳光抽在紅葉嬌嫩的臉上。

    “賤婢!竟然陷害本宮!還好寒護衛(wèi)告訴本宮真相,否則,本宮不是害了世子嗎!”

    “奴婢冤枉啊!公主,奴婢冤枉!”紅葉頂著兩個紅腫的手印,嘴里喊著冤枉,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紅葉聲聲喊冤,語調(diào)里帶著哭腔,南宮云熙并沒有絲毫的動容,她的雙眸直直的盯著房間門。

    等了許久,房里沒有人出聲,南宮云熙有點兒急了。她可是為了黎兮連紅葉都舍了,現(xiàn)在紅葉的頭都已經(jīng)磕破了,難道這樣還是不能打動黎兮?他就這么不想看她一眼嗎?

    眼前的這對主仆,讓寒月和李明忍不住惡心。沒見過這樣的主子,遇到什么事情就拿奴才來擋!

    眼見南宮云熙等得不耐煩了,就要往里面沖,李明眼眸一沉,一道白光閃過,上古寶劍毫不客氣的從南宮云熙鼻尖上掠過。

    南宮云熙心底一沉,心臟瞬間跳的極快,定了定心神,南宮云熙沉下了臉,“大膽!你知道本宮是誰嗎?竟然敢對本宮對武!”

    李明冷笑一聲,不屑道:“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公主嗎?就算我殺了你,定國皇上也不敢把我怎么樣!世子爺既然說了,任何人都不見!”

    “你!放肆!”南宮云熙氣的兩頰通紅,顫抖著用手指著李明的鼻子。

    李明蹙眉,這個公主怎么聽不懂話?那么喜歡指著鼻子嗎?

    南宮云熙可不是被嚇大的,她只當(dāng)李明只是一個奴才罷了,說出的話只不過是不讓她見黎兮,想要硬闖進去。然而,下一刻,脖子上多了一絲涼悠悠的冷氣。

    定眼一看,寒月手中的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架在了她漂亮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她多動一分一毫,就會立刻隔斷她漂亮的脖子,讓她成為一枚挺尸。

    “公主!”一旁端著雞湯的公主見狀,嚇得手一松,手里的食盒砸在地上,雞湯漏了出來撒了一地。紅葉起身,急忙拉住南宮云熙,在她耳邊低聲道。

    “公主,別動怒,這里是西岐國,是東勝國的附屬國。世子冷酷無情這是眾人皆知的,若是您因此惹惱了他,說不定……”

    紅葉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云熙就已然知道她的意思了。說白了,這西岐國還不是相當(dāng)于黎兮的地盤嗎?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惹怒了黎兮,鳳茗又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就算有命活著嫁給黎兮,黎兮還會對她好嗎?所以啊,還是悠著點兒吧!

    “哼!”南宮云熙磨了磨牙,一跺腳,惡狠狠地看著李明和寒月兩人,“你們等著!等本宮成為了這黎府的主人,一定會讓你們好看!”

    李明和寒月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阻攔和羞辱卻讓南宮云熙更加堅定了一定要見到黎兮,成為他女人的念頭。

    南宮云熙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去,因為走得急,不小心踩到了裙邊,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李明和寒月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李明的笑聲更為大,整個黎府的鎧甲護衛(wèi)都聽見了,忍不住紛紛前來一探究竟,看到這樣的一幕,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公主。”紅葉和宮女羞紅了臉,趕緊上前扶起南宮云熙,卻不想,南宮云熙起身一人一個耳光給了她們。

    “走!”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笑聲,南宮云熙心知暗中有不少的護衛(wèi)正在看她的笑話,她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狠狠瞪了李明和寒月一眼,南宮云熙紅著眼眶跑回了臨風(fēng)樓。

    碩王府

    鳳茗正優(yōu)哉游哉的躺在軟榻上,看著不遠處樹下正在對弈的兩人挑眉。古人是不是都很喜歡下棋?唉,可惜!她只會下下五子棋和象棋罷了,他們玩的,她不會!

    想著,鳳茗眼眸一亮,壞笑的看著不遠處對弈的兩人。

    錦屏、李林、李路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姐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了?

    “梨子,慕容嘩,我肚子痛!”鳳茗皺著眉,捂著自己的小腹,痛苦難耐的對著不遠處的兩人吼道。

    兩人皆是一愣,對視了一眼,淡淡的放下手中的棋子,很是淡定的緩步走到鳳茗身邊。

    “陌兒,可是吃壞了肚子?”慕容嘩似笑非笑的看著鳳茗,很是溫柔的問道。

    “額……”鳳茗一噎,咽了咽口水,眨巴眨巴眼,轉(zhuǎn)眸看著黎兮,可憐兮兮道:“夫君,妾身見你和碩王爺對弈正歡,實在是不忍心打擾,奈何,妾身肚子疼痛,所以……”

    說著,還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md!真疼!

