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不如我們做情人?”卓一倩幽幽的開口,連自己都沒有想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陸然顯然吃了一驚,“你說什么?”
卓一倩也被自己嚇到,緊接著又平淡無奇的開口道,“我們做地下情人,直到我結(jié)婚為止?!?br/>
她和陸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冒出這樣可怕的想法??墒撬梢源_定,她的確是這么想的。
。
這個詞真的適合他們用,明知道沒有以后,卻還是想貪婪的守護(hù)著在一起的每一刻。
“你他媽再說一遍!”陸然咬牙,桃花眼被憤怒所充斥。
這個女人瘋了嗎?他要娶她她不同意,現(xiàn)在居然說要做情人?地下情人?他陸然見不得人,還是她卓一倩見不得人?
做地下情人,做到她結(jié)婚為止,然后呢?然后是不是應(yīng)該像拍電影似的,變成陌生人?
“那你把安安帶來,我要帶他回去了。”卓一倩見他似乎是很生氣的模樣,越發(fā)有些摸不著頭腦。也許她剛才說的話是有些過分了。
他陸然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要缺心眼似的和她做地下情人?她一個結(jié)過婚生過孩子又即將再次結(jié)婚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人喜歡的?又有什么值得做情人的?
陸然簡直要嘔血,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就覺得更加來氣。
她委屈什么,該委屈該哭的人到底是誰?
他厚著臉皮求她嫁給自己,甚至不止一次不厭其煩的讓她嫁給自己。這個女人卻從來沒有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那天在卓一凡面前明明是想爭取的,他還滿懷信心覺得他們可以在一起。
可是后來呢?一夜過去,那個卓一凡究竟是怎么給她洗腦的,就算把自己的壞話說盡了也不至于這樣吧?不想嫁給他,卻要做情人?
陸然冷哼一聲,見她轉(zhuǎn)身踉蹌著步伐往臥室走,追上去直接把她扛了起來。
“啊!你干什么?”卓一倩驚呼,對他喜怒無常的表現(xiàn)著實適應(yīng)不過來。
剛才還是一副要?dú)⑺臉幼?,現(xiàn)在就真的來殺她了?
被用力的摔在床上,卓一倩的心跳陡然加速。還沒等身體從床墊上彈起來,又被人狠狠的壓在身下,“你他媽確定要做情人?”
卓一倩害怕了,想要退縮。她想收回剛才的話,她并不知道這樣的話會惹的他這么生氣。
做情人不好嗎?不用他負(fù)擔(dān)任何責(zé)任,不會干預(yù)他的生活,而且只是底下的,也不用擔(dān)心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卓一凡。
她只是不想這樣為難,她當(dāng)然想和陸然在一起。可是她是卓一凡的妹妹,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心里壓抑許久的委屈瀕臨爆發(fā),卓一倩突然啜泣起來,“不做就不做,你這么兇干什么?”
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止一次吼她罵她或者是揍她了。
她說錯話而已,至于這樣嗎?一副強(qiáng)奸犯的樣子,難道她還會怕?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這個賤人強(qiáng)奸了!
陸然伸手去扯她胸前的床單,“不是要做情人嗎?做情人要做些什么,還需要我教你?”
他冷著臉,明明是在笑,卻讓卓一倩覺得他分明是在恐嚇自己。
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抽搭著鼻子,捂緊了胸口的遮蔽物,“不做了不做了!”
他這是要做情人的樣子嗎?那些書里,電視里的情人,都是很溫柔的。哪有像他這么粗魯又兇殘的?
他壓根不是要做情人,就是一副要做她的樣子!
“反悔了?”陸然冷嗤,“我告訴你,來不及了!不是想做情人嗎?我就告訴你,情人應(yīng)該怎么做才合格!卓一倩,你他媽給我記住了,地下情人!”
他說完,狠狠的撕碎了她身上白色的床單。他的憤怒一股腦沖進(jìn)了腦子里,喧囂著要找個地方去發(fā)泄。這個臭女人居然敢說要做他的情人,看來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 弊恳毁患饨兄鴮ふ铱梢哉趽醯臇|西。
她滿身的曖昧痕跡都是昨夜陸然在她身上留下的,紅一塊紫一塊的,這樣赤果果的暴露在他跟前,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親密的接觸,卻仍然讓卓一倩臉紅到了脖子根。
壓根沒有考慮過說那句話的后果,她只是想著,又要讓卓一凡不發(fā)現(xiàn),又可以和陸然在一起的辦法,似乎只剩下做情人了。
對情人的概念并不是很熟稔,卓一倩被他這樣劇烈的反應(yīng)嚇的不輕。
“取悅我!”陸然冷聲命令。
卓一倩楞住了,取悅他?“取…取悅?”
