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燦一臉呆滯的看著從門里進來的人,這,這
這不是在醫(yī)院的護士長嗎?她怎么會來了?
她只顧著看簡母,并沒有發(fā)現簡之言一臉尷尬的樣子。..cop>“阿,阿姨,您,您這是干什么,您來警局是有什么事情嗎?要不我這就給您”
“不不不,別忙活了,哎喲,囡囡都瘦了,心疼死阿姨了,來,來,快吃吧,阿姨給你做的,都是好吃的!”
周希燦看著被投食到手上一大堆的食物,看起來是色香味俱的,也很讓人有食欲。
只是,她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么要交到她的手上。
“阿姨,我說過的,我不能拿”
“你們簡隊長就在這里,你問問他,他又沒有說你不能吃,來,快點兒趁熱吃,都是好吃的!”
這個阿姨又把簡之言搬了出來,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就是這樣,簡之言偏偏還就真的聽了她的話。
周希燦一臉為難的看著簡之言,原以為他還是要和醫(yī)院里面一樣的說法,結果他下一個動作直接替她解了圍。
“這里是警局,她吃獨食,別人都會說閑話的,還是拿回去吧?!?br/>
說著,簡之言就接過來了她手里的那些飯盒,重又遞了回去。
簡母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真的是滿心的恨鐵不成鋼,這是誰?!是他親媽!那是誰?!是他媳婦兒!
他這個正直不阿的性格也該換個地方使。
“你這個傻小子,我能讓別人說燦燦的閑話嗎?除了你們,警隊里的人,我都送去了,外面那個小伙子正幫著分呢,人家吃的可是比你們爽快!”
簡母對簡之言那個樣子嗤之以鼻。
“我之前也說過了,您不用這樣的,您下班了之后還給他們做東西吃,太累了,還是”
“我讓家里的阿姨做的,我這都多久不下廚了。”
簡母一句話可是把簡之言半句話憋在了嘴里,周希燦看著,還從來沒有人能把他語塞成這個樣子。..cop>不過
為什么這個護士長會和簡隊的關系感覺那么密切呢?
說話間的感覺也是,好像這個阿姨經常來警隊里面一樣,簡隊好像不太情愿的感覺。
“那謝謝阿姨了!”
周希燦歡歡喜喜的把東西接下來了,反正整個隊里的人都吃了,那她拿著一點兒,也沒有什么關系。
“這就對了,別聽他的,他就是個榆木疙瘩,水都澆不透!”
簡母看著她吃的那么香,喜出望外的對簡之言說道。
“你也是,這么長時間也不回家看看,你爸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他說的你又不照著做,還鬧什么別扭了呢?”
簡之言沉默不語,他之前沒有把之前在車里和簡父說的話告訴過別人,簡母知道看樣子是老爺子告訴她的了。
簡母與簡父不同,她從沒有嫁進簡家之前就一直在醫(yī)院工作,看的都是人世的生生死死,對于一些事情也就寬容很多。
而且簡之言又是她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放在心尖兒上寵著。
要不是之前他一意孤行,她都不可能讓他去警校學習,而簡父就不同意,簡家是極其典型的慈母嚴父。
簡父在簡之言沒有進警隊的那些年里一直都是鐵血強權的代表,說一不二,從小到大的每一條路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控制欲極強。
蠻不講理。
簡之言一直和簡父的關系不是很親近,上次的事情更是讓他心里面不痛快,所以在簡母現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還是板著一張臉。
“我不服他的管,也就不在他面前還惹他心煩?!?br/>
“你這個孩子,和你爸一樣的倔,你們倆可真的是親爺倆!”
簡母沒有辦法,他既然是說了不回家,誰也改不了他的主意,還不如別再說了,省的他一急,連警隊也不讓她來了。
他們兩個是說的正好,在一旁周希燦聽著云里霧里的,簡隊的父親,為什么護士長會知道,還那么熟悉的感覺?
“簡隊,你和”
“頭兒!”
韓青突然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兩個三明治,這是簡母剛剛給他們送過去的。
“頭兒!這個李抒明,學校那里說是有人見到他了!”
簡之言一下子就從椅子上面彈了起來,一把抓起外套就向外面走去,顧不得身后的周希燦手忙腳亂的放飯盒。
“就他一個人嗎?他現在是什么狀態(tài),具體位置在哪?”
韓青把剛剛學校那邊發(fā)來的信息交給他,之前他們還覺得李抒明不會那么容易的找到,這才幾個小時就有了線索。
“就在那個河道邊兒上,還有一個人和他在一起,但是那個發(fā)現他的學生沒有看到正臉,不過可以確定是一個男人,個頭和李抒明差不多?!?br/>
“走,現在就走!”
