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看看傅川一這男人對一個女人求而不得的樣子。
談到‘用心用感情’,傅川一頓感相當(dāng)恐怖。
更想到宋北祎曾經(jīng)為了一段感情,差點搭上自己的命,他就覺得感情是最恐怖的東西。
它能讓一個人喪失理智,甚至是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種魔力,沒人能控制住。
縱使宋北祎花見花愛。
“那抱歉了,爺這輩子都不會遇上那么一個女人,而且我即將訂婚了,到時要跟北祎一起過來??!”商業(yè)聯(lián)姻而已,不會有感情。
彼此互惠互利的婚姻,只要是個美女,他的妻子是誰都可以。
“那我真替那個女人感到悲哀?!焙啗龈袊@。
心里就是覺得要嫁給傅川一的那個女人,如果不能逃脫這樣商業(yè)聯(lián)姻的命運,那她的余生只剩下悲哀。
聽了簡涼的話,寧荷書諷刺的多看了簡涼一眼。
她在這里替別人悲哀,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一個替代品而已。
“你這女人……”傅川一覺得自己跟簡涼談不下去,大家互惠互利,在她那就成了別人的悲哀。
他自己還覺得悲哀呢。
誰來愛過他,那些個女人,哪個不是愛錢愛名愛利愛得要死。
“人生百態(tài),簡小姐也不要把自己的生活觀念強加給別人的身上,否則就多了些無趣?!睂幒蓵S刺。
“我沒那么大本事給他強加什么,感慨了一句而已,就像寧小姐不也是一樣覺得我可憐,好心提醒了那么一句嘛?!焙啗鲚p笑著,漂亮的水眸里漾著單純無害的光,但這話卻有點打臉了。
寧荷書臉色微變,對簡涼更是不喜。
這女人心機不是一般的深,在這里等著她呢。
寧時瑞眉頭輕蹙,但始終沉默得像個局外人。
而宋北祎特么的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局外人的架勢,優(yōu)雅的用著晚餐。
不參與,也不會偏幫誰。
寧荷書看了宋北祎一眼,見他沒什么表情變化,那就是對自己的話并沒放在心上,這樣一看,寧荷書也就沒那么擔(dān)心。
“是?。『喰〗悴灰X得我多事就好?!睂幒蓵菩Ψ切Φ馈?br/>
“是挺多事的?!焙啗鰶]給半絲面子。
她跟她又不熟,給個屁的面子,更何況還是一個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男人的女人。
寧荷書沒想到這女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這樣駁她的面子。
這樣的女人哪里能夠配得上她的四哥。
低俗,又不堪。
這就是簡涼給寧荷書的第一印象。
第二次見面,依舊沒有改變分毫。
桌子底下,寧時瑞踢了傅川一一腳。
寧時瑞臉色也相當(dāng)難看,心里只覺得簡涼有點不識好歹。
傅川一無奈,“簡涼,我聽說你們那同一個寢室的女生,好像都鬧翻了,是不是真的?”
簡涼幽幽的剜了傅川一一眼,眼尾帶著倒鉤似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涼涼的問。
“不如何,我也就是感慨好像你們女人的友誼都特別脆弱,能夠為了一個男人,曾經(jīng)的好姐妹也能反目成仇?!备荡ㄒ徽f道。
這話,如一根刺深深扎進簡涼的心里。
現(xiàn)實就是這般殘忍。
也殘忍的寫實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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