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娜心里非常清楚,呂中華絕對不像梅鴻升那么不靠譜,他若說有事,恐怕就真的有事。
劉黎娜趕緊打開水龍頭,隨便沖洗了一下,穿上浴袍之后,連頭發(fā)都沒來得及吹干,立即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干什么,沒大沒小,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我在洗澡……”
沒等她說完,呂中華立即從沙發(fā)上起身,拽著她的胳膊朝外走去。
“喂,你要干什么?”
呂中華把劉黎娜拉到門口后,“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然后“嗒”地一身上了門鎖的保險。
劉黎娜被鎖在門外之后,一臉蒙圈。
“臭小子,你干什么?我……我……”
劉黎娜忽然想到,呂中華一定是跟梅芳鬧意見,所以才跑到自己的房間來了。他這是要把自己趕到梅芳的房間去。
劉黎娜無奈地瞪了大門一眼,氣呼呼地來到梅芳的房間,看到梅芳發(fā)愣地坐在沙發(fā)上,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隔壁房里的梅鴻升,聽到主臥那邊傳出動靜。一臉蒙圈地看著林雅鳳問道:“怎么回事兒,好像是小媽那邊有動靜?”
林雅鳳想讓梅鴻升知道,劉黎娜心里有呂中華,以免將來還會懷疑到自己。
“睡你的覺吧,一定是梅芳跟她媽鬧矛盾了,中華都不吭聲,你管他們的閑事干嘛?”
梅鴻升哪里知道當初不僅僅是劉黎娜,甚至連林雅鳳都愛上了呂中華,根本就沒想到剛剛從門前走過,跑到主臥去的是呂中華。
現(xiàn)在他聽到劉黎娜的腳步聲,從主臥朝隔壁的梅芳房間走去,也就沒有細想,還真以為是劉黎娜和梅芳之間鬧了小矛盾。
劉黎娜隨手把房門一關(guān),直接走到梅芳的面前問道:“丫頭,究竟怎么回事兒,中華怎么跑到我的房間耍彪?”
梅芳癟了癟嘴,沒有吭聲。
“這丫頭,我在跟你說話呢!”
說著,劉黎娜推了梅芳一把,梅芳差點從沙發(fā)上摔下來。
“哎呀,能不能安靜一點?煩死人了!”
說完,梅芳直接跑到床上,用被子捂著頭躺下了。
“切,我說你們兩這唱的是哪一種?中華跑到主臥把我鎖在外面,你倒好,直接就不理我了,看你們這意思,是不是要離開這個家?”
看到梅芳一點反應也沒有,劉黎娜懶得跟她糾纏不清,直接跑到衛(wèi)生間拿起吹電吹風,把頭吹干之后,才鉆進來沒房的被子。
“丫頭,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媽,我……恐怕不能喝中華在一起了?!?br/>
“什么意思?”
“我……”
“怎么,你有別人了?”
“胡說些什么?”
“這么說,是那小子變心的?媽蛋的,老娘怎么收拾他!”
說著,劉黎娜就要從被子里爬起來。
“媽,能不能別鬧了,怎么見風就是雨呀?”
“哈。我被呂中華趕到這里,你又是這個鬼樣子,我說究竟是誰在鬧呀?”
“媽,剛才他……他想跟我那個,我……我……”
看到梅芳一臉漲紅的樣子,劉黎娜就知道她所說的“那個”指的是什么。
“怎么,你們睡一個房這么長時間,都沒有那個?”
“當然沒有!我一直想把自己最美好的時刻,留在新婚之夜?!?br/>
“我特么真服了你們,天天睡在一個床上,原來是干靠呀?”
“媽,有你這么說話,這么當媽的嗎?”
劉黎娜搖頭道:“不是,我覺得你們都不是孩子了,當著我們的面,你們天天關(guān)在一個房里睡,居然還沒干那種事情,誰信呀?”
“信不信這都是事實!”
劉黎娜眨巴著眼睛看著梅芳,思忖了一下,突然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媽。又怎么了?”
“什么叫我又怎么了,你們做不做那種事情,什么時候做,都是你們之間的事好不好?關(guān)我屁事呀!他小子憑什么跑到房間去給臉色給我看?我特么現(xiàn)在就把他從窗口扔下去!”
“媽,你就別添亂了。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睡吧!”
“怎么這倒成了我添亂?”
“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我心里就只有他,而且天天跟他睡一個被子,也沒覺得有什么。可今天他想跟我干那種事情的時候。我忽然覺得特別惡心?!?br/>
劉黎娜瞪大眼睛問道:“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就是到最后一刻,我怎么忽然感覺到她就是我的親哥哥?所以……”
“你這死丫頭!怪不得她跑到我那里發(fā)彪,知道你爸爸是誰呀?”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就是有那種感覺?!?br/>
劉黎娜眉頭一皺:“丫頭。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障礙呀?”
