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御書房大發(fā)雷霆的事,俞景云很快就知道了,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俞景云一句話都沒說。
無情在心中默默的為皇上點了一排白蠟燭,皇上真是太天真了,主子八歲入軍,十五歲統(tǒng)領(lǐng)千軍萬馬,退敵兵,平戰(zhàn)事,征戰(zhàn)沙場數(shù)載,怎么可能只有這么一點底牌。
皇上自以為把主子的底牌逼了出來,事實上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總有一天,皇上會為他的自大付出代價。
主院,
云清婉這一覺睡的是腰酸背痛,迷迷糊糊睜開眼,沒看到熟悉中的粉色帳子,一下就清醒了,猛的坐起身來,仔細(xì)的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云清婉驚的捂住了嘴,這不是俞景云的房間嗎?
那她現(xiàn)在是……在床上!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趴在床邊睡的,怎么會跑到床上來?難道自己有夜游癥?
等等......
她在床上睡的,那床上的俞景云哪里去了?被自己擠到床下了?
云清婉扒著床沿往下看了看,沒有啊,難道......
“俞景云好了!”
云清婉一個激動,手一滑,就大頭朝下的栽了下去。
俞景云打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抽了抽,那么大的人了,睡個覺也能掉床?
本來他打算回房看看云清婉醒了嗎,如果醒了那就攆回南院去,可沒成想,一看門被他看到了這么有喜感的一瞬。
無情站在俞景云身后,別過臉沒敢再看,本來這兩日身體就虛弱到不行,這一摔,肯定不輕。
云清婉那個臊得慌呀,她只是手滑沒扶住床沿,才栽了下來,怎么這么巧讓這倆人看到,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嗨,王爺,你好了?”云清婉坐正了身體,故作鎮(zhèn)定的和俞景云打招呼,“床上太熱,還是地上涼快!”間接的解釋了自己為什么在地上。
“既然醒了,就回南院吧?!庇峋霸七€是一副冰山臉,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能夠好起來,全靠云清婉,可是要讓咱們面癱王爺說感謝的話,那你得等到下輩子吧!
額?她這是被攆了嗎?
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虧她剛剛還擔(dān)心他被自己擠下床,如果真的被自己擠下去,那也是活該。
可惜人家沒在床上……
“是,王爺。”云清婉答應(yīng)的挺痛快,她扶著床沿站起身來,嘴里嘟噥著: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讓我在這住,我還不在這呢!下次中毒,別指望我再救你。
云清婉的自言自語,一句不落的都被俞景云聽去,俞景云心里哭笑不得,我只是讓你回南院用早膳,什么亂七八糟的。
無情在門外使勁憋著,才發(fā)現(xiàn)王妃還挺可愛的。
云清婉收拾妥當(dāng),一刻也不停留,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可剛剛邁出門檻,就被俞景云叫住了,“等一等?!?br/>
云清婉身形一頓,扭頭看向俞景云,正想問有什么事,就聽見俞景云說道:
“明日進(jìn)宮謝恩,你同本王一起去。”進(jìn)宮謝恩本應(yīng)在大婚的第二日,因著刺客事件和他被暗算中毒,已經(jīng)一拖再拖,如果再拖下去,就又給那些個文臣,提供彈劾他的條件了。
本來他無心朝中的事,怎奈他的好皇兄卻不曾放過他一次。經(jīng)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他想,他得往朝中安插自己的人了。
云清婉還當(dāng)什么事呢,不就進(jìn)宮謝恩嗎,去唄!
關(guān)鍵是她有說不去的權(quán)利嗎?
云清婉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夏荷在院子里打掃衛(wèi)生,見自家小姐回來,連忙迎了出去。
她昨晚本來在房間外等著的,后來無情出來說王妃在主院歇息了,讓她回來。夏荷也是滿心歡喜,小姐終于被王爺留宿了,這是不是說明,王爺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小姐是賢王妃,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好過了,夏荷就痛快的答應(yīng)回了南院。
“奴才見過王妃。”肖管家領(lǐng)著兩個侍女在云清婉身后站定,
云清婉緩緩抬手:“免禮?!?br/>
肖管家也沒有客氣,立刻站直,指著身后的兩個侍女道:“王妃,這是王爺讓奴才送來的侍女,日后就由她們幫夏荷一起伺候王妃的日常起居?!?br/>
說到底,都這時候了俞景云還是不相信她,剛解了毒,就迫不及待往她身邊安插人,伺候和監(jiān)視有什么兩樣,說的那么好聽。
好,云清婉也理解,畢竟她那個丞相爹是皇上的人,她也只能接受:“替我謝謝王爺,王爺想的真是太周到了?!?br/>
想到身邊只有夏荷與劉媽,劉媽從來了王府就一直忙在廚房里,身邊就只有夏荷一個人,也真是夠她忙的了。
這古代真是什么事都不方便,比如洗澡,往常都是夏荷一趟一趟的給她燒水,打水,再添水,實在是忙不過來。還有洗衣服什么的,云清婉更是糾結(jié)。
她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絲綢,這種料子真是難弄,要是沒有專人處理,那真是不敢想象。
肖管家見云清婉痛快的應(yīng)下,便向她稟報了昨日的事,云清婉聽說她那個繼母帶著禮物來看她,心里冷哼:那個女人巴不得她快點死掉,怎么可能會真心實意的來看她,指不定藏著什么壞呢,更何況她坑了她那么一大筆黃金,那個女人怎么會善罷甘休。
當(dāng)聽到肖管家說兩人在休息,云清婉一陣無語:你要不要把話說的這么曖*昧,這讓張瑩瑩怎么想,這不是在破壞她的名聲嗎?
哦,對了,她本來也沒有什么好名聲!
算了,已經(jīng)過去的事就不計較了,眼下她得趕緊補(bǔ)充能量,好讓自己精神起來,支走了肖管家,云清婉吃了飯,喝了藥,又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才把精神養(yǎng)足。
養(yǎng)足了精神,云清婉便有了心情了解現(xiàn)狀。
“你們倆叫什么名字?”云清婉看著兩個姿色平平的丫鬟,心里明白這兩個絕不是備用的小妾。
兩個丫鬟起身行禮道:“請王妃賜名?!?br/>
賜名?
云清婉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古代,主子給身邊的下人賜名是慣例。云清婉一向不喜歡標(biāo)新立異,本著入鄉(xiāng)隨俗的原則,云清婉略一思考,便指著兩人,“吉祥,如意?!?br/>
云清婉承認(rèn)自己沒有取名的天賦,可只要好記就行了,況且這兩個名字還有好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