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浮不是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但是卻也沒有自大到別人在不需要自己的時候卻要硬上去負(fù)責(zé)。
有些事情,本就不是強(qiáng)求的事情。
轉(zhuǎn)眼間便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傅凌然的父親也終于是回來了。
葉沉浮初次登門,倒是也不知道應(yīng)該帶點什么東西前往,想了一下之后葉沉浮便是從自己的車中拿了兩條煙和一包茶。
煙,看上去普通。
茶葉,看上去同樣是普普通通。
可是,這些東西可都是葉沉浮從葉震老爺子那里搜刮而來的。
葉震老爺子對于葉沉浮還是十分大方的,這些煙酒茶葉之類的東西別人拿可能是比登天還難,可是葉沉浮拿的話就明顯要容易的多了。
沒有準(zhǔn)備其他禮物的葉沉浮自問帶著這些禮物倒是也不會丟臉,要知道這些可是一些一方巨擘的大菩薩想要都沒有地方去索取的。
跟隨著傅凌然,一行三人便是來到了傅家。
相比較起來傅凌然和陳佳兩個人的緊張,葉沉浮倒是淡定的多,看上去倒是像來傅凌然和陳佳上門做客的意思。
傅凌然回家,還沒有到葉沉浮的地步,門口的位置甚至是沒有人前來迎接。
不過回家遇到這般的現(xiàn)象倒是不奇怪,畢竟都是自己的家人。
此刻,傅家之內(nèi)的人倒是不少。
傅凌然的父親傅景鵬,母親張檬,叔叔傅景程,嬸嬸郭靜,姑姑傅景芬,傅景芳,傅景月都在這里。
在譚輝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傅凌然的叔叔和姑姑們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副嘴臉,如今又是一副嘴臉。
自從是譚輝倒臺之后,坊間便是有著不少的傳聞,說是傅家有了不錯的靠山。
更何況,如今坊間更是傳聞穆浮生很快就要擔(dān)任余杭地區(qū)掌舵人的位置,如此一來的話那么自然是有著更多的人企圖是攀上傅家了。
無奸不商,想要商人雪中送炭那么多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錦上添花的話恐怕就是無數(shù)人叫喊著搶著往上上的事情了。
在這般的情況下,態(tài)度迅速轉(zhuǎn)變的人之中自然也有著傅凌然的叔叔和姑姑們了。
如今的客廳之中,傅凌然的叔叔和姑姑都是在贊賞著傅景鵬,說出來的話真的是肉麻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廁所里邊先吐一會兒。
可是,傅景鵬面對著自己的姐姐和弟弟們的話語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本是同根生,傅景鵬還是做不出來相煎何太急的事情的。
面對著這些白眼狼,傅景鵬只能是再次的給他們機(jī)會。
正當(dāng)這個時候,傅凌然也終于是帶著葉沉浮和陳佳走進(jìn)了傅家的客廳之內(nèi)。
“哎呦,凌然回來了?!?br/>
一向不怎么待見傅凌然的傅景程看到自己的侄子回來了,立即是一副笑意的迎了上來,簡直就是將虛偽的藝術(shù)表現(xiàn)到了極致。
其余的姑姑和嬸嬸自然也不甘落后,紛紛是換上了一臉笑意的說著,要知道以往的時候傅凌然可是沒有這般的待遇。
不得不說,在金錢的面前人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倒是傅凌然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多的厭惡,雖然說心中有些怨言,可是還是挨著叫了一圈。
這個時候,傅景鵬終于是開口說道,“凌然,你帶朋友回來怎么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真的是沒有禮貌?!?br/>
看得出來,傅凌然的父親傅景鵬的態(tài)度還是十分不錯的,一臉的善意。
“叔叔,你好?!?br/>
沒有等到傅凌然介紹,葉沉浮便是先笑著打了聲招呼,說道,“我是葉沉浮,傅凌然的舍友?!?br/>
葉沉浮。
對于傅景鵬來說并不陌生。
雖然說傅凌然從來都沒有告訴過父親自己在東海如今的一些具體的狀況,可是卻也不止一次的盛贊過自己的舍友葉沉浮。
細(xì)節(jié)沒有透露,可是傅景鵬還是知道葉沉浮是一個極其富有商人頭腦的家伙。
為此,傅景鵬還曾想過讓自己的兒子拉攏葉沉浮來自己的公司工作,只是卻是被傅凌然給拒絕了罷了。
開玩笑,讓葉沉浮這樣的大菩薩給他的父親打工,傅凌然可是不敢想。
