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十分,泉峰的議事廳,黃豪端坐在中央顯得精神不錯,雖然受了重傷,通過這段時間的調養(yǎng),看似已無大礙。
宋雨霏站在前面,雙手抱拳:“前輩,晚輩打算今日便動身前往渠驥!”
黃豪點了點頭,說道:“小友此行只怕仍有諸多危險,老夫還請小友定要注意安危!”
宋雨霏說道:“多謝前輩,貴族的至寶此番定要保管妥當!最好安置在一個機密位置?!?br/>
黃豪笑道:“如今天機石已經被我重新安置起來,再想盜走只怕是我滅族之時了,小友放心吧,哈哈!”
宋雨霏嘿嘿一笑,說道:“那樣再好不過了……晚輩此行還有個請求,不知前輩可否答應晚輩?”
黃豪愣了一下,說道:“小友請講!”
宋雨霏看了一眼黃羨,對著黃豪說道:“晚輩想邀請黃羨兄一同前往渠驥,一方面可以協(xié)助調查,一方面也可做個人證?!?br/>
黃豪看了一眼黃羨,臉上布滿了疑惑。
這時黃羨站起身來對著黃豪說道:“父親大人,孩兒愿意與雨霏兄弟一同前往渠驥,還望父親大人許可!”
黃豪哈哈一笑,明白黃羨本來也打算跟著過去,于是順水推舟的說道:“好吧!羨兒,你就陪同雨霏小友一同前往渠驥……”
正在這時,一名侍女跑到議事廳,也不管族長的權威,高聲叫道:“小姐醒了,小姐了!”
黃豪一聽騰得站了起來,說道:“走!看看去!”宋雨霏和赤水相視一笑跟在他們的后面。
榻上的女孩果然醒了,只是身體還狠虛弱,見到黃豪進來,掙扎著要坐起來。
黃豪快步上前,輕輕托住她,柔聲說道:“媛兒,不必了,趕緊躺下!”
黃羨也走到女孩的身邊,輕聲說道:“阿媛,聽父親的話,你現(xiàn)在不能亂動?!?br/>
女孩嗯了一聲,慢慢的躺了下去。
這時黃羨對著女孩和黃豪說道:“阿媛的性命對虧了這三位相助……”
黃豪一聽急忙對著宋雨霏三人行禮:“老夫在此謝過諸位!”
宋雨霏沖到前面講黃豪扶起,說道:“前輩這又是何必,晚輩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罷了。”
黃豪點了點頭,對著女孩說道:“媛兒,這些都是你的救命恩人?!?br/>
女孩仔細看了看宋雨霏三人,輕聲的說道:“多謝,諸位……”
宋雨霏說道:“姑娘,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虛弱,但是我還是有一句話想問……如果姑娘說話不便,點頭搖頭亦可。”
女孩眨了眨眼睛,看著黃豪,黃豪輕輕的點了下頭。
宋雨霏深呼了一口氣,問道:“當日盜取貴族寶物之人,姑娘可看清楚了?”
女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宋雨霏想了想,問道:“姑娘是否認得子縱氏族族長子坤?”
女孩有點了點頭。
宋雨霏知道該問關鍵的問題了,說道:“那日盜取寶物之人可是子縱氏族的族長——子坤?”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宋雨霏一下傻了眼,子敬也不知所措,這時赤水上前一步,問道:“姑娘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女孩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眼睛,他的眼睛……黑的,黑的……”
宋雨霏一怔,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姑娘!”
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宋雨霏沒再多說什么,跟黃豪行了個禮便轉身出了洞屋。
黃豪安撫了一下女孩帶著黃羨也出了洞屋,見到宋雨霏三人,問道:“雨霏小友打算何時出發(fā)?”
