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都過去了?!碧K涼默垂下眼皮,修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幽光。他整個人都爬上了床,長臂一撈,把靠著床沿坐在地上的涼小意拉上了床,和他一起并排坐在床上。
狹窄的病床,兩人并排坐著,勢必會顯得擁擠。
涼小意不適地扭了扭身子,蘇涼默結(jié)實的臂膀倏然箍住涼小意的腰肢,黯啞的聲音低沉地說道:“不回去也可以。”
涼小意初聽聞,驚喜地眼睛都發(fā)亮,“真的嗎?”
她見男人點點頭,立即高興地差點兒歡欣鼓舞,卻忽略了男人眼里一閃即逝的詭譎光芒。
蘇涼默勾起的唇角顯得十分的邪肆,漆黑的頭顱緩緩靠近了涼小意的臉龐,一只手突如其來地捉住涼小意的兩只手臂,cao著黯啞的聲音勾引意味極為濃郁地說道:“老婆,想要我同意你呆在醫(yī)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沒有好處的事情,我蘇涼默可不答應(yīng)?!?br/>
男人一看就打著壞主意,偏偏涼小意童鞋滿心都是這個男人的好,還傻乎乎地問他:“什么好處?”
下一瞬,蘇涼默內(nèi)心都快笑抽了……這個笨蛋老婆還是那樣單純好騙。
不過白送的福利,不要他就傻了。
“喏?!碧K涼默指指自己的嘴唇:“老婆不在家,夜深難眠我睡不著啊。作為補償,老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晚安吻?”
晚安吻是親額頭吧……涼小意心里瘋狂地吐槽。這時候要是還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又在打壞主意的話,她就真的該買根面條上吊了。
算了……親嘴巴就親嘴巴吧,只要能趕緊讓這個男人點頭同意讓她呆在醫(yī)院就可以了。
蘇涼默一臉惡趣味地欣賞著身旁女人嬰兒肥的臉上變換不斷的微表情,笑的腸子都快打結(jié)了。
涼小意猛地閉上眼,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心,粉嫩的唇瓣,狠狠朝著男人的薄唇壓了過去,一點即開,蜻蜓點水。
蘇涼默怎么可能放過這主動送上門來到嘴的肥肉,大掌強勢地壓上涼小意的后腦勺,將她微微離開他唇瓣的嘴唇,再一次壓向自己的薄唇。
一旦沾上懷中女人香甜清泉一般的嫩唇,蘇涼默就像是沾了花蜜的蜜蜂,停止不住地采擷她的甘甜。
不滿足單調(diào)的唇瓣相觸,男人眉心微蹙,舌尖一挑,霸道地沖進懷中女人的蜜唇里,瘋狂的掃蕩、舔舐之后,在女人的快要窒息的情形下,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每一次被他親到,涼小意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每一次都想是溺水一般。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紅彤彤的臉蛋,兩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蘇涼默的眼神越發(fā)幽深,想要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
“很甜……這個補償不錯?!碧K涼默修長的食指惡劣地在涼小意被吻腫了的,散發(fā)著濕潤過后的光澤的唇瓣上一抹,笑的像一只饜足的獵豹。
“我,我走了!”涼小意紅著臉,倉皇地就往門外沖……她沒臉見人了!在自己的病患還在24小時的危險期的時候,她卻被這個男人蠱惑,被他吻得神魂顛倒。太丟人了!
涼小意慌慌張張沖出這間病房,然而那個男人愉悅的大笑聲依然透過門板,傳到正在走廊的她的耳朵里。這不啻于讓涼小意更加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太丟人了……
……
劉國文的24小時危險期終于安然無事的過去了。劉國文是在第三天蘇醒的。
他剛醒來還有些不適應(yīng),當(dāng)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著白大褂的涼小意,靠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我……”劉國文剛想說話,一旁他的老婆趕緊提醒他:“噓,老伴兒,你輕點兒聲,小涼她一天一夜都沒有闔過眼了,就怕你出事的時候,她不在你身邊。小姑娘實在是累壞了,靠著你的床就睡著了。她可是咱們家的救命恩人。這年頭真就找不出小涼這樣的好人了?!?br/>
在病患的24小時危險期的等待中,涼小意和老太太熟絡(luò)起來了,老太太的稱呼也由“涼醫(yī)生”變成親昵的“小涼”。
劉國文看著靠在床邊睡著的涼小意,露出感激之色。
“我這條命是涼醫(yī)生救的,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人家?!?br/>
正好護士查房,一看見病患蘇醒了,頓時開心了叫道:“24號床的病患醒了?!睕鲂∫獯蛄艘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
“啊,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涼小意簡單地給劉國文檢查了一下,然后說道:“術(shù)后會有一些積水問題,需要用一些激素藥。不過這并不會造成多大的副作用,你和阿嬤就放心吧。”
小護士忽然對涼小意說道:“啊對了,涼醫(yī)生,剛才沈醫(yī)生還在找你呢。”
沈醫(yī)生?哪個沈醫(yī)生?……“不會是沈明遠(yuǎn)吧?”
“對,就是沈明遠(yuǎn)沈醫(yī)生?!?br/>
涼小意本能對這個人排斥,十分的沒有好感,一聽到這個名字,心情非常不好:“他找我干嘛?我和他沒什么好說的?!币贿呎f著,一邊就往病房外走。
涼小意走出了病房,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一趟。
剛進衛(wèi)生間,就被堵在了衛(wèi)生間門口。
涼小意看著來人,眼底閃過一絲厭煩,當(dāng)下就拉下了臉:“沈明遠(yuǎn),別擋路?!比缃袼B詢問他找她做什么的欲望都沒有了,徹底不想見到這個人。
沈明遠(yuǎn)帶著金絲眼鏡,這是他新配的,想起之前的那一副眼睛挨揍的時候被打斷了,沈明遠(yuǎn)斯文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涼小意看沈明遠(yuǎn)站著不走,頓時沒好氣了:“沈明遠(yuǎn),我放過你一次,你別得寸進尺!”要不是因為那個沒名沒分跟著他還替他生了一個孩子的女人為他求情,要不是還有一個可憐的失明女童,涼小意壓根兒就不準(zhǔn)備放過他!
“放過我一次?”沈明遠(yuǎn)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尖銳怪異,讓涼小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沈明遠(yuǎn)面目猙獰地看著面前的涼小意:“你這個賤女人!把我害的這么慘,還好意思在這里說你放過了我一次?……再說了,我有什么需要你放過的?你有什么資本說這句話?你在晴暖的手術(shù)中動手腳,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涼小意蹙眉……這個男人有幻想癥把!都說了不是她害的溫晴暖,眼瞎心也瞎!他又憑什么義正言辭地指責(zé)她是害人兇手?即便查看當(dāng)時的錄像,她也挺直了胸膛,不怕人查看!清者自清!
“總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讓開!不然我就叫人了!”涼小意抱胸冷冷看著沈明遠(yuǎn)。
沈明遠(yuǎn)一聽涼小意要叫人,眼中兇光乍現(xiàn),卻一邊開始往衛(wèi)生間門口走,一邊眼睛卻狠毒地盯在涼小意的身上,嘴里更是威脅道:“你等著!涼小意你這個賤女人!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叫你后悔!”
看著越走越走的沈明遠(yuǎn)的背影,涼小意狠狠蹙眉,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彼恢溃粋€大陰謀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