“你好你好,凌然經(jīng)常說起你的,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傅凌然的父親傅景鵬再次熱情的和葉沉浮打著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又動了拉攏葉沉浮的心。
面對著長輩,葉沉浮自然是十分的謙遜的,隨后一一跟傅凌然的叔叔姑姑們打著招呼。
倒是身后的陳佳略微的有點緊張,一直都是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知道傅凌然牽起了陳佳的手的時候陳佳才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這個時候,眾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傅凌然和陳佳的關(guān)系了,旋即不由的打量了起來。
陳佳穿著普通,哪怕是跟傅凌然在一起之后渾身上下都沒有一件的名牌服飾,這一點倒是跟葉沉浮有些相像。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在傅凌然的叔叔姑姑的眼中葉沉浮和陳佳無疑就成為了**絲一樣的存在,打起招呼顯然也沒有什么熱情,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罷了。
一番介紹之后,傅凌然拿著葉沉浮帶來的禮物說道,“爸,這是葉沉浮帶給您的禮物?!?br/>
隨即。
傅凌然便是將一個黑色的方便袋拿了過來,旋即遞給了傅景鵬。
方便袋裝著禮物,一看就是有點掉檔次的,可是葉沉浮卻是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再說葉沉浮可是沒有要炫耀里邊東西的意思。
只是,葉沉浮想的是低調(diào),在傅家一些人的眼中卻又是被掛上了土鱉的牌子。
甚至,傅景程都忍不住的有點笑出聲的感覺,索性是被傅景鵬瞪了一眼之后方才是有所收斂。
“沉浮,來就可以了,帶禮物就有點見外了。”,傅景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葉沉浮,可是面對著自己的弟弟的時候卻也有些無奈。
“叔叔,就是一點煙和茶葉罷了,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葉沉浮笑著說道,“叔叔您有時間倒是可以嘗嘗,要是不錯的話就跟我說,我再給您拿?!?br/>
葉沉浮的態(tài)度依舊是謙遜有禮的,并沒有因為傅景程的輕蔑的笑意而有所波動。
看到葉沉浮如此,傅凌然自然是滿臉的感激之色。
相比較起葉沉浮,陳佳的待遇倒是要好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為陳佳在他們的心中有些土鱉的感覺,讓他們感覺到更踏實,不用擔(dān)心財產(chǎn)之類的緣故。
稍微的聊了幾句之后,不知不覺的便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了。
傅家早知道傅凌然會回來,因此也早就準(zhǔn)備好了飯菜。
一大家子人就坐在一起,共享午餐。
本來,吃午餐倒是件愉快的事情,可是當(dāng)飯桌上有了狗眼看人低的人的時候便會有著不愉快的事情。
飯菜上桌,看著傅凌然父親的熱情的勁頭,傅景程立即是不屑的潑起了冷水。
“那個……葉,你叫葉什么來著?”
不友善的開口,頓時是讓整個飯局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無疑,這句話就如同是罵人一般的問候你的父母貴姓。
面對著這般的問話,葉沉浮淡淡的抬起頭看著傅景程,隨即詭異的一笑,“葉沉浮?!?br/>
“你家里干什么的,應(yīng)該比較窮苦吧?”
葉沉浮的好態(tài)度沒有讓傅景程絕對不好意思,反而是更加沒有素質(zhì)的詢問了下一句,徹底的讓氛圍凝結(jié)了起來。
“傅景程,你干什么?!”,傅景鵬都有點看不下去的怒吼著。
傅凌然更是臉色一寒,要不是自己父親在這里的話恐怕傅凌然早就急眼了。
倒是葉沉浮沒有太大的感情變化,依舊是一臉的笑意,說道,“家里不算富,多半都是領(lǐng)著一點死工資的人?!?br/>
的確,不算富,但是卻要看跟誰比。
死工資,但是要看什么樣子的死工資。
只是,有些人卻是腦殘到了極致,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哥,我這不是關(guān)心一下凌然的同學(xué)們。要是他家里比較窮的話,那么可以畢業(yè)后來我們傅家做個保安?!?br/>
做個保安?
聽了這句話,葉沉浮真的是笑了,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