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機影高速橫沖而來,重重撞擊在[沙皇彎刀]一側(cè)。
“咣”
老葛被重重彈飛出去,在一秒鐘內(nèi),迅速穩(wěn)住姿態(tài)。
我認出那是鋼哥的座機,[匈奴人]抽出拳頭就給了老葛狠狠一下重擊,但是他揮出第二拳時,老葛已經(jīng)以小角度規(guī)避輕松閃開了,同時舉起電熱斧敏捷地突向[匈奴人]的機腹。
鋼哥可不會小角度機動!
只聽“呲啦”一聲,[匈奴人]的機腹已經(jīng)被切開了一道灼熱的口子,鋼哥緊急抽出電熱斧反擊,但是立刻又被抓住破綻來了一下,這次是肩部護甲被削掉了一大塊。老葛的機動模式已經(jīng)可以說到了詭異的程度,不但巧妙,而且根本無法捕捉。
“小心!”我忍不住慘叫
“別吵?!?br/>
鋼哥冷冷地回答我,機械臂上的動作一刻不停,就在這時,電熱斧再一次掄過來,可是[匈奴人]竟然也在同時行動了,動作粗魯兇暴:一把抓住[沙皇彎刀]持斧的手腕,另一條機械臂快速卡住機甲的頭部,狠狠把[沙皇彎刀]掄倒在地上,激起巨大的泥土碎塊。
[匈奴人]頂住[沙皇彎刀]的一條胳膊,一腳踏在機體腹部裝甲上,雙臂同時用力擰動,伴隨著一連串零件爆裂聲,整條機械臂瞬間報廢了。老葛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單手撐起機甲,一腳重重踢在[匈奴人]的腹部,同時點燃燃氣噴射口。
但是受到重擊的鋼哥完全沒有放手,他的機械手依然牢牢固定著[沙皇彎刀]的殘臂,被拖拽著一口氣飛起來。
老葛反應奇快,立刻反身準備切斷機械臂,但是鋼哥已經(jīng)更早一步驅(qū)動[匈奴人]重重落下,猶如一個鐵錘重擊在[沙皇彎刀]腰部,把整臺機甲都砸進了地里。
“跑你媽逼!”鋼哥狠狠道。
這家伙竟然把老葛給打趴下了!
我正驚訝間,銀鈴的[沙皇彎刀]已經(jīng)從其他[百夫長]的糾纏中掙脫出來,同時舉起了火箭炮,但是迎接她的是一輪快速點射,一枚火箭彈剛飛出炮口就被流彈打成了火球,銀鈴被迫松開武器,防止被彈藥殉爆波及。
色狼和邦邦像兩堵墻一樣擋在她前面,冷笑著揮動手中的武器。
“老大在辦正事,你他媽別插手?!?br/>
我看得目瞪口呆。
媽的,邦邦也就算了,你色狼什么時候也變得那么牛逼了?
突然,從天空傳來一陣尖利地怪叫,我們立刻抬起頭,只見又是一堆大型機甲,猶如炮彈般從天而降,密集地落在地面上。
所有機甲都是駝色涂裝,看上去和[匈奴人]相似的骨架,但是在裝甲和結(jié)構(gòu)上明顯做了大幅度調(diào)整,巨大的主裝武器可以說密密麻麻,到了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程度,簡直像是個移動炮臺!
這又是什么鬼東西!
新型機甲趕到的瞬間,立刻開始了清場作業(yè),重型火炮瘋狂噴射著炮火,口徑超過120mm的重炮彈雨點般在機群里爆炸,進行遠程壓制,57mm機槍中近距離狂掃,構(gòu)筑起一道秘密的火網(wǎng),鋪天蓋地般向我們壓來。
我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督政府乃至舊王國機甲中,雖然同是裝備有機槍和重炮,但是因為火控系統(tǒng)低劣,往往往只能輪流射擊,看上去火力威猛,實際上,只是扛著一個武器庫走路而已,可是現(xiàn)在眼前的機甲竟然能夠集中所有炮火齊射。
“咣咣咣”
中彈音接連響起,那些[百夫長]一個接一個倒下去,老葛乘機掙脫開鋼哥跳起來,但是后背也立刻中了一發(fā)直擊彈,緊接著又被一輪57mm炮彈切中腰部,機甲幾乎是在瞬間被打成了一堆廢鐵。銀鈴迅速沖上來,同時釋放了煙霧彈,而且還是大范圍散射,把整個戰(zhàn)場攪得一團渾濁。
更可怕的是,這幫家伙在齊射狀態(tài)下竟然還能精確射擊!
