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著干什么呢?”
歐陽尋這一臉的猶豫糾結,彌佳全都看在了眼里,把歐陽尋圍在她臉上的衣角扯下來放在一邊,她好整以暇地問。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個世界,相處過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彌佳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特別懼怕別人碰處的女子,在遇上歐陽尋這個略帶一些羞澀和別扭的男人時,她甚至已經(jīng)起了逗一逗的想法。
歐陽尋聽了彌佳的話,抬起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修長的睫毛出現(xiàn)了一絲輕顫,接著他手下一用力,“刺啦”一聲就撕開了彌佳的褲角。
那一截嬌好結實,白得像嫩藕一樣小腿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彌佳感覺到歐陽尋的手抖了一下。
對于一個以劍為生的武林中人,這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歐陽尋的手已經(jīng)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腳踝,將她的腿再抬高了一些,仔細地看了看她的傷口。
只是一個筷子粗細的小洞,但是因為上面有麻藥的關系,周圍的皮膚卻是僵硬的。
“你知道解藥的配方嗎?”歐陽尋問她。
“嗯?!睆浖腰c頭,身為魔教教主,她怎么可能連這種配方都不知道,當即就給了歐陽尋幾味草藥的名字。
“我去幫你抓藥?!睔W陽尋站了起來,又打量了彌佳兩眼,“再幫你去買套衣服?!?br/>
彌佳這條被撕了的褲子顯然已經(jīng)不能再穿,歐陽尋在這方面還算比較細心。
“謝謝?!睆浖芽蜌庹f。
歐陽尋握著配劍就出了屋子。
等歐陽尋一出店門,從他下樓梯時就開始注意到他的一桌人,當即就議論開了。
“瞧見了么,那個帶著漂亮小娘子的男人,出去了啊。”
“嘖、嘖,那么漂亮的小娘子,居然還敢把她一個人扔在店里。”
“怎么了,老大,你還有想法不成,若是你敢上去找那個小娘子的話,我就幫你去問問她是住在哪間房?!?br/>
“你們兩個都別鬧了,沒看那男人手里的劍嗎,那可是一把好劍?!币蝗喝死锏呐判欣纤牡倪€算有點眼力,看出歐陽手里的劍出自名家,害怕自己的這位哥哥折騰出事來。
“我就是上去看一眼怎么了?!北环Q做老大的男人,現(xiàn)在喝得已經(jīng)有點多了,被自己的四弟這么一說,覺得被駁了面子,反而上來點脾氣,“我們不還成天在江湖上混嗎,六子,去給我問問那小娘子住在哪間房,我上去,去叫她下來陪我們喝酒?!?br/>
“六子,別胡鬧!”不好對自己的大哥不滿,老四只好呵斥六子,他們也就是附近的山匪,若真是惹上了不得的江湖人物,那還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四哥,你就是太謹慎了,能有什么事啊。”
六子也是和他們老大一個德行,當即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走到柜臺前兩手往柜臺上重重一拍,把一干擺設都震得跳了一下。
“老板,問你呢?!彼茪怩铬傅膶习逭f,“剛才那個小娘子住在哪間房,對,就是腿有點拐的那一個。”
“哎,大爺,這有點不方便啊?!?br/>
老板在這里開店,酒喝多了的莽漢那也是見得多了,一看六子這副德性,就知道他是惦記上剛才跟著那位俊俏公子來的小娘子了,可是,看那公子一表人才,手持長劍的樣子,又哪里是好惹的,他只希望能勸勸眼前的人莫要胡來。
“梆”的一聲,六子又在柜臺的臺面子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什么方不方便的,你,你不認識老子是誰了是吧,我大哥正等著請小娘子下來喝酒呢,再不快點說,我拆了你的店?!币娎习逡稽c都不配合,六子惡狠狠的威脅。
老板哪里不知道這群大爺是誰啊,附近山上的一窩子土匪,他們來店里吃飯,他不僅不能收錢,還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每次見著他們那是又恨又怕啊。
只是被這么威脅,他又哪有什么辦法,干脆就將彌佳和歐陽尋的房間說了出去
“天字二號房。”老板往上一指。
“大哥,天字二號房。”六子這就沖著自己的大哥吆喝起來。
“好來?!蹦俏煌练舜蟾鐟?,站起來就要上樓。
“大哥?!崩纤挠X得不妥,站起來伸手一攔,卻被老大當場揮開,“你別擋著?!?br/>
說完就悶頭往樓上客房走。
老四見攔是攔不住了,怕出事的他,趕緊跟上。
躲在柜臺里沒敢露面的老板,倒是一直注意著這幾個人的動作,他心里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若那個拿劍的俊俏男人真是個有本事的,見這幾個土匪去欺負自己的女人,還不得把這些土匪都給劈了,若只是個花架子,他這個小店老板又哪敢上去攔啊。
土匪老大一馬當先的沖到天字二號房門口,老四和六子緊隨其后,而店里原來吃飯的,不乏有好事之人,也跟著上樓來看看。
知道歐陽尋已經(jīng)出門,土匪老大連敲門都沒敲,直接飛起一腳把門給踹了。
事實上,歐陽尋出門抓藥只是把門掩上,彌佳也沒有拖著條傷腳再去給門落栓。
本來輕輕一推就能開了的房門,被這位土匪老大整出這么動靜,他自己因為用力太猛,直接撲進了屋里。
穩(wěn)住身形之后,她一抬眼,就看到之前那個美貌小娘子,已經(jīng)把一條褲腿卷到了大腿根,光著的腳丫子踩在椅子邊上,兩只手抱著自己的小腿不知道在那干什么呢。
之前,他只是覺得小娘子漂亮,而此時,看著彌佳雪白雪白的****,不知道比自己山上的那些女人白了多少倍,不只是讓他的眼睛嗖地一亮,更是讓他感到下面一熱。
都說酒壯慫人膽,這位土匪老大本身就是附近一霸,再看到如此絕色小娘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哪里還有按捺的住的道理,當即幾步就沖到了彌佳面前,一只黑乎乎的手都伸了出去。
“滾!”彌佳一聲厲喝,手邊拎起來一個茶壺,就對著來人的腦門子飛了過去。
一聲脆響,血流如注,當場就開了瓢。
就算她現(xiàn)在沒有武功,也不是隨便闖進屋里的一群莽夫可以欺負了去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