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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老師作者不詳 顧橋舍不得乘出租車轉了兩趟公交

    顧橋舍不得乘出租車, 轉了兩趟公交車之后,看著時間不多了,才打了輛車直接到達面試地點。

    面試的地方是一片廠區(qū), 勞卡的生產工廠就在這。

    維修部就在工廠里面,經過門衛(wèi)的指點,顧橋很快就找到了。

    不愧是世界名表,廠房都很高大上,比爸媽工作的文具廠豪華了不知多少倍。

    維修部的工作區(qū)域設置是一個一個小隔斷那樣的, 跟辦公室白領的工作桌面差不多, 不過白領用電腦,他們這些維修人員用的修表儀器和設備。

    顧橋一到,立刻吸引了一大批目光。

    女孩皮膚白,看起來俏生生的, 來找人的?

    當聽說她是來面試維修工的時候,都以為是在開玩笑。

    做鐘表維修行業(yè)的, 多是中年以上的, 還有些是造表車間的工人年紀大了干不了重活,轉來的維修部, 女人就更少了,可以說根本就沒有。

    勞卡在榕市的維修部就是這樣,全是男的, 三十歲以下的只有三四個, 其他十幾個全是四十往上的大叔大爺們。

    維修主管給顧橋出了個題, 扔給她一個表讓她修。

    顧橋拿出自己的修表工具, 坐在辦公室的角落里頭,低頭修了起來。

    旁邊有人過來圍觀,看顧橋手法很嫻熟,手指也靈巧,經驗應該還是可以的,很快就能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

    這邊的面試不像辦公室白領那樣,有各種關卡和流程,這就跟玩似的,全看技術,沒有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

    “小姑娘很厲害嘛,在哪學的?”有人問道。

    “以前跟我們那邊一個老師傅學過,加上自己平時胡亂搗鼓,就搗鼓出來了?!鳖櫂蛐α诵φf道,“修好了?!?br/>
    一個老師傅過來,檢查了一下,對主管說道,“可以,修的不錯?!?br/>
    主管把顧橋帶走,去了一個獨立辦公室,問了點問題。

    最后問什么時候可以過來上班,顧橋就知道他們肯要她了。

    哦不,是他們肯錄用她了。

    顧橋表示下周一就能來。

    主管就說,行,那周一來吧,員工宿舍那邊會給她安排好住宿。

    最后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這邊雖說大多數(shù)是男的,女員工其實也不少,車間還有后勤那邊都有,維修部確實沒女的就是了。”

    維修主管把顧橋送到工廠門口,一路聊了過去,說周一會安排一個手藝精湛的老師傅帶她。

    顧橋等公交車的時候給程舟打了個電話,掐著他課間的時間打的。

    “他們錄用我了,試用期一個月三千,轉正后一個月四千,轉正后還有提成呢!”

    程舟正在跟徐淮南在階梯教室上課。

    他拿著手機,站在教室外面說道,“哦?!?br/>
    顧橋,“不為我歡呼為我雀躍一下嗎?”

    程舟焉拉吧唧一點力氣也沒有地說道,“耶?!?br/>
    顧橋興奮道,“耶。”

    “小舟哥哥,今晚想吃什么,出去吃怎么樣?”

    程舟,“不出去吃,你下周就要走了,還是爭分奪秒地好。”

    顧橋,“什么?”

    程舟,“希望你小舟哥哥放學回家的時候,你已經穿上那件酒紅蝴蝶結等著了?!?br/>
    顧橋,“行,我這就下班回去?!?br/>
    啪地一下,程舟掛了電話。

    不就是剛剛面試上嗎,下班兩個字就用地那么熟練了,嘚瑟個屁,一看就是瞧不起他這種只能用放學兩個字的學生黨。

    就等著吧,弄不哭她,算他輸。

    顧橋回到她和程舟的那個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鐘了。

    趕了一路,很累,隨便從冰箱里拿了點東西吃,躺在沙發(fā)上休息,竟不小心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好像有蟲子在她身上爬,癢癢的。

    卻又很舒服。

    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繼續(xù)瞇了一會,總感覺不太對勁,因為實在太舒服了。

    她睜開眼睛。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顧橋低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扒完了。

    她太累了,竟然沒發(fā)覺,還以為自己做了椿夢。

    “我還沒問你呢,不是說穿好蝴蝶結等我的嗎,就這么敷衍一個滿心期待的人的嗎。”程舟比她聲音還大,他委屈極了,他被這個無情的女人欺騙了。

    顧橋,“不是說晚上嗎,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快該上課了啊。”

    程舟從來不曠課,偶爾請假,一般也就是早上第一節(jié)課請個半節(jié)課的假。至于為什么是那個時間請假,老司機們應該都懂。

    這還是他頭一回請下午的假。

    程舟,“今天下午沒課,老師請假了?!?br/>
    顧橋半信半疑道,“假的吧,該不會請假的其實是你吧?”說完投過來一個,我就知道你想回來干我的眼神。

    程舟欺身上來,“我是那樣的人嗎,嗯?”