“我也不清楚?!?br/>
劉黎娜嘆了口氣,剛剛準備躺下,忽然又覺得有點不對:“媽蛋的,你有心理障礙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沒事明天去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好好的呂中華跑我房間,把我趕出來干什么?”
“哦,睡覺之前,我跟她說你挺可憐的,一個人睡在主臥里孤孤單單。再加上后面發(fā)生的事,我估計他就是想讓你過來跟我睡。”
聽梅芳這么一說,還真有點真情流露的意思,劉黎娜心里一熱,立即把被子一掀。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睡吧。男人都一個德行,他們要是想干那種事情沒干成,比死了爹媽還難過,讓他在主臥睡吧。”
梅芳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吭聲。
劉黎娜隨手把燈關(guān)上。靜靜地躺在那里看著天花板,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小芳最終不能跟中華在一起,那么我是不是可以……
劉黎娜當然不會想到要嫁給呂中華,卻發(fā)現(xiàn)如果梅芳只要不嫁給呂中華,那么她跟呂中華之間的障礙就沒有了。不說是做呂中華的情人,至少將來還真的可以跟他雙修。
想到這里,劉黎娜居然忍不住有點小興奮。
不過隨后她又茫然了。
梅芳的這種表現(xiàn),很有可能是某種心理障礙在作祟,那她明明就是喜歡呂中華,如果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梅芳還有可能愛上別的男人嗎?
就算劉黎娜再喜歡呂中華,也不能耽誤梅芳一輩子的幸福。
劉黎娜嘆了口氣,打算等天亮之后,帶著梅芳去看醫(yī)生。無論如何要找到她的病因。實在是治不好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立即閉目養(yǎng)神,修煉其內(nèi)丹術(shù)。
正如梅芳判斷的那樣,呂中華看到今天晚上辦不成事,而梅芳之前又說過劉黎娜一個人在主臥里可憐。所以他才老羞成怒力沖過去,把劉黎娜轟到梅芳的房里來了。
整整一個晚上,呂中華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由于白天就做好了干那種事的打算,現(xiàn)在梅芳給他的不是拒絕,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絕望。呂中華真有點受不了了,帶著滿腔的憤怒,他決定連夜趕到芮莉莉家去。
反正他有芮莉莉家的門鑰匙,只要直接進去,就能干他想干的事情。
呂中華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這個時候人睡得最沉。
他估計家里人都睡著了,立即穿好衣服,剛剛把門一打開,突然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們彼此都被對方嚇了一跳。
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林雅鳳。
林雅鳳睡覺之后,一直豎著耳朵聆聽外面的動靜,發(fā)現(xiàn)劉黎娜走進梅芳的房間之后,就再也沒出來了。
而呂中華應該是一個人睡在主臥,林雅鳳睡了半天,看到梅鴻升和孩子已經(jīng)睡沉,她居然穿著睡衣出來,走到主臥的門口,剛剛打算擰動門把手的時候,房門卻突然開了。
呂中華一下子沒看清她是誰。但林雅鳳卻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呂中華,所以受到驚嚇過后,她一聲不吭地撲上去,摟著呂中華便親了起來。
開始呂中華還以為是梅芳,但兩人一擁抱他就發(fā)現(xiàn)不是。
握草。難道是劉黎娜?
直到林雅鳳輕輕用后腳跟把門關(guān)上,沒頭沒腦地在黑暗中熱吻他的時候,呂中華從體態(tài)和身上用的香水味上已經(jīng)判斷出,她是林雅鳳。
呂中華使勁推開她,林雅鳳個人向門靠去,“咚”地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后,又把呂中華嚇了一跳。
他怕把別人吵醒,趕緊又伸手把林雅鳳往懷里一拽,林雅鳳順勢又撲過來,張開雙臂,緊緊摟著呂中華的脖子親吻起來。
呂中華把聲音壓得最低:“你瘋了?他們都在家里……”
“沒事,這是凌晨三點,是人睡的最死的時候。”
“那也不行,你趕緊回房里去!”
“不!”
呂中華管不了許多,伸手就要開門。
林雅鳳突然說道:“你要是敢轟我出去,我就喊人!”
“你喊人就能嚇著我?就算他們都跑出來,也不會認為是我溝引你的?!?br/>
林雅鳳威脅道:“就算他們認為是我溝引你又怎么樣?難道你以為梅鴻升和梅芳就可以在仇恨我的同時,原諒你嗎?”
“那……你想怎么樣?”
“一次,我就想要你一次,保證下不為例!”
呂中華心里有數(shù),林雅鳳說的沒錯,只要家里人知道他們在一起,不管誰溝引誰,也不管誰對誰錯,恐怕這個家就要徹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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