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問題,這種突然峰回路轉的感覺讓眾人有些不適應,怎么在這血色森林中的少年,宣貉也是認識不成?白澤想從記憶中找出些什么,奈何他得到的記憶卻只是與宣貉兩人的記憶,其他的卻是毫不參雜。
而這時那少年似乎才注意到這房間里有其他人一樣,抓著宣貉的手緊了緊,隨后便看到少年的瞳孔微微縮了下,然后他們感覺懂啊一股凌厲的氣息從少年身上散發(fā)出來。
宣貉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少年的這一變化:“停下小鬼,這些都是叔叔帶來的人?!彼遣槐砻魉墒侵肋@小鬼會把這里變成什么樣的。
聽到宣貉的話少年的警戒才降低了下來,眨了眨眼后恢復了他那有些無辜的表情,似乎剛才那一瞬的凌厲不是他發(fā)出來的一樣,這一幕讓除宣貉外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覷,但同時大家心里隱隱的猜到了這少年是誰。
“赤冥鬼朵,沒想到這一路找來的竟會是他,要不是來到這地方,我怕是也記不起來了。”這話是宣貉朝著眾人解釋的,此時他臉上也有些懊惱,對自己那不全的記憶再次不滿起來,許多事情需要遇到了才會記起,遇不到那就是錯過了。
幾人除了白澤外都莫名的看了眼宣貉,這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到都有種他們不敢再知道下去一樣,就如同那里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呆的世界了。
“你身上有叔叔的味道,你是白叔叔。”小赤冥鬼朵再次說話了,他邊說著邊帶著好奇的看著白澤,話里很是篤定,就是白澤疑惑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時就聽到小赤冥鬼朵帶著些許開心繼續(xù)說道:“你終于回到宣叔叔身邊了么?你不知道當時你不見了,宣叔叔可傷心了?!?br/>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白澤,眼里有著驚疑和古怪,宣貉的有隱秘大家都知道,但就白澤來說就算他有秘密他們不會奇怪,奇怪的是白澤的隱秘竟也和宣貉扯上關系了?
這一下讓白澤有些不知作何解釋,只能是笑了笑,他能怎么說,說那是前世的自己?下意識的他覺得這種事情暫時還是不要說的好,似乎說了會有什么麻煩一樣。
“白叔叔……”似乎還想說什么,但馬上小赤冥鬼朵的話就被宣貉給截住了,就聽他說道:“好了小鬼,再多說下去我便讓你繼續(xù)睡了?!?br/>
連忙捂著自己的嘴,但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在瞥了瞥他后才看向白澤,意思明確的傳達著,任誰都看得出他在說宣貉不讓他說是害羞了。
看著小赤冥鬼朵這模樣宣貉氣笑了,彎□把他抗到肩膀上后二話不說便拉著白澤的朝外面走去邊朝眾人說道:“走吧,這里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边@舉動顯然是不想再和小赤冥鬼朵閑扯了。
雖然眾人并沒有全部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現(xiàn)在也知道不是問的時候了,連忙跟上宣貉的步伐。最后一個出去的東延輝神色間還有著抹難以掩飾住的震驚,好在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他四顧了下這屋子后才轉眼深深的看著已經(jīng)走出去的宣貉與白澤的背影,目光閃了閃的說道:“宣貉與白澤,真是的傳說中的那兩人么?”
……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問話的是白樂,在出了那屋子后他就有此一問了,他想著如今外面風沙肆虐,他們如今離了這里又能干么呢?別說找丹尊的九轉丹方,連出去都成問題了。
宣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見他轉頭朝被他抗在肩膀上的小赤冥鬼朵問道:“小鬼,你睡覺時刻曾遇到過什么你印象深刻的事?”
印象深刻的事?小赤冥鬼朵歪了歪腦袋想了半晌,直到他想起了什么菜開口說道:“唔……最近我夢到我在一個蠻熟綠樹鮮花的山谷里曬著太陽,當時有個小姐姐出現(xiàn)了,她夸我漂亮,還陪我玩,可當時他似乎有些不高興,后來我就讓她高興起來了?!?br/>
這話讓其他人都聽得有些皺眉,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么,宣貉問這個又有什么意義?而白澤聽到這話時帶著震驚的看向宣貉,而瞧著宣貉點頭后白澤也確定了他心里的猜想。
隨后就聽到宣貉繼續(xù)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在夢中,曾今有過個中年男人來過這里?后來他就進入離你這地方不遠的一個寺廟里再沒出來?”
