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答案?”孟旬道:“當(dāng)時跟著小皇子的那些下人們,生怕他們的失誤被怪罪,就統(tǒng)一了口徑,都說是二皇子把小皇子推下水的,反正小皇子已經(jīng)死了,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而二皇子又不受寵,還是個病秧子,現(xiàn)
在正在發(fā)病期昏迷不醒,沒辦法為自己辯解,他們就都這么回答了,一個人的話或許并不可信,可是一群人的話,就讓皇上和太子殿下都信了?!?br/>
蘇子真有些憤怒道:“那些下人們也太過分了,明明就是自己的疏忽,卻無緣無故地陷害本來就很可憐的二皇子,拿他的發(fā)病當(dāng)做擋箭牌!”孟旬格外多看了蘇子真一眼,笑道:“是啊,雖然后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也把二皇子從天牢里接出來了,可是二皇子本來身體就不好,在天牢里這兩年,更加病弱了,老夫這種能力的人,估計他也就
是一兩年的事兒了,可是太子殿下解不開這個心結(jié),不肯原諒二皇子,二皇子心里一直都很難受?!?br/>
蘇子真聽了孟旬的話,心里對北宮柳銀的同情多了幾分,她也嘆了口氣,這皇室之中的恩恩怨怨,永遠都不是她能夠理解的了的。
蘇子真轉(zhuǎn)身進入幫北宮柳銀換還在額頭上的毛巾,怎么說都是她的孩子害得,孩子還小,她幫忙一下吧。
“你在干什么?”
蘇子真聽到了門口的聲音,夾雜著一些怒氣,她回頭,看到北宮柳生正現(xiàn)在房間門口,瞪著大眼,出離憤怒地看著蘇子真,蘇子真站起身來道:“二皇子他病發(fā)了,我過來照顧一下他。”
北宮柳生走進來,甚至看都沒有看北宮柳銀一眼,拉著蘇子真就走了出去,怒道:“本宮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不要靠近那個人,更不要跟他打交道!你就當(dāng)本宮說的話是耳旁風(fēng)?你要氣死本宮?”
蘇子真搖頭解釋道:“他對糖精過敏,又是因為瀅兒不小心吃著糖人的糖精才讓他病發(fā)的,我總不能害了人家還就這樣袖手旁觀吧?”
北宮柳生聽了之后冷哼一聲道:“你不用管他,他死了正好?!?br/>
蘇子真一聽北宮柳生這么說就不樂意了,有些不高興地道:“你別太過分了,他終究是你弟弟的,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瀅兒,我不應(yīng)該冷眼相待?!北睂m柳生情緒似乎有些失控,他的腦子里一下子就蹦出來了三皇子的臉,語氣十分沖:“你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最擅長這些了,什么弟弟,本宮除了老三,沒有別的弟弟了!他就是個害死本宮三
弟的兇手!”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蘇子真一巴掌扇在了北宮柳生的臉上,北宮柳生被蘇子真扇得有些懵,就聽著耳邊蘇子真的聲音道:“他是你弟弟,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我沒有資格去管,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但是二皇子過敏這件事就是因為瀅兒發(fā)生的,無論如何,于情于理,我都不會不管,這跟你們之間的恩怨無關(guān),但我也希望,都兩年多了,事情都已經(jīng)真相大白了,你們兩個人這么兩年都
過得不好,你自己想想清楚吧,別到了最后一切都失去了,才覺得后悔?!?br/>
蘇子真重新走回了房間,只留下了北宮柳生還愣愣地現(xiàn)在門口,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蘇子真說的話還在他腦子里縈繞。
天牢里,西凌宇被鎖在了一個牢房里,陰暗潮濕的牢房在地下,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陽光,周圍昏暗的燭光一閃一閃。
腳步聲逐漸傳來,西凌宇抬起頭來看著門口,果然不一會兒,牢房的門被打開了,西凌宇看到了孟旬走了進來。
“黃金煉丹師大人,這位就是宮廷護衛(wèi)隊昨天抓到的縱火珍寶閣的罪犯?!?br/>
孟旬點了點頭,身后的獄卒連忙恭敬地關(guān)上了門,離開了。
“黑影?!?br/>
孟旬開口,西凌宇低著頭道:“大人,我失敗了,但是珍寶閣也起火了。”
“你搞砸了?!?br/>
孟旬冰冷的聲音傳入西凌宇的耳朵,西凌宇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你的能力不俗,區(qū)區(qū)宮廷護衛(wèi)隊,應(yīng)該奈何不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凌宇的腦子里立刻冒出來了蘇子真的那張臉,他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痛,語氣有些猶豫:“是……是……”
“是誰抓住了你?!?br/>
孟旬步步逼問,西凌宇想要說出來那個女人,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說出來,最后他還是道:“是我……是我自己失手了,被宮廷護衛(wèi)隊抓到了?!?br/>
孟旬一腳踢在了西凌宇的身上,怒道:“沒用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個搞砸了,我們的計劃要耽誤多久才能完成?”
西凌宇一聲不吭,孟旬卻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抬起來西凌宇的臉道:“老夫感覺你最近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是不是最近頭又疼了?”西凌宇眉頭一皺,點了點頭,孟旬拿出來一個瓶子,倒出來了一枚丹藥塞進西凌宇的嘴里道:“吃了它,你就不疼了,老夫會想辦法讓你出去,下一次任務(wù),你要是再敢失敗,老夫必定要懲罰你,別忘了你
的這張臉上的疤痕是怎么來的,也別忘了是誰救了你的命!”
西凌宇吃了丹藥之后只覺得一陣陣犯困,孟旬也不想再說什么,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沉重的牢房大門再一次被關(guān)閉,西凌宇昏昏沉沉地,最終眼睛酸澀睜不開了,低下頭睡著了。
蘇子真看著北宮柳銀的情況慢慢變好了,也就不再就在他旁邊了,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孟旬回來,跟孟旬打了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孟旬的衣角有些被打濕了,身上還有些潮乎乎的。
今天天氣晴朗,就是風(fēng)大了一點兒,孟旬老先生是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弄得渾身都是潮氣。不過那都是孟旬自己的事情,蘇子真不方便多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