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能讓我跟寧萱說幾句么?”盛夏來到寧萱面前,低頭看著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她。
“好吧,盛夏秀,你們談?!秉S叔擔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秀,移步走開。
寧萱的雙眸泛著丁點的淚,目光中帶著慌亂,可慌亂的背后卻有著掙扎的痛苦。在她失手推凌若雪下的那一瞬間,她的內心里竟然有種快感??墒强吹搅枞粞L下樓梯,摔得頭破血流,心里又慌張了。
盛夏看著一臉呈現糾結緊張的寧萱,托起她有點微顫的手,溫柔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訴我嗎?”
寧萱抬眸,淚光泛泛,一臉無辜。可當她看到盛夏嚴肅地盯著自己的眼睛,自己突然心虛了。垂眼,寧萱抱住盛夏,淚水嘩而下。
“盛夏,是我推若雪的。對不起”
“你跟若雪是怎么了?若雪今天沒來學校是因為你么?”
“嗯,是我不好,我不該做出那樣的事”寧萱靠著盛夏,流著悔恨的淚。她之前想要狠心,但在盛夏面前,她竟然不想說謊,她不想失盛夏這個朋友。
盛夏輕撫著寧萱的背,輕聲問著:“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么?”盛夏并沒有逼問的意思,也不想厲聲責怪寧萱,她感覺的出,寧萱現在是很害怕的,她的身子一直微微顫抖著。
“我,我……”寧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說出口,她怕說出來,盛夏會不再理她
“如果說不出來,那就不說了吧。我們醫(yī)院看若雪,你要好好跟若雪道歉。不管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跟若雪解決,同學朋友之間能有什么不愉快呢,大家能夠聚在一起是緣分,應該互相友愛,而不是互相傷害。”
盛夏抹掉寧萱臉上的淚,微笑看著她,說:“我們也不要互相猜疑,不信任。我相信你們每一個人。不管什么事,總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盛夏,我傷害了若雪,你會不會討厭我?!?br/>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怎么會討厭你呢,只要我們是好同學好朋友?!?br/>
盛夏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拉起寧萱,說:“我們醫(yī)院吧,希望若雪沒事?!?br/>
趕到醫(yī)院,病房外,寧萱一直緊張的抓著盛夏的手臂,很怕若仰什么事。蕭筱花和秦御鳴看到她們來,蕭筱花焦急地想開口問點什么,盛夏豎起食指在嘴上,示意她安靜。
四個人在病房外等了好一會,醫(yī)生才出來,說道:“你們放心吧,傷者沒什么大礙了,還好頭部的撞擊不是那么強烈,沒有撞到神經,不然就麻煩了。你們進看傷者吧。”
“嗯,謝謝醫(yī)生”盛夏拉著寧萱要進,寧萱卻猶豫了一下。
“怎么了?”盛夏撫著她的手問道。
“我不敢進?!睂庉娴椭^,很是愧疚。
蕭筱花見寧萱這樣,忍不住了,問道:“誒,剛剛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啊若雪怎么會受傷寧萱你對她做了什么?”
“好啦,這事到時候再說,我們先進看若雪好么?走啦,沒事的”盛夏拍了拍蕭筱花,給秦御鳴一個眼神,秦御鳴急忙推著蕭筱花進。
盛夏把雙手搭在寧萱的肩上,給她一點鼓勵:“問題總要解決的,進吧?!?br/>
寧萱點點頭,跟在盛夏后面進了病房里。病床上,若雪顯得有點虛弱,臉色慘白,雙眸紅紅的,濕濕的。
凌若雪見寧萱躲在盛夏后面,垂下眼瞼,不看她。對于寧萱,若雪不知道自己心里應該要怎么想,是怨恨她還是原諒她。摔下樓梯的時候,身上每一處都隨著一個翻滾而狠狠的痛著,那些痛讓自己有些不清醒,讓自己很想哭。
若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如果是因為喜歡木琉堔而遭到寧萱的討厭,她覺得有點不公平。
“若雪,你還好吧?”蕭筱花抓著若雪冰涼的手,擔心道:“你的手好涼,放被子里吧。”
若雪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盛夏見她這樣,拍了拍寧萱的手,示意她過,可寧萱怯懦地不敢移步。
冰冷的氣氛似乎要把整個病房給凝結,讓空氣冷颼颼飄在大家周圍,尷尬的沉默讓每個人心里都不太舒服。盛夏緊了緊眉頭,用力呼口氣,說道:“若雪,寧萱有話跟你說”
盛夏把寧萱推到前面,然后對另外兩個人招手,走出病房,只留下兩個繼續(xù)沉默的人。
病房外,蕭筱花急切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別問了啦,讓她們自己解決我們管再多,她們解決不好都沒用”盛夏坐到椅子上,表現顯得淡定,可心里還是有些許的緊張,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嗯,讓她們自己解決吧,畢竟是她們兩個人的事?!鼻赜Q坐到盛夏旁邊,握的手,希望她不要太擔心。
病房里,寧萱低著頭不敢看若雪,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道歉的話卡在喉嚨里就是說不出來。
好一會,若雪先開口了:“你很喜歡木琉堔?”
寧萱抬眸,咬了咬下嘴唇,臉上的緊張消失,反倒多了一份不肯退讓的堅定,說:“是我很喜歡他”開了口,寧萱便不再害怕,繼續(xù)說道:“我喜歡木琉堔,所以我沖動的傷害了你我跟你說對不起”
凌若雪聽著寧萱有些許強硬的話語,輕輕抿了抿嘴唇,感覺心里有點涼,但還是開口道:“如果他喜歡你,我不會跟你爭的。有些事我不會強求,我愿意放在心里?!?br/>
“你……你不恨我兩次三次的傷害你么?”寧萱沒想到若厭說這樣的話。
“你會傷害我也是有原因的嘛,只要你以后不會傷害我就行了,我相信你不會的再那樣做了,對吧。我不想失一個朋友?!?br/>
若汛著寧萱,眼神很真摯。寧萱看著她那樣的眼神,淚水不自控地積滿眼眶,捂著嘴,寧萱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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