宋雨霏笑了笑:“晚輩打算現(xiàn)在就出發(fā),泉峰距離渠驥尚有一日多的路程,而且晚輩還有一些事情要先行處理,所以不能再耽誤了?!?br/>
黃豪點了下頭,說道:“那老夫就不遠送了,羨兒會同你一同前往渠驥,雖然幫不上什么大忙,有些需要差遣的事情盡管交代他去做便是。”
黃羨聽到,馬上應聲道:“謹遵父親大人教誨,還請雨霏兄弟多多指教!”
……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泉峰,黃豪身體不適,由黃釜陪著將眾人一直送到了部落大門便揮手告別了。
四人也是加緊趕路,倒是宋雨霏一臉的凝重。
赤水快步追上,問道:“雨霏,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怎么還顯得不高興?”
宋雨霏嘆了口氣,說道:“靈鼬族這邊沒想到竟然又與我的父親有關系,黃豪前輩性格有很好,這一次確實很順利,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子縱氏族那邊,整個族內都認為是子坤兄做了壞事,再加上子陽在里面搗亂,只怕事情并不好辦啊?!?br/>
赤水安慰道:“不是還有一位白緇長老嗎?”
宋雨霏點了下頭,說道:“沒錯,這個突破口就先從白緇長老這里打開,白緇長老雖然位高權重,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族內的情況我們目前還不太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赤水也嘆了口氣:“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宋雨霏扭頭看了一眼赤水,笑道:“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赤水疑惑的問道:“謝我什么?”
宋雨霏微微一笑:“你總能在關鍵的時刻給我提示。”
赤水也笑了:“哪里啊,我就是一時著急罷了?!?br/>
第二天正午,四人已經來到距離渠驥不足二十里的位置,前面出現(xiàn)了一片竹林,密密麻麻的竹子相互交錯將整個竹林掩蓋得密不透風。
子敬停下腳步跟大家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然后將手指放到口中吹了兩聲哨子。
不一會兒,一名在天篤山被安排先行回到渠驥的家臣從竹林中快步走出,來到子敬面前單膝跪地輕聲說道:“少主!”
子敬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問道:“只有你一人嗎?”
家臣答道:“其他人還在族內收集情報,屬下收集了一些情報后便在此等候少主。”
子敬點了點頭:“辛苦了,族內現(xiàn)在是何情況?”
那名家臣說道:“啟稟少主,族內現(xiàn)在比較混亂,大批的傷員仍在養(yǎng)傷,子陽長老和白緇長老一起維護族內的秩序。”
子敬問道:“可有家父的消息?”
家臣沉默了一會說道:“屬下辦事不利,暫未得到族長的消息,不過……”
“不過什么?!”子敬急忙問道。
那名家臣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有消息說族長因傷勢過重,已經去世了……”
聽到此處,子敬一下子呆住了。
宋雨霏聽到也是心頭一緊,厲聲問道:“哪來的消息!”
那名家臣嚇得一哆嗦,回道:“小人也是在市井聽得閑人亂說,做不得真……”
宋雨霏白了他一眼,說道:“道聽途說!以后這種話不要隨便亂說!”
家臣馬上伏到地上連聲說道:“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宋雨霏把子敬一拍,說道:“都是些閑話,子坤兄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想想你的親叔父子陽在得到族內秘寶之前會讓令尊就這么死掉嗎!”
子敬被說得一愣,回頭想想應該是這么回事,沖著宋雨霏行禮道:“多謝叔父指點,小侄明白了!”
子敬轉過頭對著那名家臣說道:“你先回渠驥,聯(lián)絡上其他人,我們就現(xiàn)在此處等候,如果有人已經聯(lián)系上白緇長老,便請白緇長老獨自來這里與我相見,就說子敬有要事要告知白緇長老。”
家臣領命后急急忙忙的想渠驥方向走了。
這時,宋雨霏才悠悠的說道:“子坤兄去世的消息只怕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br/>
赤水和黃羨異口同聲的問道:“此話怎樣?”
宋雨霏嘿嘿一笑,說道:“這個很簡單,有人想讓子敬趕回渠驥,因為子敬是個大孝子,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都會讓這小子不顧一切的趕回去……看來子陽已經等得不難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