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位面
總裁卷(十二)之婚禮
答應了李慕修的求婚,最為高興的還是鄧錦容了。早年他就不太喜歡容棋,只是礙于女兒喜歡他沒辦法才勉強接受,這么些年來,容棋的作為與李慕修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自然更偏向李慕修。
現(xiàn)在兩人要結婚了,鄧錦容也有了盼頭,高高高興興的替女兒置辦嫁妝,陪著女兒選婚紗,走場地……
李慕修的動作很快,短短的一周內(nèi),他已經(jīng)發(fā)出了喜帖,預定好了酒店,邀請了嘉賓助陣,請了F國最好的牧師,親力親為的布置著她們結婚的教堂。
鄧穎不滿意教堂的夢幻布置,她更喜歡哥特式的裝修風格,參觀完畢之后對著李慕修不滿的吐槽。
沒想到李慕修當天夜里就加班加點的跟著工人一起拆了先前的裝修,請來了哥特式建筑最好的設計師幫忙設計教堂,而他本人亦是跟在設計師身后來來回回的幫忙。
他們的婚禮定在了半個月后——“你的聲影”晉級賽的前一天。作為節(jié)目的創(chuàng)辦人與創(chuàng)始人的婚禮,他們邀請了節(jié)目組的所有工作人員跟嘉賓藝人。
借得他們的宣傳,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婚禮。
鄧穎忙里偷閑,她悄悄跑去過容棋的住宅。隱藏在深深的夜幕之下,看著他的房間發(fā)出亮黃的燈光又漸漸的熄滅。
她偶爾會看見夏堯,她買著菜或者日用品,她的臉上盛滿幸福想笑意,像個女主人一樣進進出出。
而她,一次也沒有見到過容棋。
有幾次她不死心,干脆一大早就過來,這一蹲守就是蹲到大半夜也已經(jīng)不見容棋的身影,無奈之下,鄧穎干脆放棄,安安心心的當她的新娘了。
她跟李慕修的婚事鬧得這么大,容棋身在F國不可能沒有聽聞,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無動于衷而已。
**************************
時間一眨而過,晃眼間就到了婚禮的前三天。與李慕修逛了一天的街終于把所有賓客用品準備完畢。
鄧穎如蒙大赦,迅速告別了李慕修,開著車就往家里飛奔而去。
行至家門,卻意外的碰上了一個不速之客——夏堯。
夏堯笑顏如花,邁著細碎的貌似優(yōu)雅的步子緩緩來到鄧穎面前:“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咯?!?br/>
“謝謝?!编嚪f頷首,不欲多說,想要繞身離去。
“哎,不要這么見外嘛!好歹咱們也算是朋友,你這么不禮貌,感覺很沒教養(yǎng)誒!”夏堯伸手擋住鄧穎的去路,她眼圈微微一紅,讓人感覺嬌弱不已,“你就這么討厭見到我嗎?當年的事情我已經(jīng)收到了懲罰,你還不滿意嗎?”
鄧穎輕蔑的撇了她一眼,目光銳利的看著她:“當年的事情?呵,夏堯你還要不要臉?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做過的那些齷蹉事,紙是包不住火的,我不說并不代表我不知道?!?br/>
夏堯臉色大變,恨恨的盯著鄧穎看,隨即楚楚的說道:“鄧姐姐,求你不要這樣,我是真心愛容棋的,你不要拆散我們,我給你磕頭了?!?br/>
說著,她深深的看了鄧穎一眼,含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磕頭的響聲在空曠的走廊里突兀的想起。
呵,這人變臉還真是夠快的。不想理會她這么做的含義,鄧穎無心在繼續(xù)糾纏下去,她高傲的看了她一眼,“你的禮我受了,沒事就趕緊給我滾,別在這礙我的眼?!?br/>
語畢,不理會夏堯難看的臉色,任由她怎么跪著,鄧穎繞過她前行至家門前,想要翻包找房門的鑰匙。
空曠寂靜的走廊中傳來一陣疾行的腳步聲,鄧穎沒管,繼續(xù)低頭翻包找鑰匙。
手臂被鉗住,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鄧穎不禁驚呼了一聲,手中的提包順勢落在了地上,里面的東西乒呤哐啷的摔了一地。
鄧穎掙扎無果,反而被對方捏得更緊了,不由懊惱的抬頭看著來人,語氣憤怒:“作死啊你!趕緊放手,不然老娘不客氣了!”
容棋張著猩紅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鄧穎,那素白的臉上掛著一對突兀的黑眼圈,讓人覺得可怕又好笑。
“你讓她下跪?”
“容棋你是聾子嗎?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讓她跪了?”鄧穎嗤笑,不客氣的反駁。
容棋扭頭看向還在跪著的夏堯——
夏堯正一臉委屈的看著容棋,那小巧的瓜子臉上帶著瑩瑩水光,正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凄涼。
容棋回過頭又看看鄧穎,她依舊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帶著嘲諷似笑非笑的看著夏堯,被拉著胳膊也無所謂,把另一只能活動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隨意轉動。
“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比萜宸砰_鄧穎,聲音低沉。
“哦~~~”鄧穎也不看他們的表情,徑直蹲下,身撿拾自己掉落的物品。
聽容棋這么一說,夏堯慌了神,急忙站起來去拉容棋的手,一臉焦急的解釋:“阿棋,是我自己犯賤非要來找姐姐的,是我自己非要給她磕頭的,與鄧姐姐無關!”
