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森的眸子沉了沉。
然而,他還沒說什么,一旁的么么就大聲的喊道:“默默,你都四天沒回來了,比阿辰好不到哪兒去!”
曲默森抿著唇,眉頭微蹙,似是有些生氣。
“我可是實話實說……”么么放低了聲音,卻是倔強的與他對視著。
曲默森似是嘆了一口氣。
從么么記事起就極為護著逸辰,顯然在么么眼里他跟曲逸辰的關(guān)系不好,不過這也是事實。
曲默森吃完早飯就去公司了。至于去學(xué)校,她自己安排,反正也遲到,她自己不急,他也無需替她著急。
……
舒婉請了兩天的假。
那天早上去所里還沒到中午,舒婉就感覺頭昏腦熱的,她知道該是感冒了,本想撐到中午時去藥店買點藥吃了應(yīng)付下的,卻不想被沈彥東發(fā)現(xiàn)了,直接給她批了兩天的假,讓助理先送她回去了。
舒婉無奈,只好頂著眾多怨憤、嫉妒的目光上了沈彥東的車。
那晚的事她沒有告訴沈彥東,說了也不能把黃大波和杰森怎樣,反而更是讓沈彥東覺得她當(dāng)初不該接這案子的。
舒婉在家休息了兩日,病情時好時壞的,但她覺得該去醫(yī)院看看唐心妍心理上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只是舒婉沒想到她去醫(yī)院時,唐心妍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舒婉給她打電話也沒接。就連蕙蘭的電話也是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很明顯,唐心妍被黃大波軟禁了。
站在醫(yī)院門口,舒婉腦子有些亂。
經(jīng)過那晚的事后,她不敢再貿(mào)然去找黃大波那個人渣了,誰知道那個男人還會耍出什么樣的手段來呢。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離婚,只有離婚了婚,唐心妍才能解脫出來。她就不信等收到法院傳票時,黃大波還能軟禁著唐心妍不讓她出庭的!
……
“我考慮好了?!笔嫱駬芡耸掑\騁的電話。
“少夫人,蕭總在開會。”電話是蕭錦騁的助理何律接起的。
“……”
舒婉沉默著,握著電話的何律有些尷尬。他跟在蕭錦騁身邊時間不短了,所以很清楚的知道舒婉與蕭錦騁這幾年的狀態(tài),不是劍拔弩張,就是淡漠如路人。
“蕭、蕭總……是少夫人電話。”正握著電話的何律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從會議室出來的蕭錦騁,立馬就準(zhǔn)備把電話遞過去。
“我現(xiàn)在很忙,你要愿意就來公司等?!?br/>
蕭錦騁淡漠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舒婉還來不及開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舒婉握著被掛斷的手機,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無奈的勾起,今天的天氣倒是跟她的心情很符呢,都是灰色的。
……
舒婉找了個地方吃了午飯才去蕭氏在美國紐約的分公司。她知道蕭錦騁是故意的,所以沒打算讓自己餓著肚子等他。
中午一點,舒婉達(dá)到蕭氏的分公司大樓下。
這個時間該是午休的時間,所以如果蕭錦騁如果愿意見她是不會沒有時間的。
“我找蕭總?!?br/>
舒婉淡淡掃了眼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的前臺小妹。
然而,舒婉的話剛說完,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