“簡隊,我也要去!”
周希燦已經跟在了簡之言的后面,之前他既然說過是讓自己負責這個案子,那她就不能待在隊里面等著他們把嫌疑人帶來。
簡之言打量了一下她,點了點頭。
一行人緊趕慢趕的就出去了,簡母還留在警隊里面,幾次了,她來看兒子的時候都遇到這樣的外勤工作。
可是又能怎么辦,簡之言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既然有別人沒有的榮譽,也要承擔別人沒有的辛勞。
老馬看著有些落寞的簡母,上前來說道。
“張姨,簡隊這樣的事情遇到的多了,不會有什么事的,你放心?!?br/>
“你們都是忙忙碌碌的,也該照顧好自己,你看這飯都只吃了一半,這樣身體不就熬壞了?!?br/>
桌子上面還放著剛剛周希燦和韓青吃了一半的晚飯,連收拾也沒有來得及,還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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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之言他們抵達那個河道附近的時候,已經是天部都黑了,河道雖然是已經沒有水流經過,但是地上還是崎嶇不平的。
天一黑,更是不容易走,更別說他們還要找到李抒明了。
“青子,你去西邊兒?!?br/>
“小劉和小于,你們倆去東邊兒?!?br/>
“小燦,你去南邊兒。”
他則是北邊兒。
他們這樣分頭去找,只要是李抒明還在這里,就一定能夠找到他。
周希燦看了看周圍暗下來的天色,這里比較空曠,也沒有什么狹小的地方,她的幽閉應該是不會發(fā)作的。
“可以嗎?”
“沒問題,簡隊?!?br/>
大家都分散開來之后,就開始在河道的附近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根據學校里的那個目擊人的說法,他是在四十分鐘之前見到李抒明的。
那個時候他正和一個人秘密的不知道在交談著些什么。
四十分鐘,就怕他們已經離開了,所以簡之言他們的動作都很快,恨不得一眼能夠看過去整條河道一樣。
周希燦搜查的南邊兒可以說是最平坦的地方了,沒有什么陡峭的坑洞,也沒有什么很好的藏身之地。
所以只五分鐘的時間,她就已經是走到距離簡之言很遠的地方。
拿著手電筒在黑暗的河道里尋找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不知道還在不在這里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走著走著就遇到了一個橋洞,應該是以前遺留下來的,有些石塊都已經掉落下來擋住了入口。
橋洞不是很寬,大約是一個十乘十的區(qū)域因為后面被堵住,所以和一個小山洞差不多。
里面空間雖然不狹小,但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且想想李抒明也不會躲在這樣一個沒有余地的地方。
周希燦想著就想要繞過去,可就在她剛剛從那個橋洞的左側經過的時候,卻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砹艘粋€石塊掉落的聲音。
有沒有那么巧,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石塊,那么恰巧的自然的掉落了下來?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想要進去看一看。
周希燦深呼吸了一下,盡力的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開始踏入這個半封閉的橋洞里面,手電筒的光被關上了,為了不暴露自己,她的每一步都走的極其的小心。
可是沒有走了幾步,她的第六感就告訴她,這個橋洞里面,還有一個人。
她靜止在了原地,仔細的聽著周圍的聲音。
有一絲微弱的呼吸聲。
還有踩動腳下沙石的聲音。
確實有人在,而且那個人和她一樣,打算后發(fā)制人,一樣的按兵不動。
周希燦緊張的心臟都劇烈的跳動,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一步,緊跟著她就聽見了橋洞里面的那個人也動了一下,腳下沙石的聲音很明顯。
她停住那個聲音也停了下來。
她又挪了一下,沙石聲又響了起來。
沙石,在這樣的橋洞里面,應該是最靠近四周的地方沙石顆粒最大,移動起來的聲音也最大。
東面,或者西面。
她把腿輕輕抬了起來,在原地滑動了幾下,那個人也隨著她一起在里面挪動。
西面。
周希燦站在的地方是橋洞最中間的地方,想要去到橋洞邊兒上還有四五米的距離。
雖然不能確定具體的方位,但是她可以憑借她最快的速度在里面移動,移動到和他同側的區(qū)域里。
一……
二……
三!
說時遲那時快!
眨眼之間,周希燦就從橋洞中央的位置快速的移動到了緊貼著墻壁的那一側,也就是和他同一側的地方。
她幾乎已經能夠感受到那個人的氣息距離自己是那么的近,還有幾尺的距離,她就可以抓住他。
成敗,在此一試。
周希燦握緊了拳頭,奮力跨出了人生最大的一步!
用力的向前方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