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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抽插狠狠干 宋音去而復(fù)

    宋音去而復(fù)返讓眾人對她的身份更加的好奇,畢竟能在周家出入自如的女人,他們并未見過。

    在樓下沒找到周翰的身影,宋音直接上了二樓找到了周夫人的房間。

    門外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將目光看了過來,宋音皺了皺眉,并未打招呼,打算推門的時候,被幾人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宋小姐,夫人還在休息?!?br/>
    宋音這才意識到門外的這幾人是周家的保鏢,不是她想的那些客人。

    “我找周翰,他在哪兒?”宋音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保鏢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臉,語氣也毫無波瀾,“周總很忙,你有什么事改日在來吧?!?br/>
    “我找周總有事,麻煩你們幫著通報一下?!?br/>
    “對不起,宋小姐,我們也是按命令辦事?!?br/>
    宋音好看的眉頭皺的更緊,掏出手機給周翰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只是很快便傳來了忙音,周翰掛斷了她的電話。

    宋音又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簡明扼要說了紀(jì)雯可能被人帶走的事情,只是等了半天,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回復(fù),消息就像是石沉了大海。

    宋音知道周翰不會見自己了,畢竟白天她才提到了離婚了,晚上又來找他幫忙,確實有些過分了。

    宋音知道周翰這里行不通,想要找到紀(jì)雯還得靠自己。

    她神情冷漠的下了樓,將手機里的視頻發(fā)給了劉子行,隨后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劉哥,我知道這個點給你打電話挺麻煩你的,你看下視頻能不能認(rèn)出這視頻里的男人是誰?”

    很快那邊傳來了劉子行的回復(fù),“是巡風(fēng)科技的楊總,他帶走的是紀(jì)雯嗎?”

    “嗯,那劉哥你方便將那個楊總的住址給我嗎?”

    劉子行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很快給宋音發(fā)了地址過來,“宋小姐你在哪兒,我去找你,你別一個人過去,會很危險的,楊總那個人不太好惹?!?br/>
    宋音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讓司機直奔那個地址。

    到了地方,宋音一個人下的車。

    “要是我半個小時還沒回來,你就報警,不用進來找我?!?br/>
    司機一臉的擔(dān)憂,“宋小姐我跟著你一起進去吧,你一個小姑娘不安全?!?br/>
    “沒事,留在這里。”

    不等司機在說什么,宋音已經(jīng)下了車。

    她沒貿(mào)然去敲門先是在周圍觀察了一圈,這里是別墅區(qū),這位楊總住的別墅比較靠外,門前停著一輛限量版的跑車。

    宋音確定屋中應(yīng)該是有人的,才按響了門鈴。

    一聲兩聲直到三聲后,房門從里面被打開,可是卻無一人站在門口。

    詭異的氣氛讓宋音周身的氣息一下子就變了,放緩了呼吸也放慢了腳步,將手機塞進了貼身的衣服里,以確保關(guān)鍵時刻可以救她和紀(jì)雯一命。

    隨手拿了一跟門口的棍子,一步步走了進去。

    房門很快給關(guān)上,宋音意識到危險,閃身躲開,很快一個彪形大漢朝著自己襲來。

    宋音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但是這是她找到紀(jì)雯的唯一辦法。

    她和大漢交手的過程中,目光一直在往樓上看。

    如果紀(jì)雯在樓上,難道一點聲音也沒有嗎?

    她心里焦急,想要速戰(zhàn)速決,卻被人找到了空隙,胳膊上挨了一刀,鮮血很快留了出來。

    對方是有備而來,手里拿的是一把軍刀。

    胳膊上傳來的刺痛讓宋音瞬間不在分神,專心對付起對面的男人。

    她雖然體型和對方差了很多,戰(zhàn)斗力也不如對方強勢,但是宋音卻不是繡花枕頭,用的都是殺招,戰(zhàn)場上打慣了,沒那么花里胡哨的招式,招招斃命。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宋音一個半大的小姑娘竟然這么厲害,也不敢有半點的分神,一來一往竟然不分勝負(fù)。

    宋音卻沒太多的時間和他浪費,紀(jì)雯生死不明,也不知道對方抓她來的真正目的,更不知道引自己來到底為了什么。

    感覺像是中了圈套,否則這房子里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個男人,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而對方對自己也十分的了解,一般人只對付她這種小姑娘不會用這種重量的人物,連軍刀都用上了,可見這是打算一下子將自己弄死。

    帶走紀(jì)雯很可能只是個幌子,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自己。

    可是越是這樣,宋音越覺得心里不安,自己已經(jīng)上當(dāng),紀(jì)雯就沒那么大的用處了,怕是這會兒……

    一想到這些,宋音心里更加的焦急,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狠絕。

    對方一時慌神的功夫,宋音已經(jīng)將人壓在了身下,手腕一轉(zhuǎn),對方的軍刀也已經(jīng)到了宋音的手里。

    宋音眼中帶著殺意,周身也散發(fā)著危險,用軍刀抵著下面男人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說,紀(jì)雯在哪兒?”

    下面的人惡狠狠的瞪著宋音,顯然很不服氣會輸給宋音。

    “我在問你紀(jì)雯在哪兒?”

    “呵,在我身下?!?br/>
    男人發(fā)出猖狂的笑聲,絲毫不畏懼宋音。

    宋音手起刀落,軍刀狠狠在男人手腕處劃開了一個口子。

    口子不大,卻足夠看見他的手筋。

    男人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宋音會這么做,臉上猥瑣的笑意散去,眼神更加的狠厲。

    “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如果你不說出紀(jì)雯的下落,那我就送你去閻王爺那里報名號了?!?br/>
    手里的刀毫不留情挑開了男人的另一根手筋,男人疼的罵了一句粗話。

    可是比狠,他怎么可能比得過宋音呢?

    宋音那是在戰(zhàn)場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手里沾過的血根本數(shù)不清楚,根本不是身下人能比得了的。

    對方只是拿錢辦事,可沒道理將命搭進去。

    這會兒根本不懷疑宋音的話,雖然不情不愿,卻還是忍著疼,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往往不會撒謊,所以宋音并未對他的話產(chǎn)生懷疑。

    宋音將手里的軍刀收起,冷眼掃過渾身是血的男人。

    “你最好祈禱你的那個楊總良心發(fā)現(xiàn),別傷害到紀(jì)雯,否則你……和他都要給紀(jì)雯賠命,我宋音說話算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