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蚁肫饋砹?!”8號車廂的第一間房間內,正吃早飯的眾人,忽然被他們其中一位的高喊聲,震的停下了動作。
老黑抱著一嘴的米飯,反應過來,快速的咀嚼然后吞咽,完了詢問一臉驚喜的戴連忠道:“你想起什么了?”
不等女王戴連忠回答,一邊的金飛就鄙視道:“想起安全套在哪兒放著了唄?!?br/>
“滾!”戴連忠做出一個揮手的動作,奸笑幾聲道,“之前不是跟你們說我見到一沒少年嗎?”
“吆喝!你還沒忘記啊?”與唐昊酆坐同排的楊新援扶了扶眼鏡調侃道,“小戴啊,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我們家老黑這么棒的娃,雖然你們道家有那啥啥養(yǎng)身一道,且多多益善。但你這小身板尚且不夠我們家老黑消遣的,你怎么能還能肖想別人,還是個未成年?”
戴連忠聽的一臉黑線,就連其他幾個沒說話的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你繼續(xù)?!崩虾谀目戳艘谎蹢钚略?,那眼神真是再忠犬不過的忠犬攻眼神。
楊新援被他刺激的一愣,脖子一歪,靠到旁邊的唐昊酆身上:“糖糖,給楊哥哥點安慰,楊哥哥要受不鳥了。這老黑吃里扒外,已經(jīng)完全被那只妖孽給迷惑了。唔唔,好傷心……”
眾人看著楊新援的表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和唐昊酆有一腿,知道的直接扭開臉當做沒看見。
“老大!”說道自己想的,戴連忠就有些激動,“我終于想起來,我見到的那孩子,長得實在很像魏美人!”
魏美人?聽到這個名字,唐昊酆愣住了,楊新援也坐正了身體。
魏美人是戴連忠的對某一人的叫法,實際上作為京城子弟的唐昊酆和楊新援才是和那人最熟的。
“你不要瞎說?!苯痫w提醒。
“我沒有?!贝鬟B忠道,“就是很像,要不讓你問老黑。”
老黑點點頭,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點頭點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之間動作停住了。
然后老黑看向對方的人,以及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大家的表情似乎和他如出一轍。
“不會吧?”金飛叫道,“不會我們六個人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吧?”
戴連忠眉頭一挑,飯也不吃了,起身拿過掛在車上掛鉤上的毛巾擦擦手就要來算。
其他人也沒打擾他,都眼巴巴的看向盤膝坐在下鋪閉眼計算著的人。
三分鐘之后……
經(jīng)過不下十次的計算,戴連忠最終確定道:“看來還是道行不行,我只能計算出那孩子與我們很有緣分,但再具體的就計算不出來了?!?br/>
眾人一陣沉默,最后還是楊新援打破沉寂笑道:“這么說那孩子的命運,接下來就要走出普通人的行列了?!?br/>
戴連忠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家一途也不是什么都計算的出來的。像是比自己修為高的,又法寶護身的,那樣的人根本不是他這樣修為的能計算的。
而在普通人里面,還有一種也很難讓人看透,那就是對方未來擁有的人生成就相當于古代帝王運途的。這樣的人受上天保護,道修不到達一定程度根本算不出來。
“沒事就吃飯吧。”唐昊酆結語。
其他人相互看看,想著剛剛的感覺,似乎以前也有遇到過,便沒多想。只楊新援嘴角擒笑,一副想要探究的模樣。
不過,他這行為很快就被唐昊酆制止了,只聽某人道:“既然對方的普通人,我們就當不知道好了。別隨便參與改變別人命運?!?br/>
“呵呵!”戴連忠尷尬的笑道,“我,我也就是覺得他長得很像魏美人,想到魏大哥那么孤單一個人,要是能有這么個小美人陪著,也不錯?!?br/>
“打住?!碧脐慧嚎戳舜鬟B忠一眼,“我早就說過,別把那些歪門邪道帶到世俗,你剛剛計算對方,就已經(jīng)不對了。”
“呃!呵呵,好吧,好吧!”戴連忠擺擺手,最后甚至發(fā)誓道,“放心,以后我是絕對不會去刻意接觸對方的。”但是萬一遇上什么的,可就怪不得他了。
俗話說人的命運,三分靠注定,七分靠努力。并且人的命運一直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有時候只是本人一個小小的決定,就可能改變自己的一生。而另一種會讓命運產(chǎn)生改變的,就是找一些有道行的人計算自己的命運。
如果這些所謂的有道行的人不能掩蓋自己計算的痕跡,那么這人的天生命運,會在冥冥之中產(chǎn)生改變。
唐昊酆知道戴連忠可能會那個只有一面之緣少年產(chǎn)生好奇,但卻沒有下死命令阻止。就像是戴連忠說的,如果不是緣分,他們不會相遇。況且一個命運被天機掩蓋的人,本來就撲朔迷離,讓人懷疑,作為國家安全人員的一員,他不可能不在意。
5號房間內,衛(wèi)洋一伙人熱熱鬧鬧的吃完了晚餐,曲唯繼續(xù)他的編織工作,曲龍輝和王偉去丟垃圾打開水,小和尚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去和大師兄學習和尚的必修晚課。
剩下衛(wèi)洋一個閑人,無事拿出幾顆水果擺在果盤里。
正低頭全神貫注編織手里手繩的曲唯,鼻子間忽然多了一道水果的香味,抬頭驚奇的發(fā)現(xiàn),桌子上多了一大竄葡萄和好幾個蘋果。
那葡萄和蘋果只看顏色就覺得新鮮好吃,別提多誘人了!曲唯摸摸還撐著的肚子,看向衛(wèi)洋道:“小衛(wèi),你還吃得下啊?”
