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您叫我有什么事?”
云若曦背對著那丫鬟,淡淡的道:“誰叫你干的?”
那丫鬟有些慌張,她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道:“不知三小姐說的是什么?奴婢不懂?!?br/>
只見云若曦緩緩回神,撇了眼鈴兒。只見鈴兒拿著一小碗飯菜放在那丫鬟面前。
“把這個吃了?!痹迫絷刈旖巧蠐P,笑的開朗不已??蛇@表情在那丫鬟眼中,就像是惡魔一樣。
“三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蹦茄诀叩椭^,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鈴兒,給她灌下去?!痹迫絷睾笸肆藥撞剑淅涞牡?。
只見鈴兒毫不猶豫的拿起那碗菜,剛準備灌下去,就見那丫鬟死死掙扎,嘴緊閉著。
“我,我說?!痹捯魟偮?,就見鈴兒松開了手,放開了那丫鬟。
“說吧,只要你把幕后主使供出來,我能保你不死?!痹迫絷氐牡馈?br/>
“你拿什么保證?”那丫鬟明顯有些不信。
“我覺得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云若曦說著,就見鈴兒拿著飯菜上前幾步。
那丫鬟猶豫了片刻,開口道:“今,今日大小姐的丫鬟來找我,讓我在你的飯菜中悄悄下毒,事成之后就給我二十兩銀子。我心中一時貪心,就,就收了定金。”
云若曦聽見這話,沉默了片刻,“也是,畢竟在這府里最想讓我死的,也就大姐一家了。”
云若曦起身,剛準備離開,就被那丫鬟叫住,“等下,你就這么走了?”
“嗯,要不然呢?”云若曦看著她笑著說道。
“這樣吧,給你個機會,同樣的事情,一會兒會有人來找你,不管是誰,將這毒下到他們的水里。”云若曦說完,將讓一包迷藥扔到了那丫鬟的面前。
“對了,我在院子中發(fā)現(xiàn)了云若傾的人,相比也是想看看我到底中毒了沒有。若是她知道我此時好的不得了,恐怕這禍可就要到你的頭上了。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我可就不知道咯?!痹迫絷卣f完,就帶著鈴兒出了院子。
但他們并沒有走遠,而是找了個暗處藏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見那丫鬟將迷藥收了起來,回到了屋內(nèi)。
過了片刻,云若曦終于等到自己想見到的那個人,她帶著鈴兒悄悄的跟在身后。
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女子,跑進了屋子。
“你怎么回事?云若曦怎么還活著?”云若傾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那個丫鬟。
“大小姐,我,我不知道,我明明已經(jīng)將毒撒在飯菜里了?!蹦茄诀呒钡每蘖似饋?,“會不會是三小姐識破了?所以她將飯菜都處理掉了?”
云若傾聽見這話,沉默了片刻,“既然這次沒成功,那就等下次,總之我要看到一個毫無生氣的云若曦?!?br/>
“是,是?!蹦茄诀哒f著,給云若傾倒了杯茶,“大小姐消消氣,我一定會完成的。”
那云若傾蹙眉,眼神中帶著嫌棄,她抿了口茶,“記住下一次別失手了,要不然你可就毫無利用的價值了。”
那丫鬟撇了眼茶杯,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在外的云若曦一字一句,一個不差得聽了下來。呵,竟然還想來第二次,想得美!
云若曦算了算時間,掐著點兒走進了屋子。
屋內(nèi)的云若傾只覺得渾身無力,眼睛疲乏,門恰好打開,刺眼的陽光擋住了云若傾的視線。
“大姐,感覺怎么樣?”云若曦找了哥地方坐了下來,笑臉盈盈的看著云若傾。
云若傾心里一驚,她看了看屋子里沒有一位是她的人。她怒瞪著那丫鬟,“你竟然敢背叛我!還給我下毒!”
那丫鬟似乎心中也有些心虛,她低著頭不說話,無論云若傾怎么說,她都不肯說一句話。
“京城第一大才女,原來背地里竟然如此狡詐卑鄙啊。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那可真是大跌眼鏡了?!痹迫絷匦χ频L(fēng)輕,話中似乎在嘲笑云若傾一般。
“哼,云若曦你該死,當(dāng)時你在城外就該死去,你還回來干什么!”云若傾靠著椅背,盡管身上無力,但語氣還是十分不善。
“唉瞧你說的什么話,我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死?”云若曦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大姐啊,你今天為何要向我動手呢?讓我猜猜哈,因為皇上的口諭?還有曹公公的羞辱?”云若曦仿佛是能否看透人心一般,她說的話無一不例外,全都說的正中。
“鈴兒,把大小姐的手腿都給我綁好了,送到心嵐院。然后把事情一字不差的都告訴我母親,告訴她,讓她拿東西來贖,什么都行只要比大小姐有價值就行?!痹迫絷貙︹弮赫f道。
接著,她扔給了那丫鬟一個荷包,“事情做的不錯。”
接著,就和鈴兒一同的離開了灶房的院子,回到了心嵐院。
這一路上,有不少人前來圍觀,可都無人敢出手相救。畢竟那可是五皇子認定的皇子妃,誰敢打未來皇子妃的主意?
