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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丁小說 救我救我我眼神希冀

    “救我……救我……”

    我眼神希冀而又渴望地盯著厲浚昊,雙手拼命地向著他的方向揮舞。

    我看著厲浚昊盯著我的眼神變了又變,從復(fù)雜到擔憂,最后到毫無雜質(zhì)的漠然。

    我不知道他露出那副漠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潛意識的,我以為他要放棄我了。

    我的五官漸漸扭曲,我的心漸漸地歇斯底里。

    尤其是在看到厲浚昊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我的目光驟然黯淡。

    “不……”

    我聲音歇斯底里地高喊。

    彼時,我腳踝上的血淋淋骷髏手也跟著從腳踝上往我的小腿、大腿、腰上等等,漸漸攀爬蔓延。

    而從地底里鉆出的手臂,也逐漸帶出了骷髏手的原身——一具在月光下錚亮發(fā)白的森寒白骨。

    “不……我不要死……”

    我不想死,這個想法在白骨的尖銳手指鉆入我的肉下組織時,瞬間的疼痛,讓我瘋狂地吼了出來。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要活著!

    既然靠不了別人,我只能靠我自己。我告訴自己不要怕,大著膽子,赤手抓住攀沿到我大腿上的骷髏手,再甩掉那又貼上我大腿的半截白骨軀干。

    看著它不停地向我身上攀爬。

    我雙眼充血地將它從我的大腿上揪了起來,狠狠地往一旁的空地上甩。

    森寒的血淋淋白骨被我這么一甩,居然還真的被甩的粉碎。

    只是,還不得我慶幸它的碎裂,碎裂的白骨竟然以詭異的速度,自己自動組裝起來,再次變成一具能走能跳的白骨,還張牙舞爪沖我呲牙咧嘴。

    白骨的笑聲很是恐怖,就像是深夜里出現(xiàn)在深山老林時聽到的樹葉颯颯聲,間或夾雜著匪夷所思的邪惡味道。

    我被它的笑聲,惡寒了整個后腦勺,鬧到瓜子都泛起了陰冷,涼颼颼的瘆人。

    我想要逃跑,無奈地是我的雙腿就跟被繩索拴住似得,死死地拴在原地,還僵硬地如同鐵杵,挪也挪不動。

    我知道自己不能束手待斃,狠狠地咬了咬牙,我拿起地上稍顯大塊的石頭,卯足勁兒地砸向自己的小腿,小腿被砸的生疼,我更是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啊……該死的疼?!蔽姨鄣媒谐雎?,好在雙腿上的痛覺被激發(fā),人的潛能同時被激發(fā),雙腿迅速恢復(fù)自我行動力。

    我拖著疼得撓心的小腿,吃力地往一條空空如也的大道上跑去。

    那大道的盡頭就是寬闊的集市街道,我心想著只要逃到集市里,逃到人多的地方就會安全。

    逃跑的路上,我故意留了個心張望下四周有沒有厲浚昊的身影。

    但是答案是,根本就看不到厲浚昊的身影。

    我心里嫉恨厲浚昊的冷漠與視若無睹,咬著唇,心想著,只要我逃離這里,第一時間跑警察局把他給檢舉了。

    我飛快的跑著,感覺周圍的建筑物跟著我的速度飛快地往后移去。

    背后追趕的血淋淋白骨,似乎被我閃掉了?

    我好像聽不到白骨那邪惡的獰笑聲,也感受不到惡寒人心的刺骨冷意。

    只是,那鬼東西真的被我躲掉了嗎?

    “哎?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回到原地——”

    就在我以為那鬼東西真的被我躲掉的那一刻,我不可置信地發(fā)現(xiàn)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

    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又回到了車禍現(xiàn)場,左前方還是那被貨車撞的凹陷的警車,四周的氛圍還是一樣的壓抑、暗沉。

    “一定是我跑錯道了,這才跑回來的?!?br/>
    我拍著怦怦作響的心口,自我安慰,現(xiàn)在我除了安慰自己,已經(jīng)別無他發(fā)。

    可在我第n次跑回到原地的后,我終是忍不住,頹廢的跪倒在廢棄的警車面前,嚶嚀哭泣。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我。

    為什么來湘西的人千千萬萬,非得要選上我?

    選上我撞鬼;

    選上我進監(jiān)獄;

    選上我被鬼纏身!

    我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被那鬼東西(怨尸)給纏上了,否則我不會逃不出這車禍現(xiàn)場。

    按照茅山族的學術(shù)語來說,我這是遇上了傳說中的‘鬼打墻’。

    無論我怎么逃,也永遠逃不出它給我設(shè)立的‘鬼墻’,實際上我以為我跑了好幾里地,其實我一直就在原地,繞圈圈。

    普通人就是普通人,斗不過鬼的,我后悔當初沒跟靈媒師奶奶學點道家的玩意,否則在湘西也不會遇到這么個爛事。

    既然斗不過那東西,我索性懨懨地舉起手,一副投降態(tài)度地對著空蕩蕩,卻陰風大作的四周大喊。

    “我投降,別鬧我了,我投降,你只要不要了我命,我什么都可以幫你做!”

    我想那怨尸給我鬧出這么嚴肅的一出,無非就是想讓我給他的死一個交道。

    我不想死,干脆就安安分分地給他查,而且我在湘西的警察局又被警察給當作竊尸嫌疑人,這事九成九只能靠她自己脫手。

    “桀桀…桀……”

    我的話剛落下,警車底下就發(fā)出令人聞風喪膽的笑聲。

    接著,徹底下,慢悠悠地爬出那只渾身血淋淋的白骨。

    這鬼東西的出手實在讓人看了,一陣頭皮發(fā)麻,恨不得將自己的頭皮撓個干凈。

    我嫌惡的瞇著眼睛,就這么看著白骨慢動作地爬出徹底下,最后怨尸變成當初第一次看到過的行尸走肉模樣,五官扭曲地向我靠攏,一雙綠油油詭異的眼睛向我暴凸。

    我忍著心底的作嘔,以及本能產(chǎn)生的逃跑欲,努力定身地站在原地。

    “你早該這么做了,浪費我那么多時間才答應(yīng),你說我該怎么懲治你的不乖巧?”怨尸恢復(fù)常態(tài)后,沖著我呲牙咧嘴外加言語威脅。

    許是我跟他離的太近,他一說話,腐爛的嘴巴里就冒出血腥的惡臭味。

    我皺著眉,頗為無奈地舉著白旗,“我投降,我求饒,怨尸大人,我……”

    這話說到一半,我整個身體突然被怨尸提了起來,舉到頭頂,一副要將我甩個半死的節(jié)奏。

    我腦袋頓時空了,這又是要讓我干嘛?

    當我開始后悔自己的投降時,怨尸忽然跟扔沙包一樣將我狠狠地甩到半空。

    “啊,我的天哪~”

    我的身體急速往上空飛,耳邊傳來冷風的呼嘯。

    下一秒,我有嗖嗖的往下掉。

    我以為自己會被怨尸這舉動給甩死,可我有猜錯了,他竟然跟玩鬧似得,又將我接住,接住以后,還不等我慶幸,它又將我扔到半空。

    我就這么被它上下扔、拋、接,反反復(fù)復(fù)的接拋。

    我以為我這回又是要被它給玩死了,結(jié)果,怨尸在最后一次接住我后,邪惡地趴到我耳邊說:

    “桀桀……好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