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些大臣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搞這搞那的了,那慕惜晚這邊也總算是安穩(wěn)了一些。
只不過慕容曄大軍壓境,這倒是讓慕惜晚有些頭疼,現(xiàn)在慕惜晚除了要對付慕容曄之外,還要抓緊時間找到豐承奕。
而找豐承奕的事情,慕惜晚全部都派給了皇上給慕惜晚的那些暗衛(wèi),皇上給慕惜晚的這些暗衛(wèi)十分靠得住,所以把尋找豐承奕的事情交給他們,慕惜晚很放心。
不過豐承奕久久都沒有消息,慕惜晚除了心累之外也感到非常的擔心,畢竟已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慕惜晚也不知道豐承奕現(xiàn)在的處境究竟好不好。
而事實上,除了皇上給慕惜晚的那些暗衛(wèi)之外,豐承奕在京城中也早就為慕惜晚留了一些后路,林之遠就是那個人。
林之遠對豐承奕一直都十分的忠誠,所以又在京城中開始謠傳豐承奕失蹤的消息開始,林之遠就已經(jīng)派人暗中開始調(diào)查了。
林之遠也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所以他也很快就調(diào)查出了豐承奕失蹤的內(nèi)情,只不過林之遠不相信豐承奕會這么無緣無故的就消失蹤影,所以在慕惜晚派人尋找豐承奕的同時,林之遠也派出了人。
且與此同時,林之遠還另外派人在京城中繼續(xù)打探謠傳的事情,因為無風不起浪,林之遠堅信任何的謠傳都一定有它會出現(xiàn)的原因。
所以說有的時候,聽信謠言也并不是一件壞事,事實上也可以從謠言當中,獲取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這一天林之遠如往常一樣,在書房里查看一些情報信息,就在這個時候,林之遠手下的暗衛(wèi)悄悄潛入了林之遠的書房里。
只見暗衛(wèi)直接向林之遠單膝跪了下去,用十分尊敬的語氣對林之遠說道。
“大人,我們聽從您的吩咐,這些天來一直都在京城之中打探著各種情報消息,最近兩天我們忽然又聽到了一個謠傳,謠傳說太子殿下并不是失蹤,而是已經(jīng)死了!”
“什么!”
林之遠十分驚訝地喊出了聲,到底是什么人敢這般造謠,居然敢如此詛咒當今太子,難道他就不怕被誅九族嗎!
“既然你今天來見我,那想必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謠言是從哪里散播出來的了,說吧,到底是誰敢這樣詛咒太子殿下!”
林之遠一邊說著,一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看得出他此時此刻非常的憤怒,畢竟以林之遠對豐承奕的忠誠,他是絕不允許有人敢這樣造豐承奕的謠。
暗衛(wèi)也早就料到林之遠會這樣問,于是幾乎想也不想,就對林之遠說道。
“大人,屬下確實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散播這些消息的就是朝中的幾位老臣,現(xiàn)在慕容曄大軍壓境,他們沒有精力在朝堂上繼續(xù)對付太子妃,所以便想到了這個辦法,想要來分散太子妃的注意力!”
暗衛(wèi)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調(diào)查的全部內(nèi)容,林之遠也沒想到實情會是這樣的。
不過這些老臣可真是過分,明著斗不過慕惜晚,卻居然在暗地里這樣的造謠生事,這些人簡直不配吃朝廷的俸祿。
但是現(xiàn)在謠言已經(jīng)傳的京城大街小巷里都是了,所以就算林之遠現(xiàn)在有心想要攔截謠言,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無奈之下,林之遠只好擺了擺手,讓暗衛(wèi)先下去,現(xiàn)在這種情形,林之遠也只能不去理會這一群大臣,盡快的把豐承奕找回來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讓林之遠沒想到的是,自己不去理會這些大臣,這些大臣反而個個都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
至于像林之遠拋出橄欖枝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這些大臣希望林之遠能跟他們合作,可以趕走慕惜晚,因為這些大臣,都不想聽命于慕惜晚。
不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林之遠是不可能跟這些大臣合作的,這些大臣肆意散播豐承奕已經(jīng)死掉的謠言,已經(jīng)讓林之遠非常不滿了。
所以當這些大臣們一一找上門來的時候,林之遠對他們根本就不客氣,對于一些官位比較低的,林之遠更是直接就把他們給打了出去。
不過對于一些官位比較高的,林之遠也不方便,直接就把他們給打出去,畢竟他們的官位在林之遠之上,也不是林之遠能夠輕易得罪的。
這其中就有一位尚書大人,他接二連三的已經(jīng)來找過林之遠好幾次了,雖然每一次都被林之遠拒絕,但是這位尚書大人還是非常的堅持。
而就在這位尚書大人第三次找上門的時候,林之遠終于忍無可忍,他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徹底的拒絕尚書大人。
于是就在接到這位尚書大人的拜帖之后,林之遠便馬上吩咐府中的人準備了起來。
林之遠安排人準備了一桌豐富的美味佳肴,然后又準備了好幾壇上等的美酒,之后就坐在家中等著這位尚書大人的到來。
等了不一會兒,尚書大人果然如約而至,而這一次林之遠也沒有把尚書大人帶到正廳里談話,而是直接就把尚書大人帶到了吃飯的地方。
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和美酒,尚書大人有些不知道林之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過林之遠倒是十分熱情的請尚書大人坐下。
“尚書大人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就坐下吧,我們兩個邊吃邊聊,如何!”
看著林之遠這副客氣的樣子,尚書大人心里想著,林之遠應該也不敢搞什么貓膩,所以就直接做了下來。
為了彰顯地主之宜,林之遠直接連敬了尚書大人三杯,林之遠的熱情讓尚書大人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酒過三巡之后,尚書大人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說明來意,那恐怕就要醉倒在桌子上了,于是尚書大人便向林之遠開了口。
“林大人,你的府上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至于我來的原因,你應該心里也很清楚,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聽你一個準話,你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雖然尚書大人的這番話,在林之遠的意料之內(nèi),但是當尚書大人真正說出來的時候,林之遠一時之間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
但是想要林之遠跟尚書大人合作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林之遠唯一可能追隨的人只有豐承奕,于是想到這里之后,林之遠便不假思索地對尚書大人說道。
“既然尚書大人想聽的是一句準話,那我也就不妨直說了,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所以尚書大人今天回去之后,以后就請不要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