雖然不明白這么問他有什么意義,一睡著的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呢,但東延輝幾人都神色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想聽到他嘴里會說出些什么。
“中年男人??。∥矣浀昧?,好久好久以前我夢到過一個伯伯被一群人追到這里,然后他們打了好大好大的一架,到最后伯伯把追他而來的那群人都殺了,我還記得當時我還借地方給這伯伯休養(yǎng)呢,當時他就住在那邊了?!闭f著便朝著一個方向指著,這讓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但他們馬上發(fā)現(xiàn)小赤冥鬼朵指著的地方正是他們進來的方向。
接著他們還聽到小赤冥鬼朵說道:“那伯伯進去后就沒有再出來?!闭f完還微微皺了皺眉,似乎連他自己也納悶怎么就沒他就沒再見過他呢。
剛喜悅的心情聽到小赤冥鬼朵這話,眾人的心都是一沉,似乎同時都想到了什么,白樂先一步的開口朝他問道:“你說的是從這里一直走,有一段距離的那個廟宇么?”
頭一次聽到白樂的聲音,小赤冥鬼朵轉眼盯著他看了半晌,回頭見宣貉點頭后才繼續(xù)說道:“就是前面那個廟,以前那廟還在我這樹林中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廟就在外面了?!?br/>
眾人聽了都嘆了口氣,本以為會在這樹林里找到什么線索,沒曾想線索竟然還會是在外面的那個寺廟里,而現(xiàn)在外面風沙漫天的,他們就算想要出去,也是不可能了。
雖然可惜但同時心里也有些慶幸著,因為他們如果沒接近這樹林而是直接去那寺廟的話,如今在這有些詭異的風沙中還能不能活下來,那都是個問題了,或許這叫有得必有失么?
隨后眾人沒有再說話,宣貉也沒有再詢問什么,就這么扛著小赤冥鬼朵徑自走去,其他人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去哪,但現(xiàn)在也只能跟著他們了。
幾人跟著宣貉很快的走到了一處空地上,這處地方除了雜草其他人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都疑惑著宣貉為什么要在這里停下,而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不對的是白澤,隨后陳易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聽到他驚呼道:“這地上有陣法!”
宣貉這時也把小赤冥鬼朵從肩膀上放了下來,然后便看到宣貉手一揮,那長滿血紅色草地的地方頓時被清理開來,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陣法一樣的東西,但那卻不是陳易所認知的陣法。
反而白澤一眼便看出來了,這是一處紋路,與陣法不同,陣法是按照一定的序列和規(guī)則排列出的陣,而紋路卻是線條的交織,兩者相似卻又不同。
直到這時候宣貉才松了口氣,眾人聽他嘆道:“還好這東西還在。”緊接著眾人就看到宣貉雙手結印,那如同雕刻在地面上的紋路隨著宣貉手上的動作而開始逐漸亮了起來。
在宣貉手上一個白玉晶珠被宣貉投擲到了閃耀著的紋路中間去,雖然一閃而逝但其他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之前妖皇奕暮傳遞出人影的那顆珠子,所有人都沒明白宣貉這舉動是為什么。
但馬上眾人便看見那晶珠在進入紋路后就化成了一片液體,而在片刻后這一片液體在宣貉的控制下全部朝坐在地上的小赤冥鬼朵涌去。
眾人驚奇的看著,最后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小赤冥鬼朵身上,眼瞧著那一片玉色的液體如球般把小赤冥鬼朵全部籠罩在了里面,玉色的球體內不時是閃耀著光芒,也因為這些光線,眾人的視線都被阻擋在了外面。
直到好些時刻后玉球內的光芒才消散開來,漸漸的他們看到玉球內本是坐在地上的小赤冥鬼朵用雙腳站了起來,緊接著那玉球急劇收縮,片刻后便融入到了小赤冥鬼朵的身體里。
這時的他有了不小的變化,那血色的秀發(fā)現(xiàn)在看來更是紅艷上了幾分,整個人也多了幾分生氣,只見他有些不習慣的動了動雙腳,像是在確認什么一樣,小赤冥鬼朵帶著試探的動了動腳丫子,在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后臉上帶出了欣喜。
只見他踉蹌了幾步后快速的跑到了宣貉面前,高興的拉著宣貉的衣擺說道:“叔叔我能走路了!”臉上的欣喜之情難以言表。
宣貉摸了摸小赤冥鬼朵的腦袋說道:“這是奕暮留給你的禮物,以后見到他你再向他道謝吧。”隨后轉頭瞧見眾人有些疑惑,宣貉才開口解釋道:“修為的不足這小鬼不能自己行走,只能借助整片森林來移動,但現(xiàn)在要帶走他,這血色森林卻是動不得的,好在奕暮留有后手?!?br/>
這么一解釋眾人才明白宣貉他之前的做法是什么意思,看著一臉高興的小赤冥鬼朵眾人也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看到宣貉讓小赤冥鬼朵去找白澤,然后見他用于剛才完全不同的手勢對著那地上的紋路比劃著。
好半晌他們才聽宣貉說道:“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卡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