在心中冷笑,懶得理做戲的二人,鄧穎打開房門就要進去,真是疲憊得要命!
也不知道是鄧穎漠然的態(tài)度刺激了容棋,還是容棋自己接受不了被鄧穎漠視的現(xiàn)實,竟然口不擇言的沖著鄧穎說:“鄧穎,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我看錯你了!讓別人下跪磕頭你很有成就感嗎?也不怕你自己受不起!”
惡毒的女人?鄧穎氣極,她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之人,生生讓容棋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冷冷的一笑,她恍若罌粟綻放,竟然讓容棋看癡了。鄧穎一字一句咄咄逼人:“對,我就是惡毒!我不僅找人打了夏堯,更是恨不得她去死。我真是后悔當初沒把她給弄死了!”鄧穎惡毒的諷刺著,“怎么了容棋,你這是有意見?現(xiàn)在來打抱不平是不是有點晚了?呵,你要有什么意見你也管不著,人李慕修都沒敢說我,你憑什么?”
鄧穎現(xiàn)在只覺得火冒三丈,她要是在不降溫,便要殃及池魚了。果斷的決定回屋,用冷水洗臉。
打開家門,鄧穎看著家里熟悉的擺設溫暖而舒適,這才讓他的怒火稍減,她挑起眉,譏諷的瞧著屋外的兩人,刻薄的邀請:“哦,正好,你在這我說說一下,祝福我吧,三天后,8月8號,我跟李慕修的婚禮,到時候請你務必到場啊,我親愛的前夫!”
結婚?三天后?!容棋被這個消息當初炸得回不過神,只是短短的一個月沒見,她就要結婚了?
結婚?怎么可能,荒謬之極!不可置信!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
他一直以為無論如何,鄧穎都不會對自己放手,他們注定相互糾纏磕磕碰碰的走過這一生。
而他現(xiàn)在跟夏堯在一起,無非是想查當年事情的真相,還鄧穎一個清白,也順便給自己的心結解開。
那時候的他們,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在一起,不用背負那么多的沉重包袱。他今天來,本來是打算好好的跟她道個歉,然后讓她給自己時間尋找真相的。卻沒想到會引來如此多的麻煩,甚至聽到她結婚的消息……
他怎么允許?
反應過來的容棋看著樓道里已經(jīng)沒有了鄧穎的身影,只得大聲的拍門,想要把她叫出來。
然后無論如何,任他叫破了嗓子,引來了鄰居不滿的投訴,鄧穎依舊沒打開門。那扇緊緊封閉的大門,不光是隔絕了兩個人的心,更讓他們變成了兩個平行的陌生世界。
“阿棋,你別這樣,我害怕?!毕膱蛐⌒囊硪淼纳焓秩ネ烊萜宓母觳玻粗呐?,怯怯的說道。
容棋甩開她的手,往后退了好幾步,眼神冰冷凌厲的看著夏堯。
“阿棋,你別嚇我……”夏堯說著,淚水跟雨珠一樣嘩嘩的往外流淌。
“本來我不想說破,讓你自己識趣的離開就算了,可你萬萬不該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我該叫你什么好呢?夏堯……或者是夏珠?”容棋的聲音清冽,仿佛珠玉落地,好聽異常,卻不帶任何溫度,讓人心中發(fā)冷?!跋膱虻碾p生妹妹,夏珠!”
夏堯冷住,隨意妖嬈的笑起來:“哈哈,果然是容少,這么快就識破了啊。”她略微失望的看向容棋,想要上前:“真是可惜呢,這么個優(yōu)質的男人,竟然讓夏堯這個蠢貨給糟蹋了……”
“夏小姐,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敢惹鄧穎,你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br/>
夏堯,現(xiàn)在該叫夏珠,她玩弄著漂亮的指甲,若有似無的戳著自己的手臂,“哦,那你的資本呢?你有什么資本來打壓我?聽說你的容氏集團這幾天易主,你這個容氏的總裁被掃地出門的滋味如何?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走,讓我包養(yǎng)你?好吃好喝短不了你的……”
“做夢!”容棋丟下這句話,也不愿再看著夏珠,沖忙的離開。
*******************
自從不歡而散之后,鄧穎這兩天每天都可以看到容棋在自家樓下徘徊??吹剿蛘呤青囧\容出門的時候,也不上前打擾,會自己默默的走開,目送她們離去。
他的這種行為讓鄧父頗為惱火,幾次想要上前揍人,都被鄧穎淡定的拉住往回帶。
經(jīng)過那一架,鄧穎已經(jīng)淡定了許多,心態(tài)也趨于平和。
那天吵完架之后,她沒想到容棋會繼續(xù)敲門,本以為是容棋心有不甘想要繼續(xù)吵下去的她,正準備打開門破口大罵的時候,卻意外的聽到了容棋的心聲,他甚至說出類似于喜歡自己的話。
本想著不開門磨一下容棋看還能不能聽到什么爆料,容棋非常給力的爆料了這么重大事件——雙生花替身。
那么,既然早已知道了夏珠的秘密,還依舊跟她在一起,裝著不知曉跟個小白似的讓夏珠欺騙,容棋到底在謀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