    黎兮蹙眉,嘆了口氣,將鳳茗拉起攬在懷中,看了眼慕容嘩,走到棋局上坐下。

    “陌兒,可是無聊?”慕容嘩笑了笑,扇著扇子走回去坐下。

    “你這不是廢話嗎?”鳳茗翻了個白眼,支著下巴,“為什么不回去啊?你這兒一點兒都不好玩?!?br/>
    “陌兒指的是什么?”慕容嘩看著棋局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定眼,手落,挑釁的抬眸看著黎兮。

    黎兮微微皺眉,沉思ing……

    鳳茗撇了撇嘴,嘟囔著:“感覺還沒有象棋好玩?!?br/>
    “象棋?”慕容嘩蹙眉,“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還有象棋?雪域國的玩法嗎?”

    聞言,鳳茗眼底的亮光更甚,急忙讓李林去拿筆墨紙硯,自己按照記憶畫上模樣,讓李路趕緊拿去加工出來,她自己在那兒靜靜有味的跟黎兮和慕容嘩,將象棋如何使用說了一遍,等象棋到了的時候,鳳茗又給他們兩個演示了一遍。

    “妙!妙!”慕容嘩眼底一閃,拍手叫好,黎兮眼眸中也有著濃濃的笑意。千軍萬馬,都在這一盤棋之上,這根本就是一個濃縮的微型戰(zhàn)場,看著不過是對弈的游戲,可是,這又何嘗不是兩軍對壘的模擬操作呢?

    “怎么樣?梨子,要不要我先跟你試一試?”鳳茗賊笑著搓著手掌,滿懷期待的看著黎兮。

    黎兮淡淡的點了下頭,寒風(fēng)上前將棋局收好,放上鳳茗讓李路趕制出來的象棋。

    兩人對弈,雖然黎兮是新手,但是他有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這象棋又和軍事對壘毫無差別,只是跟隨著鳳茗的手法,幾次下來也就開始熟練了。

    慕容嘩在一旁看著,心底的震撼也越大,看著鳳茗的眼神也越發(fā)的灼熱。

    “將!”鳳茗神采奕奕的將手中的‘馬’放下,挑釁的看著對面的黎兮,“梨子,該你了?!?br/>
    黎兮蹙眉,慕容嘩忍不住笑道:“黎兮,你已經(jīng)輸了,就別在哪兒丟人了!走開!看我的!”

    黎兮淡淡的起身,慕容嘩落座,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弈。

    一炷香過后,慕容嘩懊惱的放下手中的象棋,起身讓黎兮上,隨后是鳳茗歡快的笑聲。

    十天的時間就這么在三人不停的對弈之中過去了,南宮云熙不停的在黎府受挫,受辱,卻更加的堅定了她的決心。

    黎府

    這天一大早,南宮云熙就起身讓紅葉伺候自己梳妝。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冷靜的思考,南宮云熙終于明白了黎兮的意思了,他不待見她,不管她如何的卑微的放下身段,他都不會給她任何的機會!

    南宮云熙很不甘心,她覺得自己沒什么不好,反而處處都比鳳茗好上百倍,為什么黎兮就是不肯給她一個機會?難道黎兮真的那么愛鳳茗?可是她一點兒都不介意?。±栀馐鞘雷?,是戰(zhàn)王,是不可能會只有她和鳳茗一個女人的,難道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他才會不待見我的?

    見不到黎兮,找不到原因,南宮云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那是她愛了足足十年的男人!南宮云熙對著鏡子,再次檢查自己的妝容,半晌,在眉上添了一筆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眼一旁的紅葉,低聲道。

    “紅葉,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公主,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奔t葉遞給南宮云熙一只珍珠流蘇發(fā)釵,隨后又遞給南宮云熙一個油紙包住的東西。

    南宮云熙伸手接過珍珠流蘇發(fā)釵,流蘇從珍珠上垂直而下散發(fā)著點點亮光,很是漂亮。南宮云熙輕輕扭動珍珠,將它轉(zhuǎn)下來,發(fā)釵里面則是空空如也。

    南宮云熙對此好像并不驚訝,而是抬眸看著紅葉,“把藥弄進去,可給我小心了?!?br/>
    “是。”紅葉小心翼翼的打開紙包,里面是一層薄薄的白霜,她拿著小毛刷,將白霜一點點的掃進發(fā)釵的釵管之中,最后將珍珠扭上,把發(fā)釵別在南宮云熙的頭發(fā)中。

    “公主,真的要這樣做嗎?”紅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這事兒若是被黎兮給發(fā)覺了,到時候死的也就不止是她一個了。

    紅葉的擔(dān)心,南宮云熙完全沒有當(dāng)做一回事兒。她已經(jīng)被黎兮連日來的冷漠和疏離給逼瘋了。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