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海底無處的悶聲翻涌著湖水,斬斷了石棺上的血草,可那石棺甚比青銅還硬,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姆谠幭褡倌陚チ⒌纳裣褚话?,程子軒似是自嘲的無力傻笑,也顧不得氣息上的紊亂,整個人怔在了原地,此時的心漸漸的沉壓了下來,對于三重修為的他屏息之術(shù)早已在了極限,他的眼睛慢慢的遁入了黑暗。
就在此時,不遠處緩緩的劃來了一坨碩大的白影,緊接著海底之下悄然涌起了旋渦,程子軒與那座石棺被莫名的卷入了其中,程子軒朦朧中只覺得身子被緩緩的抬起,過了一盞茶的光景,突覺得身子一輕,溫柔的陽光輕輕的灑在身上,濕漉漉的寒意漸漸消去,他微微睜開雙眼只見吉寶寶與花白圍著石棺在來回打轉(zhuǎn)。
“這一坨子石棺怎么比我的龜殼還硬?”吉寶寶用前肢摸著光滑的棺壁說道,花白蹲在地上仰頭瞅了瞅,思道:“難道是困龍石?”
“龍這世上還有龍?”吉寶寶瞪著眼睛朝花白望去,而花白鄙視了它一眼,又道:“那是一種石頭!”
吉寶寶好奇的問道:“有啥特別的?”
“傳說南域有困龍山,久浸黑水流蝕石如銅金一般,采之亦難,除非”
吉寶寶問道:“除非什么?”
花白笑道:“水積陰寒之氣,黑水渡金又凝聚了萬千陰寒,咱們用火試試!”
兩人的一言一語倒是提醒了程子軒,他托著沉重的身軀坐了起來,望腦海中一想,思道:“怪不得石棺要隱與湖水之下,可那海底之中又是什么東西?”冥冥中他只覺得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呼喚,程子軒猛地驚怔,此時吉寶寶說道:“去哪里弄火?我可不會!”
“我會?。 被ò椎靡獾男α诵?,隨后眼珠子一蹬,小嘴微微一張,一團紫色的火焰噴到了石棺上,那一處石棺漸漸白錚了起來,隨后又火焰噴向了別的地方,隨后過了一盞茶的光景,整個石棺就像披上一層薄雪,在陽光下白瑩瑩的,更像是一座水晶打造。
花白鼓了鼓嘴巴,大口的喘著氣,朝吉寶寶說道:“用你的龜殼撞碎它!”
吉寶寶一臉不悅的“噢”了一聲,正要撞去,此時程子軒突然起身說道:“讓我來!”
一龜一貓看了看他又對視了一眼,皆不約而同的向兩側(cè)分開,躲在了一旁。
程子軒不知為何心中越來越緊張起來,他緩緩低下了頭,一縷縷的元氣涌向了龍杖,抬眼之際陡然揮動龍杖向前疾斬而下,就在落下的一瞬間程子軒怔了一下,突地止住了手腕,他并不想傷到棺中之人,于是緩緩的放下了龍杖,掌心反轉(zhuǎn)一道元氣猛地涌來,程子軒勁力推向了石棺,原本那石棺之上還留有余熱,那手剛碰到石緣,一種撕心的疼痛陡然流邊了全身,手熱騰騰的石頭上發(fā)出了“滋滋”聲響,但他絲毫沒有松開,手腕在石邊上顫著,石蓋一點點的裂開了細紋,他定下心來猛地涌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元氣,就在皺裂的一瞬間元氣疾沖,石蓋驟然破碎在了一側(cè)。
程子軒顫著氣息,卻是不敢往里面望,他心中甚是害怕,怕她早已離去
“子軒哥哥,快來救我?!彼X海中突然飄出了一副畫面,他怔了怔神慢慢的朝里面看了過去,程子軒猛地心中一顫,慕靈兒那雪白的臉額之上隱隱的出現(xiàn)了一朵血色的彼岸花,他仔細的一回想,似乎在血泉幽冥之時也看到了這般景象,他趕緊牽住了慕靈兒的手,雙指凝去,臉上突然一笑,慕靈兒還有脈搏!
程子軒緊接著將慕靈兒抱了出來,兩人盤坐一起,將身上所有的元氣流入了慕靈兒的體內(nèi)。
不遠處烏云漸漸的飄了過來,似乎是在征示著什么。
“不好!”花白急然驚道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一道黑氣不知從何處疾來,正朝向程子軒而去,眼看就要沒入其身時突地金光隱現(xiàn),只見是花白出現(xiàn)在了此地,它雙目怔視看向了前方,此時不遠處緩緩的走來了一人。
此際程子軒自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側(cè)臉望去只見正是那城門的斗笠人向他走來,他趕緊將慕靈兒扶到一旁,此時他的臉已無絲毫的血絲,他短顫的沉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
此時斗笠人遠遠的頓住了腳,冷笑道:“好久未見,我的小師弟?!?br/>
果然是何大成,程子軒恍然一驚,他看著那黑氣騰騰的斗笠人,心中無比的沉痛。
“他墜入了魔道!”吉寶寶正然驚道,他似乎不敢相信,這還是何大成嗎?吉寶寶看了看程子軒,從他那失望悲切的面容中似乎尋找到了答案。
吉寶寶怒道:“南潯育你多年,沒想到你竟會淪入魔道!”
“你?滾到一邊去,什么時候輪到一個烏龜來評頭論足?”
“你!”吉寶寶瞬間氣的腦袋都炸了,只見它嘴巴鼓起,白煙卷起了全身,陡然化作了九尺有余的龐然大物來。
斗笠人冷笑道:“原來你的真身就是這幅鬼模樣,哈哈哈?!?br/>
“大成師兄!”程子軒突然怔怔的看向了他,“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斗笠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雖答應(yīng)過他能留你一命,可你卻壞了我的好事,今日就要你命喪此地!”說罷傳了一陣狂笑,只見那人長劍疾然飄出,卷著厲厲風(fēng)聲而來。
程子軒大驚,動作根本來不及躲閃,劍來之時斗笠人突地身影晃動了起來,黑氣時有時無,程子軒莫名的看去,那斗笠之下的面容看似痛苦不已,只聽那人自說了一聲:“休想!”
程子軒自是察覺出了什么,借此時機快速運轉(zhuǎn)太清決,真氣遠遠流轉(zhuǎn)起了全身,此際他反轉(zhuǎn)龍杖疾然閃去,到了那人身旁之時突地黑氣騰出,似乎擺脫了控制,身影疾行將劍格擋在了胸前,龍杖遁入不及反轉(zhuǎn)抽來,那斗笠人見狀冷笑一聲,忽地側(cè)身刺去,程子軒快速躲閃,可他沒想到此劍竟是虛招,眨眼睛斗笠人撐掌襲來,掌風(fēng)“呼呼”的劃風(fēng)而過,程子軒一驚使出了太清劍法“回明式”這也是他第一次使出此招,“回明式”原本便是用來躲避暗襲,可那斗笠人的掌風(fēng)之間摻雜了騰騰的黑氣,程子軒快速回轉(zhuǎn)起龍杖,突地花白驚言疾出:“當(dāng)心!”程子軒突覺得雙手莫名的發(fā)麻,“咣當(dāng)”一聲龍杖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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