“哈哈!現(xiàn)在吃不下。”衛(wèi)洋摘下一顆葡萄小心的剝開外皮,然后丟嘴里,“一會兒等王哥去洗了回來,或許就吃的下了?!?br/>
曲唯想想,再看那誘人的葡萄和蘋果,心里也就認同了。
“對了!”衛(wèi)洋拿出一顆蘋果,“給,一會兒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邊上,我聽曲大哥說你換了新環(huán)境就睡眠不好,這么香的水果,放在枕頭邊上,晚上該睡得著了吧?”
曲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怕我聞著更睡不著了。”
“別吃,這個可是沒洗的,小心鬧肚子?!毙l(wèi)洋提醒。
曲唯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還是接了過去。
不一會兒王偉和曲龍輝就分別從外面回來了,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王偉二話不說就端了出去。曲龍輝害怕他不好拿,也跟了出去幫忙。
王偉洗好了蘋果,又給隔壁一人送了一個,他可是知道衛(wèi)洋拿出的東西的好處,這么多蘋果也不能只便宜自己。
又是一通嘻嘻鬧鬧,小和尚在隔壁修完晚課就提早睡覺了,衛(wèi)洋和曲龍輝,王偉年輕氣盛怎么可能睡得著,打牌,八卦,反正是閑不下來。
在這中間,曲唯給衛(wèi)洋,王偉,曲龍輝和自己一人編了一個手繩,且各不相同。
看到手里的漂亮手繩,衛(wèi)洋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商機,笑道:“如果明天曲大哥考慮好了跟我走的話,或許以后曲唯哥就是我們一家公司的設計師了。”
噗!曲龍輝覺得衛(wèi)洋的話有點夸張,道:“這個東西也能成立公司?”
“當然了。”衛(wèi)洋道,“曲大哥自己說這東西好看不好看?我敢說,就是拿出去給那些明星做首飾都不為過;而我們去的地方又是南方,那里什么手繩材料沒有。要是真想做,再發(fā)展點服裝配上,做好了,就只這手繩,我們就能賺上很大一筆?!?br/>
曲唯被衛(wèi)洋說的有些心動,嘴上卻道:“一個手繩才多少錢?”
“你們是不了解行情吧?”這回不用衛(wèi)洋開口,王偉就插話道,“曲唯哥,你知道這樣的手繩,在我們學校以前多少錢一個嗎?就只繩子類的,漂亮點的就是五毛到一塊,加了東西的另外算,你覺得這要是加了金珠銀珠,或者銅錢之類的,一個要多少錢?”
“是啊。”衛(wèi)洋接話,“就算不加東西,我們將這手繩的材料換成動物毛皮的,就能立馬讓它的價格跟孫悟空翻跟斗似地。就今天我們幾個手繩戴的這樣的,我相信,幾十塊,一百塊,甚至上千塊都是有人愿意買的。”
什么?上千?這會兒不但是曲唯,就是曲龍輝都不淡定了。
衛(wèi)洋白眼道:“兩位哥哥,你們不會以為電視上,人家明星脖子上,手上戴的那些都是幾塊錢,或者不要錢的吧?呵呵,據(jù)我的了解,只要是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上的明星們,他們手上的任何一件東西,都是不低于一千的。就是拍電視,脖子上掛的一個破吊墜,也是上百塊的。要不然多沒檔次?再說,我想你們一定也走過不少城市了,也看到過不少人手上身上帶的首飾過,你們真以為這手繩很便宜?”
