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許仙多番努力,仍舊無力挺舉。
看著周穎兒嬌嫩的臉蛋,誘人的嬌軀,撩人的姿勢,偏偏有心無力,肉在嘴邊,偏偏吃不得,別提多惱人了。
許仙臉蛋憋的通紅紫脹,滿頭大汗,低頭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命根子,心里直來氣,咬牙切齒道:
“再試一次,我就不信了,娘子,那個啥,嘿嘿,你表現(xiàn)的再勾人一點(diǎn)....”
許仙說著探出一雙魔爪,在周穎兒誘人的嬌軀上來回游走,一臉淫蕩的笑容調(diào)戲道。
“官人...你壞死了....不要啊.....”
“哎呀!還是不行..唉!..”
許仙長嘆一口氣,一臉頹喪之色的躺倒在床上。心說,這特娘是怎么回事?沒道理呀!不可能呀!我怎么可能不舉了?
那晚在王府宅院,白蛇精那樣的我都能下得去口,周穎兒這嬌滴滴的小美人我反倒沒反應(yīng)了,這特娘的不科學(xué)呀?
不要臉的心機(jī)白一夜索要了好幾次,呀呸!雖然有春藥的緣故,可至少證明我這身體是沒問題的,今晚這是怎么了?
許仙臉上陰晴不定,神色變幻,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官人,要不今晚就算了,你可能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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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穎兒在許仙懷里支起身體,伸出纖纖素手擦去許仙額頭上的汗水,寬慰的說道。
心里卻隱隱生出一絲擔(dān)憂,若是第一次可以說是緊張,沒有經(jīng)驗,可這都第幾次了,無論自己做出怎么羞人的姿勢都不行。
難道官人真的身體不行,有隱疾?
倆人折騰了半天,早乏了,又略說了幾句話,就恍恍惚惚的睡去了。
東院里,白娘子盤膝在床上,卻是一夜未眠。
這期間有好幾次都忍不住睜開杏眼,最后又生生用靈力壓制住心頭的妒火,口誦忘情訣,干坐了一夜。
等到東方發(fā)白,曉光穿透紗窗,周穎兒和許仙方才這婢女小英的呼喚下,穿衣起床。
洗漱完畢之后,許仙徑直走到院子里,夜里他也在琢磨自己這具身體,要不要找個郎中把把脈,可這說不出口呀!
唉!不會是上次被心機(jī)白給采擷過頭了,傷了元?dú)猓?br/>
可這又無法去東院指摘白素貞,唉!真是太丟人了。
“看來還是要多鍛煉鍛煉身體,在吃點(diǎn)六味地黃丸啥的補(bǔ)補(bǔ)?!?br/>
許仙想到這里,就走到后院里,開始沿著小路晨跑。
后院花園里,以前的主人栽種了不少花木,猶以紫藤花最多。
五月正是紫藤花綻放的好季節(jié),遠(yuǎn)遠(yuǎn)望去,宛如一片姿色云海懸掛樹木間,賞心悅目。
日光斜照花木從,紫藤花迎曉露開。
東院里,白素貞也洗漱完畢,小青在旁捂著嘴巴,一臉齷齪的笑容湊到白娘子耳邊低聲悄語道:
“姐姐,你可知道昨晚那倆人折騰了一宿....都快要笑死我了...咯咯...”
小青咧著嘴巴,臉上的笑容說不出來的齷齪。
白素貞偏頭瞪了她一眼,自顧自坐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絕世容顏,嬌嫩的臉蛋,撇著小嘴說問道:
“官人呢?”
“官人?他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在后花園里跑步呢!說是多運(yùn)動運(yùn)動,強(qiáng)身健體...”
白娘子聽了不為察覺的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心道,官人吶!你就是鍛煉的再好也沒用。
哼!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許仙跑了一刻鐘,跑得渾身汗水涔涔,聞著滿院花香,倒也通體舒坦。
正要回房時,忽然瞥見花木后面閃出袁平川等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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