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這完全是奇跡,然而奇跡就是由人創(chuàng)造的
沒有不可能,只有沒有心,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奇跡,傳說,都只是那些有心人自然而然做出來的,他們也是人,只是有心,所以被眾人封為神。
就在劉一天那滅世神拳即將要落在未其生身上時,未其生腳步微微踩動,腳踩七星,身體微微側(cè)向一邊,而后雙手虛力,軟綿綿的就像是兩根繩子。
兩根繩子并不跟劉一天的滅世神拳正面對抗,而是繞過它的鋒芒,輕輕搭在劉一天的滅世神拳上,微微引力誘導(dǎo),把劉一天的滅世神拳誘導(dǎo)向后方,從而自己的身體閃開到一邊。
“怎么回事?!眲⒁惶祗@呼,感覺到自己的拳頭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偏離了自己預(yù)期的軌道,滑到一邊去了。
。
那威力強大的一拳碰上軟綿綿沒有力的雙手,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涌出,就像一拳打在空氣里,就像一拳打在水上,起不了一絲作用。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水可以是任何形狀,沒有人能打透它,因為它不像石頭那么堅硬。
要知道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不是那些真正堅硬的東西,最堅硬的東西恰恰是那些柔軟至極的東西。
神之一手第二式!扭轉(zhuǎn)乾坤!
就在剛剛的對碰中,未其生領(lǐng)悟了這一招,神之一手的第二式,扭轉(zhuǎn)乾坤。
扭轉(zhuǎn)乾坤比神之一手的第一式背水一戰(zhàn)來的可怕多,不是因為它強悍,而正是因為它不強悍,才顯得它的可怕。它是把別人的力量化為己用,來戰(zhàn)勝對手的。對手越強,這個扭轉(zhuǎn)乾坤也越強。
背水一戰(zhàn)是戰(zhàn)斗,是要擁有無窮無盡的戰(zhàn)意和對敵手瘋狂的怒意,才能發(fā)揮出那一招式的可怕力量來,可以提升人的實力,讓人變得更強,發(fā)揮出所有的力量來。
然而背水一戰(zhàn)在絕對力量面前,就顯得很是無力無奈,因為對手比你強的多,就像你在怎么憤怒,再怎么瘋狂,再怎么擁有熊熊戰(zhàn)意,也沒用。
但是扭轉(zhuǎn)乾坤就不同了,它用的是巧勁,就像一根摸不著的線,把你束縛著,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就像棋局中,真正強大的人不是像一把鋒利的刀子那樣進攻,而是運籌帷幄,蓄謀良久,用機巧把你一個個捆住吃掉。
扭轉(zhuǎn)乾坤,借力打力。
劉一天這毀天滅地的一拳被未其生躲過,并被引導(dǎo)著一拳轟在了那無形的虛空壁壘中,砰地一聲,巨大的力量令的天空中那枚懸浮著的黑色象棋一陣搖晃,搖搖欲墜。無形的虛空壁壘像是一道屏幕馬上要碎裂開一樣,咔咔聲不斷,裂縫密布。
劉一天自己這一滅世神拳沒有直接轟碎黑色象棋布下的虛空壁壘,頓時讓劉一天稍微松了一口氣,他的心里波瀾起伏,驚濤駭lang,久久不能平靜。未其生剛才那輕輕的一拿一推,就把他的力量引導(dǎo)過去,把他的那一拳引導(dǎo)向后方的無形壁壘。
這一招可是棋院至寶太極棋技,可惜又不是很像太極棋技,跟太極棋技還是有所差別。
劉一天見識過太極棋技,那是真正的棋院高層用的,讓他震驚不已,也讓他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他知道,在那個人手中,他支撐不了一秒。
“這難道就是太極棋技,怎么會,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
劉一天自己心里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太極棋技,畢竟他只見識過一點那個人用的太極棋技。未其生用的扭轉(zhuǎn)乾坤有那么一點太極棋技的味道,又似乎不是,這讓劉一天很是迷茫。
然而未其生并沒有給劉一天迷茫的時間,就在劉一天稍微松一口氣時,一聲大喝響破蒼穹。
“猛龍斷空斬?!?br/>
未其生一聲怒喝。
揮舞起天行棍,一棍子敲在了劉一天那滅世神拳轟擊的地方,被轟擊過一拳的地方是整個無形壁壘最脆弱的地方,那一點就是現(xiàn)在整個無形壁壘的弱點所在。
未其生正好找到了這個弱點,看準時機,一棍子猛力的斬在了那一點上面,砰的一聲,無形壁壘轟然破碎,虛無的虛空中像是有片片破碎的晶瑩碎片掉落,像是雪花飄落,那些都是劉一天脆弱的心,還有那顆黑色象棋的身體。
天空中漂浮的那顆黑色象棋在未其生的轟然一擊之下,轟然碎裂爆炸開來,塊塊碎片向四周飛去。
“不?!眲⒁惶靹偩忂^一口氣來,就見到這一幕,痛苦并且不敢置信的吶喊,伸出手指,卻什么也抓不住。
不管是未其生還是那枚黑色象棋。
劉一天紅著雙眼,頭發(fā)散亂,像是一頭幼崽被殺死的母獸,嗷嗷的嚎叫,痛苦的哭泣,瘋狂的跑動,四處去承接那掉下來的黑色象棋的粉末,然而只有虛無,一片虛無,劉一天惡狠狠的望著未其生離去的方向嚎叫道。