“我聽我們學校商店的老板說。”王偉接過話,“好的手繩能賣幾百塊呢?”
衛(wèi)洋畫的大餅,真的很誘人,尤其是對于曲家兄弟來說,他們現(xiàn)在很需要錢??稍俸每凑T人的大餅,在曲龍輝眼里,也不如曲唯的身體重要。
曲龍輝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衛(wèi)洋道:“小衛(wèi),其實別的我曲龍輝都不在意,如果能治好小唯的病,你曲哥這條命奉上都沒關系。”
“那就要看你們敢不敢賭這一把了?”衛(wèi)洋笑道。
曲龍輝卻沉默了。
“我們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
“小唯!”曲龍輝扭頭去看一臉堅決的曲唯,或許是看到對方臉上那慢慢的希望之光,眼淚一瞬間就噴涌而出。
衛(wèi)洋沒出聲安慰,只是自信的說:“好。既然你敢跟我賭,那就誰也拿不走你的小命。”
一邊的王偉看看曲唯,曲龍輝,又看看衛(wèi)洋,他很想說:按照電視的劇情,一般這個時候,主人翁會說,既然你敢跟我賭,就是閻王老子也拿不走的小命。
噗!王偉自己把自己給逗笑了,沒辦法,因為曲家兄弟,大概到死的那一天才會知道,眼前跟他們賭的人,恰好就是掌握著眾生生命的人。這個人要是決心不想讓哪個凡人死翹翹,還真沒人能賭的過他。
既然曲唯都愿意賭了,曲龍輝這個事事以曲唯馬首是瞻的人,自然不會反駁。況且衛(wèi)洋的自信,讓他真的很心動。
“你們聊著,我去去洗手間?!睅讉€人又聊了一會兒閑話,衛(wèi)洋實在憋不住了,只得起身開門去廁所。
在他背后王偉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電子表時間,打了個哈欠道:“已經(jīng)快十點了,準備睡覺了,小衛(wèi)要洗一下嗎?”
“行,你先準備,我很快就回來。”衛(wèi)洋丟下一句話,人就迅速的消失在門口??吹剿莿幼?,王偉忍不住笑出了聲。
同一時間,同車廂的一號房間內,唐昊酆也拉開門往外走。只是他的動作太慢,所以等他走到走廊上的時候,衛(wèi)洋已經(jīng)完全走出走廊,只給對方留下一個背影。
唐昊酆也沒在意,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計算了下時間,眼神虛咪了下,這才快步往廁所方向去。
軟臥車廂的衛(wèi)生間也很奢侈,一邊是可以坐的馬桶,一邊才是蹲坑。
衛(wèi)洋不喜歡馬桶式的,就算上面看上去再干凈,也覺得膈應,于是選擇了蹲坑的那間。
不過或許是他太多急切,然后動作太過粗魯,以至于讓隨后跟過來上廁所的某人,在聽到噼里啪啦的門聲后,很不滿意,心里琢磨著:這人真沒素質(衛(wèi)洋:小爺我給你記著這筆賬?。?!
唐昊酆慢悠悠的進了馬桶式廁所那邊,雖然他也不喜歡,可誰叫他慢了一步,被人搶了先。于是,若是廁所有人的話,一定會看到,這人難看的臉色。估計這會兒心里對那位搶了先人,更不滿了。
衛(wèi)洋快速的解決了儲存,帶著一臉的舒服模樣走出了衛(wèi)生間,剛到門口,就聽到對面門里傳來的非常之響的水聲。
心想:這位兄臺的那啥功能真不錯??!比賽撒尿的話,估計能和他不相上下。
洗手間的水有些涼,想到一會兒就要洗臉睡覺了,衛(wèi)洋隨意的洗了兩下就閃人了。其實本來他還想瞻仰一下對面的老兄到底是何模樣的,但想想,又覺得自己很無聊。
唐昊酆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衛(wèi)洋單薄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車廂內部的門口,在看到對方的個頭和身材后,確定對方的年紀不大,心想:怪不得,原來又是個小年輕!
衛(wèi)洋是聽到了背后廁所門打開的聲音,只是沒好意思回頭看人,斜視了一下,也只看到對方深色外套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