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可以了,過來看吧”曉云喊了我們一聲,我和孫胖子瞥見相冊上的李教授,皆是默然不語心有所想,朝著電腦桌走去,不知道當(dāng)時的攝像機(jī)到底拍下了些什么東西。
潘教授看了我們一眼指著電腦屏幕道:“有點(diǎn)恐怖,你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曉云想看但是有有些怕,狀態(tài)比較糾結(jié),孫胖子笑道:“這錄像帶里面的東西再恐怖也沒啥好怕的,又跑不出來,開始吧,潘奶奶”
“恩,那就開始了”潘教授點(diǎn)了點(diǎn)頭敲了一下鍵盤,進(jìn)度條開始滾動,這個視頻是剪輯下來的只有不到三分鐘,我看見屏幕上閃爍著森白無力的弱光,四周一片死寂,音響之中傳來若有若無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腳步聲夾雜著厚重的呼吸聲。
“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恩,聽見了,嗚嗚的像是野豬的聲音又像是啜泣聲,隔得不遠(yuǎn)好像,對了,現(xiàn)在幾點(diǎn)鐘了”
“凌晨一點(diǎn)半,走,往那邊走,我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虛晃了一下,把槍拿出來,機(jī)靈一點(diǎn),這林子搞不好還有野狼,到時候直接嘣了它!”
是兩個男人在說話,聲音都壓的很低很沉郁,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摸索,他們打的燈光明滅不定,畫面看的不是很清楚,也許是當(dāng)時的設(shè)備不行,屏幕上閃著許多雪花點(diǎn),他們向前走了十幾步,就在這時畫面突然一閃,傳來了一道尖銳的長嘯,聲音很嘈雜像是菜市場的喧鬧聲,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但是那尖銳的聲音我聽的清楚是一個女人的悲鳴。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這突兀傳出來冷冰冰的聲音把我們都嚇了一跳,曉云下意思的抓住我的手臂,我與孫胖子對視了一眼,劉老漢說的不是假話,無面鬼母果真是在喊了這句,那兩個男人也是驚叫了一聲,鏡頭一陣晃動,他們驚慌的向四周看去。
“誰…誰…”他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向著遠(yuǎn)處放了一槍沒有任何回響,我們看著屏幕也是一直在抖動,那孱弱的微光此刻越發(fā)的無力了,四周突然又是詭寂的靜了下來,只聽見兩人急促的奔跑聲和呼吸聲。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是其中一個男人,鏡頭驟然一轉(zhuǎn),一道白影飄忽過去,那個男人全身裹著一層白布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李峰,李峰”男人喊了幾聲,連忙是將裹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的白布扯了下來,他驚叫了一聲,由于他的手臂擋著我們看不清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只聽見啪的一聲,攝像機(jī)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是傳來了幾聲慘叫,光線暗淡了下來。
突然,一張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鬼臉闖進(jìn)了鏡頭,她緊緊的貼著屏幕,一張沒有五官的臉?biāo)坪蹙鸵獜钠聊恢型涣顺鰜?,她發(fā)出了陣陣嘻嘻一樣的冷笑就像是來自九幽的厲鬼陰沉沉的慘笑,曉云大叫了一聲,頭靠在我的餓肩膀上,又偷偷的瞄著那張鬼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看著我似乎意識到不對突然一把把我推開,哼了一聲,我悻悻干笑了一聲縮回了手掌,視頻到此為止,孫胖子問道:“潘奶奶,那個男人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個被白布裹著的男人到底怎么死的?”
潘教授點(diǎn)著相冊,說到:“這是我們的技術(shù)員一幀一幀截出來的,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就應(yīng)該是這樣,你們看”,她說著點(diǎn)出了一張照片,我和孫胖子看著照片里的男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陣陰風(fēng)從后背吹過,照片里那個男人整張臉就像是一張泡過水死豬皮,五官全部消失不見了。
太詭異了,雖然聽劉老漢說過但是此刻親眼看見這種沖擊是絲毫不一樣的,如果早先看了這段視頻有沒有勇氣走進(jìn)崖山那還是兩說的事情。
“潘奶奶,其他人呢,您說的進(jìn)去的科考隊(duì)幾十個人,這里似乎只有兩個人”孫胖子問道,潘教授搖了搖頭,說:“當(dāng)時我還在醫(yī)院,具體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說去的人都被白布裹著,也是被取走了五官,這件事被上面壓了下來,所有的資料都被銷毀了”
我摸著下巴思忖著,按照潘教授的說法當(dāng)時去的人應(yīng)該是無一幸免的,那么李教授也應(yīng)該被鬼母奪了命,可是為什么看著李教授的照片我和孫胖子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就時間上來說如果李教授還活著二十年過去他如今也是七老八十了吧,這還真是奇怪了。
潘教授看我模樣奇怪于是問道:“你還有什么疑問?”,我呵呵一笑擺擺手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我心中料定出來索命的應(yīng)該就是溶洞之中坐在石精鬼棺上的女人了。
孫胖子道:“潘奶奶,這一次過來我們有事想請您幫忙,想請您的火眼金睛來掌掌眼”,孫胖子說著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潘奶奶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是無事不上門,當(dāng)年你爺爺就是,不遇到難題從來不會想到我,是什么東西,拿過來看看”
潘奶奶瞪了我一眼,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心說,爺爺當(dāng)年還真是風(fēng)流倜儻啊,我撓了撓頭,從背包之中拿出了幾張拓片遞給了潘奶奶,潘奶奶也沒有看拓片倒是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道:“原件呢,我不看拓片,扣扣索索的,和你爺爺一樣,還掖著藏著,怕我吃了?”
孫胖子咧嘴一笑道:“哪能啊,那東西不吉利,是人皮,我怕您這屋子沾了晦氣”,潘教授詫異的看了孫胖子一眼,低頭看著手里的拓片,這一看頓時是一驚,忙是將一旁的眼鏡抓了起來,急道:“曉云,把放大鏡拿過來”
潘教授目光灼灼的看著拓片,曉云湊到孫胖子身邊低聲問道:“是什么東西?”,孫胖子指了指我道:“我不知道,你去問他,他搞出來的”,曉云豈不知道孫胖子的居心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
“是從那湖底搞出來的,應(yīng)該與石棺的主人有關(guān)”我低聲說了一句,曉云美眸圓睜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絲驚容,潘教授看了幾張道:“把原件拿給我,快,這東西需要看原件才行,是一個大秘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