    顧橋,“是?!?br/>
    他等她換上那件酒紅色的衣服,抱著她,吻了過去,一刻都等不了了。

    下周開始,這間房子就他一個人住了,再也看見她坐在餐桌前吃東西,看不見她濕著發(fā)從洗手間出來,晚上當然也抱不著了。

    小的時候,她總是很依賴他,他不管到哪她都跟著,連上個廁所,她都得在門口等著?,F(xiàn)在越來越大了,反而是他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真是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肉血液里。

    整個下午都沒有出門,晚飯隨便吃了點,在小區(qū)樓下散了會步,回到家之后就又膩歪在一起。

    那件酒紅色的帶蝴蝶結的小衣服早已經被他撕扯碎了,跟個長了利爪的野獸似的,那么點布料其實真不禁他撕的。

    他從地上撿起來布料碎片,看了一眼床上早已經被他愛地虛脫了的女人,“下回換個黑色或者豹紋的。”

    顧橋趴著,“你懂很多嘛。”

    程舟在她身上拍了一下,啪地一聲,肉都被震地麻了一下。

    顧橋嗷嗷叫道,“哎,疼,你這個學生蛋蛋怎么能對上班賺錢的人這么粗魯?!?br/>
    他坐下來,給她揉了揉。又狠狠捏了一下。

    顧橋嘿嘿笑了笑,“剛好玩嗎?”

    程舟,“什么?”

    顧橋挑眉,“再叫聲姐姐聽聽?!?br/>
    程舟站起來,“誰特么叫你姐姐了?!闭f完出去洗衣服去了。

    顧橋一個人在床上樂呵一會,她叫了程舟二十多年的哥哥,還是頭一回聽他叫她姐姐,雖說是在床上。

    嘖,這位變態(tài)選手可真會玩。

    周日下午,程舟開車把顧橋和她的一小部分行李送到了勞卡的員工宿舍。

    即使是周日,宿舍里也沒什么人,大多數(shù)人都去上班了。

    這邊的員工宿舍就在工廠后面的一棟居民樓里,公司租下的,免費住,算是給員工的福利。

    顧橋住的這間是兩室一廳,兩間臥室都朝南,大的那間已經有人住了,顧橋來得晚,住稍微小點的那間。

    程舟幫她把行李搬上來,像第一天帶她去大學報道的時候一樣,鋪好床單被子,準備好新的牙刷牙膏,各種洗臉洗腳洗澡的毛巾掛好。

    一切收拾妥當,程舟來到陽臺上,往外面看了看,空氣挺好的,附近沒什么高污染的工廠。

    顧橋從后面抱住他,額頭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程舟轉過身,“每天下班回來,至少半個小時的視頻電話,周五晚上我來接你回去?!?br/>
    說完扒開顧橋的手,“你忙吧,我走了?!?br/>
    顧橋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下午五點鐘,怎么就走了,開玩笑的吧這是,他這幾天粘她的很,不管她去哪,他都得跟著。

    沒想到程舟真走了,顧橋站在陽臺上看程舟走到樓下,開了車子,走了。

    靠,走了,居然真走了

    太狠心了,就這么把她給拋棄了。

    這么急著走,是不是看上什么別的女人了,就這么等不及地回去。

    程舟將車子停在路邊,打開車窗,點了根煙。

    那個女人太狠了,就這么把他給拋棄了。

    整整五天,他該怎么熬。不,加上今天應該是六天。

    整整六天,太狠了。

    晚上,顧橋在附近的湯包館吃了晚飯,回宿舍之后玩了會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九點鐘了。

    說好了的視頻聊天呢,還得不低于半個小時,他怎么還沒打來?

    程舟坐在書桌前看了會書,瞟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呵,這么快就把他的叮囑給忘了。視頻電話不會打嗎,怎么還沒打來!

    到了九點半的時候,程舟就撐不住了,拿起手機給她打了過去。

    顧橋是秒接的,在手機屏幕里看見程舟的臉的時候,才幾個小時沒見,怎么就越變越帥了。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兩人同時開口。

    怔了一下,程舟說道,“晚飯吃了嗎?”

    顧橋點頭,“宵夜都已經吃過了。小舟哥哥你是在看書嗎?”

    程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嗯。”又道,“明天上班把你們維修部的工作環(huán)境拍給我看看?!?br/>
    顧橋點頭,“嗯。”

    兩人隨便瞎胡聊了一會,掛了電話。

    十點鐘,顧橋洗好澡,算了時間,大姨媽要來的話估計就這幾天了。要是超過十天還沒來的話,她就去準備刀子把程舟給切了。

    說起來,這兩天總感覺很困,睡不飽的樣子,飯量好像也變大了。

    于是顧橋拿出手機,上淘寶下單了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