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溜達到公園,已陸陸續(xù)續(xù)有跑步的人過來了,我看看時間,那**女郎應(yīng)該還沒來,我倆就坐在馬路牙子上等。
沒過多久,果然就看到那個**女郎健步跑來,還是同樣的穿著,超短背心,緊身短褲,中間漏出很大一截肚皮,不是很白但平坦光滑。
“來了?!蔽遗牧伺姆首袕牡厣弦粡椂?,迎著她做了兩個大跳和一個疑似大劈叉。
肥仔也站了起來,兩眼放光。
那**女郎從我倆身邊跑過,就像一陣清風(fēng)或者一片清風(fēng)牌紙巾,絲毫沒有看我們一眼。
我一下愣在那里。
“哎~哎~”肥仔趕緊推了我一下。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大叫一聲:“停,你站住?!?br/>
那**女郎快速的回了下頭,總算看到了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
“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女郎走到我倆面前,不屑的說。
“哈哈,”我仰天大笑一聲:“開玩笑,這天下還沒有我不敢赴的約?!?br/>
“是嗎?我記得我們約的是第二天,這好像都到第二個月了吧?!?*女郎問道。
“我~我踢球受傷了,所以沒來?!蔽艺覀€理由。
“哦,那現(xiàn)在好了?”
“七七八八,跑步?jīng)]問題?!蔽掖?。
**女郎輕蔑的一笑說:“哦,我明白了,再輸了又可以拿受傷當(dāng)借口,上次好像是說沒穿裝備吧?!?br/>
“不會,我楊晨還沒賴皮到這種地步?!?br/>
“那你就是叫楊晨了?”**女郎肯定的問道。
“沒錯,”我點點頭:“敢問美女尊姓大名。”
**女郎剛要說話,肥仔突然插入到我倆中間高聲說:“對不起啊打斷下,”說完頓住看看我,再看看**女郎,確定我倆不再嘮嗑了才說:“我想問下,我最近是瘦了嗎?”
**女郎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表示也沒聽懂,問道:“什么意思?”
“若是沒瘦,我在這里杵了大半天了,竟然沒人看見?”肥仔聲音很是憤慨,表情相當(dāng)嚴肅。
**女郎抿嘴一樂,笑道:“這位是?”
“我同學(xué),肥仔,大號王之路?!蔽亿s緊介紹說。
“滾,你才是大號?!狈首谐伊R了一句。
“呵呵,”**女郎對肥仔笑了一下,又轉(zhuǎn)頭對我說:“怎么?還請了個幫手?!?br/>
我挑挑眉一笑說:“怕了吧,我倆車輪戰(zhàn),輪著上,拖垮你。”
“哼,就你倆,對本姑娘還構(gòu)不成威脅,開跑唄?!?br/>
“等等,等等~”肥仔突然叫停:“車什么輪,我還就不信了,我們兩個大老爺們跑不過一個姑娘,我要單挑,押注一頓飯?!?br/>
“賭了,誰怕誰?你敢不敢?”我連忙接過來問妙齡女郎,憑我倆這兩年鍛煉的搭訕能力和默契程度,我馬上就知道肥仔醉翁之意不在跑,而是在飯,在女人。
“嗯~”**女郎眼珠子上抬想了想,下定決心的說道:“比就比?!?br/>
預(yù)備,開跑,三個人同時啟動,我和肥仔一左一右跟在妙齡女郎身邊,三個人速度都很快,不斷超過其他跑步的人。
我感覺了一下,自覺狀態(tài)比上次好多了,自信心大增,扭頭看了看**女郎道:“怎么樣?”
**女郎撇過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
我心下暗喜,遇到高手,害怕了吧。
盡管我身體素質(zhì)還行,但我可不認為我是一個靠身體吃飯的人,我靠腦子,聰明的大腦,我機警的察覺到我應(yīng)該適當(dāng)給她制造點壓力。
而四肢發(fā)達的肥仔卻不行,他既不吭聲,也不分析敵情,只低頭一味地跑,唉~,頭腦簡單的人啊。
“我在大學(xué)可是長跑冠軍,”我大聲對那**女郎說,我要給她心理制造壓力:“五千米我跑了~跑了那個多少分鐘奪冠呢,后來畢業(yè),也是堅持鍛煉,每周踢一次球,在家做仰臥起坐,俯臥撐,扳手腕等運動。”
**女郎一直沒說話,但我覺得我的話已對她造成影響,因為她提速了。
肥仔也沒說完,提速跟上,這個傻子。
我只得一咬牙,加速跟上。
“你這跑步姿勢不對,我剛在后面看了一下,”我追上**女郎繼續(xù)心里戰(zhàn):“正確的姿勢應(yīng)該是胳膊擺動帶動臀部扭動,大腿帶動小腿,而你剛好弄反了。”
**女郎又提速,肥仔悶頭跟上,我也奮力跟上。
“還有,你的臀部擺動幅度過大了,這樣很消耗體能的,”我繼續(xù):“還有呼吸,要做到三步一呼,三步一吸,你做到了嗎?”
“你**閉嘴。”肥仔突然嚎了一嗓子。
臥槽,這豬一樣的隊友,竟然絲毫沒領(lǐng)會我的意圖,我失望的搖了搖頭,草草補充了一句:“注意呼吸。”
我突然感覺一陣呼吸不暢,有點岔氣,趕緊穩(wěn)了穩(wěn)胸腔,運動經(jīng)驗豐富的我知道這在學(xué)術(shù)上來講叫做體能極限,就是人在運動過程中,會不斷的一波一波來個小極限。
職業(yè)足球運動員的體能極限一般在六十多分鐘,據(jù)說國足第一神鋒的極限在十幾分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黑他。
極限來臨時,只要稍微穩(wěn)一穩(wěn),緩一緩,挺過去就好了。
于是我就稍微緩了一緩,那妙齡女郎一看我有放緩趨勢,一個加速超了出去,就像被一匹小馬被鞭子抽了一下屁股。
肥仔仍然加速跟上,**一扭一扭的,還真能跑。
而我,頭腦聰明的我,竟然被越拉越遠,目測再也無法跟上。
“等下我?!蔽疫叴瓪膺呄蛩麄兒暗馈?br/>
沒人理我,沒人回頭,**女郎和肥仔給我的都是屁股。
“哎~等一下啊!”我又喊了一聲,仍然沒人理我,并且他們越跑越快。
“肥仔,**,等下我??!”我氣不過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朝他罵了起來:“臥槽,你他……”我估計他們聽不到我說話了,也懶得再罵。
既然輸了,我也懶的再跑,就停下來慢慢往前走,只要地球是圓的,老子總能逮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