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你們尋常的住舍嗎?”百里蕓有意無意地想從王煥嘴里套出更多的話,看能否從其中找出破綻。
“這是衙門專門修建給一些特殊的人住的?!?br/>
特殊?
王煥對上百里蕓疑惑的雙眼,臉上稍微帶了些歉意,不過在百里蕓看來,這個表情更像是敷衍。
“就是一些專門為辦案跑腿的——不過,這些事情涉及一些機密,王某也不敢直言,姑娘就稍微包含些。”
百里蕓一笑,表示理解,眼睛卻不經(jīng)意地觀察起四周來,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呃……一直叫姑娘也不太方便,也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以后也好稱呼?!?br/>
百里蕓言簡意賅:“白蕓?!?br/>
這個名字是她從岸邊醒來自己給自己取的,因為在那個時候,她找遍全身上下就只在腰間發(fā)現(xiàn)一個精致的錦囊,上面用絲線繡了一個“蕓”,于是猜想她以前名字里肯定有一個“蕓”字。
“好,白妹子,日后你可以跟著他夫妻倆喚我一聲白大哥。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大可以過來找我。”王煥說的很是義氣,也很大方,百里蕓只好笑了笑,這事情的后續(xù)肯定離不開王煥,就算她心里不喜這人看她的目光,可眼下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終于,屋內(nèi)的哭號聲小了些,百里蕓又重新折了回去,只見霞兒姐將她男人稍微扶了起來,狗蛋兒坐在床邊,被男人拉住兩只小手,抽泣聲不斷。
“你這個樣子讓我以后怎么辦啊,狗蛋兒這么小,需要人照顧,這下你又傷成這個樣子,我真是……”
霞兒姐的眼睛紅腫,邊說邊抹眼淚,坐在床上的男人似乎也一下子被打擊到了,整個人呆滯地看著屋頂,兩眼無神,好似身體上的痛都已經(jīng)麻木了一樣。
“霞兒姐,大哥他一定會痊愈的,其他的不重要,人還活著就不怕?!?br/>
百里蕓實在忍受不了屋里彌漫著一股子絕望悲涼的氛圍,她出口安慰道,“受了這么重的傷,大哥應(yīng)該好好休養(yǎng)。”
“對對,”大姐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了,她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塵,眼睛里似乎又重新有了光亮。
百里蕓皺了皺眉,回憶了下剛剛看到的男人病情,沉思片刻道:“霞兒姐,我上街去藥鋪里看看,找找有沒有給大哥開的藥,我?guī)Щ貋??!?br/>
沒等人回復,她便一個人按著原路返回至大街上,這片街道算不上繁華,往來人員也不多,偶爾有幾個能擦肩而過。
百里蕓隨便找了個方向,就往前直走,終于在一盞茶功夫過后,她在街邊找到了一家面積不小的藥鋪。
她一掀開門簾,還沒來得及打量這間房子的內(nèi)置,就被大堂正中間的一處金燦燦的屏風閃到了眼。
嘶…這是藥鋪?
百里蕓微微乍舌,從外邊看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這藥鋪有啥特別之處,只有進來之后才能發(fā)現(xiàn)里面的“金碧輝煌”。
就在百里蕓打量這間藥鋪的同時,里面的掌柜也發(fā)現(xiàn)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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