炮火不斷穿透煙幕鞭撻在兩臺機甲上,頃刻間兩臺[沙皇彎刀]就雙雙被拆成了廢鐵,燃燒起熊熊烈火。
“媽的,是內(nèi)營的禁衛(wèi)軍,快撤!”
[百夫長]的機師們在公共頻道發(fā)出一串慘叫,顯然是受到了巨大驚嚇,立刻像突破口撤退,但是新出現(xiàn)的機甲沒有放過他們,緊緊追擊這,釋放出的炮火又快又準,[百夫長]完全不是對手,一臺接一臺被轟成了碎片,最后只有兩臺機甲倉皇從炸開的破洞里逃出去。
內(nèi)營機甲兵立刻展開戰(zhàn)術(shù)隊形,向四面八方展開覆蓋式開火,一時間,那些價值連城的草木植被都被炮火轟得稀巴爛,依稀我們能看見幾個機影不要命的從火光里竄出來,頂著炮火奪路而逃。
然后,下一秒鐘,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我們。
“等等,艸,你們干什么,連自己人都打!”色狼怪叫起來。
對面冷冷地回答道。
“誰他媽和你們是自己人,立刻把公主殿下交出來,不然你們絕對死定了!”
什么,公主殿下?
我們一個個莫名其妙,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依琳這該死的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剛才一通混戰(zhàn),鬼才知道這小鬼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或者運氣不好一點就被機甲砸成肉餅了,鬼才知道她去哪兒了。
“嗨,伙計,剛剛小姐確實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
我努力解釋著,結(jié)果話音未落,一根炮管就直接頂在了我的座機腦門上,還用力戳了兩下,又像是威脅,又像是不屑。
“那就快點交出來,給你們十秒鐘時間,不然立刻就干掉你們,別想拖時間,你們這幫蠢貨?!?br/>
我們也有點惱火了,這么長時間都被人拿槍管指著,不管是誰心情都不會太好。而且我們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在北方戰(zhàn)場廝殺出來的老兵,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鳥氣,一時間,一個個牛脾氣都上來了。
“媽的,沒有就是沒有,你們他媽的哪來那么多廢話!”
弟兄們叫罵著端起家伙,看樣子就要準備動手了。
這時,一個聲音及時打破了這可怕的氣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各位,放下武器,我在這里?!?br/>
依琳的聲音毫無征兆地跳出無線電,不但是把我們,也把內(nèi)營的機甲兵嚇了一大跳。
“小………小姐,你還在嗎?”
“廢話,我當然還在,只是懶得在你們面前暴露而已………”
這時,那頭卻傳來小北的慘叫。
“小姐,算我求你了,快出去吧,不然我們這邊就要被打得稀巴爛了!”
“啊啊,知道了,別那么害怕嘛?!?br/>
“拜托,我真的很害怕啊,長那么大我還從沒有被那么多槍管指著腦袋過,我覺得我都快要死了,小姐,你快點出去吧!”
我們集體狂噴,沒想到搞了半天,關(guān)鍵人物竟然在小北的駕駛艙里,這小子是找死啊,知情不報,差點把我們都玩死了。
于是,小北的座機駕駛艙打開,依琳提起裙角輕盈地跳出來,一臉意猶未盡的頑皮表情,像是掙脫囚籠的精靈。我注意到她耳垂邊的掛飾閃爍著異于珠寶的光芒,跟隨者無線電臺頻率一閃一閃。
依琳扭過頭,沖著我們微微一笑。
“多謝了諸位,給你們添麻煩了,連搞陰謀的時間也沒有?!?br/>
“唔……好吧?!?br/>
看樣子,這個小姑娘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內(nèi)營的機甲兵們立刻像是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依琳離開了,末了,帶頭的對準機甲還惡狠狠地威脅我們。
“聽著,你們這些外營的小子別想耍什么花花腸子,記住,你們就是一群拿錢的臨時工而已,這些年想打公主殿下主意的多得去了,現(xiàn)在都被我們送進了墳墓里。如果有這個膽子,你們也不會例外,給我小心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