“未其生,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尸萬段,我要剝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筋,喝光你的血,把你的手腳砍斷,做成人彘,仍在豬圈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我的黑色象棋,我的黑色象棋。”
劉一天痛苦的跪在地面上,雙目無神,頭發(fā)一根根掉落,臉上的皺紋瘋狂的冒了出來,整個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了下去,瞬間就變成一個皮包骨的模樣。
“我的黑色象棋,我的棋王。”
劉一天哀哭著,整個身體發(fā)生著可怕的變化。
然而就在他身體發(fā)生變化的時候,一道道威力可怕的綠色光芒在他的胸口閃動,在他那瞬間就變得干枯無比的胸膛里閃動,照耀四方。
棋心懸浮,不停的散發(fā)出綠色光芒,在劉一天的胸膛周圍泛起一圈圈綠色的波紋,像是湖水漣漪一樣,往四周擴散而去。
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一個個呆愣在那里。
劉一天張著虛無的什么都沒有的雙手,呆呆的望著自己的胸口,望著那一上一下的棋心,望著那像湖水波紋漣漪一樣的綠色光芒,他笑了,笑得很是暢快,笑的很是可怕,笑的很是恐怖,笑的像哭一樣。
到最后,讓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在哭。
只知道他在嚎叫,像是夜晚里的一只貓一樣。
所有人聽了劉一天那刺耳的笑聲,雙耳疼痛至極,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雙耳直接流出了血液,沒一會兒,七孔就全在流血了。
七竅流血,腦袋快要爆炸。劉一天這笑聲的威力,當真可怕至極。
可怕至極,難聽至極,刺耳至極,讓很多人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然而即使捂上耳朵也沒什么用,那刺耳難聽的笑聲無孔不鉆,不停的鉆進了周圍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忍受不了快速的逃跑而去。
“劉一天長老,那個未其生還沒有離去,況且以你的速度,定然追得上的,直接斬殺了他啊,為何要等以后?!币粋€棋院之人捂著雙耳,一邊往后快速的逃去,一邊大呼道。
“咦?!弊兊孟袷且痪涓墒粯拥膭⒁惶爝琢艘宦暎袷怯幸苫蟊蝗送蝗徽f出來,恍然大悟的模樣,他一伸手,巨大的吸力把說那話的棋院之人吸了過來,轉(zhuǎn)過頭疑惑的望著他,“你剛才說什么?!?br/>
劉一天的笑聲止住,世界瞬間變得清凈,被劉一天吸回來的棋院之人見到周圍沒聲音了,疑惑的放開了手,才知道劉一天不笑了,然而更可怕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就是劉一天,可這是劉一天嗎?好像有點像,只是眼前這分明不是一個人,分明是一具干尸嘛。
一具很惡心很可怕的干尸,頭發(fā)幾乎掉光,只有稀疏的幾根還堅持著,整個身體都是干枯的,像是皮包骨頭一樣。眼睛變得大大的,然而卻是坍陷下去,嘴里的牙齒幾乎全掉光了。
被一雙干枯的手像是叉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鴨子一樣被人提著,棋院弟子痛苦無比,看到那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棋院弟子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一口污物噴在了劉一天的手上,劉一天低頭看了看,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而后手上直接一用力,一把掐死了那個棋院弟子,像是掐死一只鴨子一樣,很是隨意的丟了出去,像是扔一個垃圾雜物。
“真是一個廢物?!眲⒁惶靺拹旱牟亮瞬潦?,擦掉那口污物,而后抬頭望天,望向那重重黑霧中,望向那黑霧的中心,望在那個黑色蠶繭上。
黑色蠶繭幾乎已經(jīng)被破開了,只剩下了最后一點點,未弒天還在堅持著,不知道在堅持著什么。
風(fēng)一陽的蒼天一劍威力是在太強了,而風(fēng)一陽本身的實力也很可怕,劃破長空,那一劍,刺破蒼穹,蒼天一劍,蒼天的威力。
周圍的濃霧已經(jīng)漸漸散了,不再像剛才那么濃了,黑霧變稀了,變淡了,能見度一下子就變高了,就像天際那一線曙光,一線曙光已經(jīng)出現(xiàn),最深沉的黑暗已經(jīng)過去,天地間一下子變亮了。
“小雜種,我看你往哪里跑。”劉一天像魔鬼一樣望著未其生那小小的身影,一陣可怕的笑容再次回蕩開來,周圍的棋院之人剛剛止住的血又流了出來,腦袋像是要炸開,劉一天所在之地周圍數(shù)百米之內(nèi),瞬間就成了一個噩夢所在,七竅流血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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