“呵!不是情人嗎?怎么連這樣的事都不會做?想跟我玩欲擒故縱?”陸然不像之前的暴怒,卻更讓卓一倩冷汗涔涔,他的笑容還沒到達(dá)眼底,就徹底的凝結(jié)在臉上。
似乎連笑都懶得笑了,陸然鉗著她手臂的大掌用了力,明顯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膚泛紅。
“疼!你放開!”卓一倩吃痛,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怎么會變臉跟變天似的?
“要我教你嗎?還是要我先給你解釋一下,‘取悅’是什么意思?”
“你有病嗎?”卓一倩咆哮,現(xiàn)在她哪里管得著陸然有沒有瘋,她已經(jīng)快被他折磨瘋了。
她素來就知道陸然不喜歡干憐香惜玉的事,可是他現(xiàn)在是想要謀殺嗎?如果這樣的力道掐在她的脖子上,恐怕她早就一命嗚呼了吧?
取悅?到底是什么取悅?他說的話怎么永遠(yuǎn)都是莫名其妙的?
原本以為陸然還會做些什么,卻不料他神色一凜,突然翻身下了床穿好衣服。
速度之快讓卓一倩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她皺著眉揉著手臂,陸然卻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床頭抽煙。
他抽煙?
卓一倩從來沒有見過陸然抽煙,雖然他曾經(jīng)是個酒鬼,抽煙倒也不稀奇。只是不明白他身上分明籠罩著的愁云是為了什么。
“卓一倩,我不想強(qiáng)迫你,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情人?”他沉默了半晌,在卓一倩以為他不會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終于開口。
遲疑了一下,還是悶悶的出了聲,“我哥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br/>
“我問你愿不愿意,不是問你哥。”陸然失去了耐心,這間屋子有他和林一茜太多美好的回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把卓一倩帶來這里,在他知道卓一倩就是卓一凡的親妹妹之后,居然還是把她帶來了這里。
自從他和林一茜結(jié)婚,這間總統(tǒng)套房就再也沒有對外開放過。每天都有人來清潔衛(wèi)生,只是三年來他一次也沒有來過這里。
他多希望卓一倩就是林一茜,可是da報告上寫的清清楚楚,卓一倩就是卓一凡的親妹妹。
評估過無數(shù)次出錯的可能,可是他知道這些都是自欺欺人。
就算這樣,他還是把她騙來,他說娶她,他是真的想娶她的。
就算她不是林一茜,他也不能讓她嫁給別人。就算不是林一茜,就算林一茜還活著,就算林一茜有一天會回來,他現(xiàn)在要娶的就是卓一倩。
“陸然,我們不能在一起?!弊恳毁晃⑽⒋瓜铝四X袋,她想也許卓家和陸家的恩怨陸然連陸然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她是有多自私啊?她甚至希望陸然永遠(yuǎn)都不知道,她希望陸然對她的喜歡永遠(yuǎn)保留著。
這是她的念想和希望,就算不能實現(xiàn),只要他能喜歡她那么一點點就好了。
“你喜歡歐陽敘?”陸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自信了。
以前他篤定,甚至在第一次在卓一倩家醒來的時候就篤定,這個女人是喜歡他的。
可是他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清她了,那天在卓宅,她分明是要為他們之間爭取機(jī)會的??墒且晦D(zhuǎn)頭就什么都變了。她要嫁給歐陽敘,他認(rèn)定了那是卓一凡的主意。
雖然不知道卓一凡和歐陽敘之間究竟有什么秘密,可是他知道卓一倩愛的人不可能是歐陽敘。她怎么可能愛歐陽敘,她愛的人應(yīng)該是他陸然才對。
大概是他一直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卓一倩也許從沒愛過他。對他或許是憐憫,或許只是一丁點的好感?;蛟S是沒有到想要嫁給他的那種程度?他不得而知。
因為這個女人壓根就沒有要他知道的意思!
“我…”卓一倩開不了口,她不能告訴他這件事。
“我走了,我會讓孫小瑤把孩子帶過來,她會送你回去?!彼f著,拿起西裝外套,頭也沒有回過。
腳步快消失在卓一倩跟前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吭聲還是離開了。
似乎能聽見他在客廳邊走邊打電話,卓一倩沒有心思去想,只隱約聽見他好像在找人訂機(jī)票。
陸然才離開沒多久,就有一陣不急不緩的門鈴響起來。卓一倩原本悶悶的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食物也沒了胃口,只當(dāng)是孫小瑤來了,興奮的跑去開門。
身著浴袍,門口的周媚有些傻眼,大概是沒想到陸然讓她送衣服來,居然是給卓一倩的。周媚笑的不懷好意,看來她老板已經(jīng)把這位大股東給拿下了。
衣服剛遞過去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有一種強(qiáng)風(fēng)刮過,孫小瑤已經(jīng)箭步一般沖了進(jìn)來,無視了門口的周媚和卓一倩,“陸然,你他媽給我滾出來!”止地開不。
卓一倩卻是在看見她手里那枚閃著光芒的戒指時,驚愕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