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女子一臉兇惡地向夜凝汐襲來,手里的嗜血劍對準夜凝汐的心臟。
她的速度很快,幾乎只是在一個呼吸的瞬間,她整個人便已經(jīng)來到夜凝汐的面前。
“小汐兒!”
離殤夜和圣千邪同時喊出。
出于本意的,他們本想奔去夜凝汐那邊,可這只血獸卻阻止了他們。
這并非他本意。
就在他們覺得夜凝汐就要被傷到時,她的身影,卻突然消失。
“人呢?又跑哪去了!”女子在夜凝汐消失后便緊急戒備,隨時隨地留意著自己身后的狀況。
已經(jīng)受了夜凝汐一次當?shù)暮谝屡?,此刻倒是學(xué)聰明了,她把自己的神識無止境地礦大,為的就是在夜凝汐現(xiàn)身剎那給予她致命一擊。
只要自己成功擒住她,不怕那兩個男人不低頭。
可這個死丫頭的詭計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多,她不得不加多防備。
畢竟誰知道待會會不會又出現(xiàn)什么奇形怪狀的面具來。要不是她承受能力好,換做別人早就得被嚇暈了。
“死丫頭,趕緊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焙谝屡訉χ車蠛?,聽得離殤夜和圣千邪兩人冷氣直冒。
什么死丫頭,你才死了呢!
“話說,這只血獸也太纏人吧!”每當他想過去夜凝汐那邊給她打氣加油時,他總來攔他。
離殤夜手中托著鬼火,看著眼前的血獸眼里閃著一抹惡劣的光。
“你不會打算燒了它吧!”圣千邪問。
“燒了它?不,我要讓小汐兒看看她未來夫君馴獸的能力。”離殤夜說著,眼睛朝這里的某棵樹上望去,還很是風(fēng)騷地擠了一個媚眼。
“瞧我的!”他用嘴型說出了這三個字。
圣千邪順著他的眼角看了看,發(fā)現(xiàn)某人正在一棵樹上悠閑的枕著手,往這邊看戲。
夜凝汐手里提著一個裝滿水的壺,邊喝邊看戲。
在喝的差不多時,她把整個水壺扔在地上。
神經(jīng)緊繃的那名黑衣女子,聽到了這水壺掉落的聲音后,紅唇勾起。
“呵,原來在那里!”
她說著,腳尖輕點地面,輕輕地往夜凝汐那邊掠去。
她的動作很輕,輕的幾乎令人察覺不到。至少,在別人眼里是這樣的,殊不知,從頭到尾,那名黑衣女子就被耍了。
早在夜凝汐戴著那張撲克臉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她身上撒了一種特殊的香料,遠遠的聞著那從黑衣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夜凝汐便已經(jīng)知道,她,怕是要來給她一個出其不意了。
圣千邪見此情況本想過來夜凝汐那一邊的,卻被她叫退。
“忙你的去!”她對他擺擺手,忽然她收起那副紈绔的模樣,變得正色起來,在女子揮著嗜血劍朝她砍下來時,人形一閃,來到了女子身后。
“現(xiàn)在,該由我來狩獵你了!”夜凝汐那鬼魅般的聲音響起,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她手中拿著那把開天匕首,突然向黑衣女子擊去。
招招狠厲,次次都是命中重點,這,哪里還有一點廢物的樣子。
這身手,簡直和殺手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