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女孩問道。
韓云澤一看眼前之人并不是莫曉然,不過女孩無論形體,還是外形長得竟真有幾分和莫曉然神似,可是卻不是莫曉然。略微尷尬的笑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抱歉!”
“你認識我表姐?”女孩驚訝的問道。
“你她表妹,那你知道莫曉然現(xiàn)在在哪里嗎?”
“不知道,她已經(jīng)離開三個多月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市區(qū)工作吧!具體在哪我不知道,不過她走之前吩咐我,一定要照顧好這些向日葵,等秋天她就會回來。昨夜暴雨,今天我過來看看,還好向日葵沒有倒?!?br/>
“你能把她電話給我嗎?”
“關(guān)鍵是我不認識你,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把號碼給陌生人?!?br/>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你就和她說我是韓云澤,很想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br/>
“你就是韓云澤?把我表姐傷的那么徹底的那個人?”
“我……”
“少廢話,我不想聽你說話。”女孩說完氣勢洶洶的跑開了。
韓云澤立在原地,一時無語。一場歡喜后終究是落寞,帶著失落,韓云澤離開這個虛幻的世界,最后一絲希望破滅……
就在這樣一個人的環(huán)境中,韓云澤忽然有了一個方案靈感。少一些憂傷,多一些如向日葵般明亮歡快的色調(diào),是否能夠刺激人們的消費熱度,達到一種增強購買欲的效果。想到這韓云澤馬上驅(qū)車離開這里,不過他似乎下定決心,這兒還是會來的。
回到公司,韓云澤壓縮失落和思念,將它埋到任何人都看不見的黑暗角落,它只能在黑夜自己一個人是偷偷釋放。
目前首要任務(wù)是設(shè)計好萬達廣場整個店鋪的設(shè)計和裝修,這不僅關(guān)系到公司能否發(fā)展下去,更決定著公司所有人的夢想。成敗只在朝夕,韓云澤算下時間并不多了。最短的時間內(nèi),要在幾百家方案中脫穎而出,也并非易事。
韓云澤一直想在設(shè)計中尋求一個平衡,一個實用性之外的功能要求,到底是內(nèi)涵多一些還是形式多一些。
正當韓云澤思緒如亂麻時,宋沐歌忽然打來電話。
“晚上有空嗎?我還想和你談一些事情。”宋沐歌在電話那邊難掩住低落的思緒。
“怎么了???”韓云澤有些疑惑,問了一句。
“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詳細和你說一說。”
“那好吧,我現(xiàn)在忙著呢,今晚見!到時候再說?!表n云澤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但是相必宋沐歌也不愿說,所以也不再強求。
韓云澤讓檔案部門整理了自己失明這段時間公司所有的項目檔案,如自己所料,這大半年內(nèi)的確也如凌宇所說接了不少活,可是基本沒有出眾的。韓云澤沒有放棄設(shè)計組的方案,而是一份份看起來?,F(xiàn)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集中抽出一批精英是當務(wù)之急。
韓云澤花了三個多小時,將兩百多號文件都看了一下。從中只挑出了三十五份,而更可笑的是,三十五份只是十一個人重復設(shè)計,其中一個叫李然的人,居然一個人有七份在其中。韓云澤敲定了這個叫李然的人,明天找個時間見見。
看了看時間,韓云澤給宋沐歌發(fā)了個信息,問了下下午見面的地點。
宋沐歌應(yīng)該比較忙,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回復了一句,‘七點見吧,還是上次我們吃飯的地方吧,正是吃飯的點,這次得我請你,地點離我這邊比較近,我現(xiàn)在很忙,大少爺,遷就我一下吧,對了還得把我的熊帶上?!?br/>
韓云澤回復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笑了笑,便繼續(xù)開始工作了。
關(guān)于自己的暖色設(shè)計主題,韓云澤又在腦海中重新構(gòu)思了一下,覺得還不成熟,還得確定所用色系,必須標新立異又不脫離實際才能贏得最終勝利權(quán)。
下午的陽光很好,韓云澤躺在躺椅上,任陽光穿過落地玻璃,肆意的宣泄在臉上。
就這么靜靜躺了,大約到六點左右,韓云澤想到晚上還和宋沐歌有約,起身整理了一下。打算回家換身衣服,帶上宋沐歌的熊,就往約定地點去。
從家中出來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韓云澤被卡在道路中央進退不得,百無聊賴的看向路邊,忽然視線中跳出一對熟悉的身影。但是韓云澤恍惚間又叫不出了什么名字,韓云澤努力想,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正當韓云澤目光隨著兩人追過去是,后面司機不耐煩的按著汽笛。韓云澤回過神來,不再去多想,他可不想再發(fā)生什么交通事故。
因為堵車,即便韓云澤緊趕慢趕,到達約定地點時已經(jīng)七點零三分了,遠遠地便能看到坐在二樓窗口朝下張望的宋沐歌。韓云澤不禁想起宋沐歌說找自己有事,按理說昨天剛見完面,這才一天能有什么事?
韓云澤覺得自己太過于敏感了,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心想,已經(jīng)都到了,宋沐歌找自己有什么事,馬上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