云若曦回到院子,從空間中找到了一個麻繩,她用麻繩捆住云若傾的腳,然后倒掛在院子的一棵樹上。
“大姐啊,我就先委屈你一下了?!闭f著,拿著一塊兒抹布塞進了云若傾的嘴里,“你還是多求求母親,讓她早點帶著東西來救人吧?!?br/>
云若傾紅著眼眶,臉憋的通紅,不停地掙扎,可都沒有任何作用。
云若曦撇了一眼,絲毫不在乎,開玩笑,這麻繩要是能輕易掙扎開,她可就不會用這繩子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云若傾知道根本沒有辦法脫困,便也逐漸不再掙扎。
這時,就聽遠處跑來了幾個人,那幾人的聲音越來越近,是朝著云若曦的院子來的。
“傾兒,我的傾兒,你怎么這么苦呢!”趙氏猛的撲到了云若傾旁邊,她哭著說道。
“云若曦!你快把我妹妹放了!”云書俊也跟著趙氏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長劍,想要將繩子割斷。
“哎,大哥慎重,這繩子要是斷了,大姐的毒可就要發(fā)作了。”云若曦也不在乎,她一邊吃著蘋果,看著母子二人津津有味。
“你要是想動手,我也不攔著,畢竟我也巴不得云若傾出點事呢。”云若曦毫不在意的繼續(xù)補刀。
“你!卑鄙小人!”云書俊指著云若曦暴怒道。
“大哥這話就不對了,這要論卑鄙小人,大姐可算是第一個。畢竟往飯菜里下毒,可還真是小人做的出來的事?!痹迫絷厥仲澩母胶偷?。
“云若曦,你快點將傾兒放下來。”趙氏急得直跺腳,這割繩子也不是,不割繩子也不行,這要是待時間長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母親,那你可要準備喝大姐價值一樣的東西來換才行?!痹迫絷氐恼f道。
“這……”趙氏沉默了片刻,“說吧,你想要多少銀子?”
云若曦笑臉顏開,“好說好說,這個數(shù)。”她伸出五根手指頭,對趙氏說道。
“五百兩???”趙氏和云書俊齊齊喊道,“你搶劫的吧!”
“母親要是不樂意就算了,畢竟比我銀子,我更想大姐姐出點兒什么事?!痹迫絷氐恼f道。
“你,你這可是殺人,就不怕我們報案?”趙氏威脅道。
“不怕啊,畢竟我還沒動手呢,就算動手了,我也能自保?!痹迫絷匦呛堑耐o張的二人。
趙氏聽著話,心中沉默了片刻,她告訴云書俊,“俊兒,去取五百兩銀子來?!?br/>
“娘親!那可是……”
“行了,救你妹妹要緊,去取吧。”趙氏打斷云書俊的話道。
云若曦見云書俊要出院子,順便開口道,“等會兒,我還沒說完。”
“母親,我記得我讓春竹給你說,讓你把我母親的東西都還回來,不知道您準備的怎么樣了?不如一起給了吧,省的我再惦記著?!痹迫絷氐牡馈?br/>
“你!”趙氏剛想要說什么,就見鈴兒正站在云若傾的旁邊,笑著看著她們。
因此,趙氏只能忍氣吞聲,命云書俊去取,自己則獨自待在心嵐院。
云若曦看了眼頻繁望著院外的趙氏,笑著開口道:“母親別這么急,大姐不會有事的,放心?!?br/>
“哼。”趙氏朝著云若曦冷哼一聲,不屑與云若曦說話。
她走到云若傾面前,紅著眼眶,柔聲說道:“傾兒你忍著點兒,你大哥已經(jīng)去拿銀子了,很快就來了?!?br/>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云書俊帶著春竹朝著這邊跑來,手上拿著幾個箱子。
春竹跑到了趙氏得身邊,“東西我們都拿過來了?!?br/>
趙氏讓他們把東西放到桌上,“行了,東西都在這兒了,快點把我的傾兒放了!”
“母親急什么,我還要先看看對不對呢。”說著,云若曦打開木箱,檢查了一番,接著眼神示意鈴兒放人。
只見鈴兒拿著把匕首割斷繩子,只見云若傾垂直的掉了下來。
“若傾!”
云書俊連忙跑了過去,接住了云若傾,暴怒的看著鈴兒,將自己的怒氣都撒到了鈴兒身上。
“你個惡奴,怎么做事的!”云書俊拿出自己身上的皮鞭,狠狠地朝著鈴兒揮去。
云若曦瞳孔緊縮,冷著臉走到了鈴兒身邊,徒手將皮鞭拽住,使勁兒拉著。
兩者僵持不下,云若曦用力一拉,腿踢向云書俊的小腹。
“帶著人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