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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視頻亞洲人妻 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我專門去拜訪了應(yīng)天府捕快司的楊捕頭。

    既然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他曾兩次來客棧,怎么也得應(yīng)酬下。

    我也猜測了一下,覺得他到客棧來,可能不是為了那個剁手老案,只是走動走動,套套近乎,或者是知道我手頭大方,來混點吃喝。

    不料見了面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人家并非如此不堪,而是相對高尚許多,原來真是為了公事。

    據(jù)楊捕頭說,手下向他反映,吉祥客棧在一段時間內(nèi),有些可疑人在周圍出沒,他頗為擔(dān)心,才去查勘了下。從伙計那里打聽到,我原來已回邦里探親休假,安排了一位年輕的副手,但當(dāng)時沒有見到,只好回去了。他后來又去了一次,倒是見到了小卜,但小卜卻說沒什么可疑人物,客棧一切安好。還說,和諧國的人自會照料好自己,請他不必費神操心。聽見如此說,他也只好無奈地回去了。

    他講時我就在心里琢磨,這個情況倒確實有點奇怪。錢智商讓我進(jìn)來就是搞情報辦交際,就是打別人的主意,難道反倒有人來打我們的主意?會是什么人呢?如果是官方的人,如錦衣衛(wèi),可能就是在提防我們,有戒心,像皇上那回所說,懷疑我們來別有用心。但這個可能性好像不大,一是我們一直表現(xiàn)得很友善,根本也沒有一丁點這方面的想法或表現(xiàn),二是像楊捕頭這個級別的公人,同在京城中,共在官場混,別的衙門有所行動等,他也不會一點風(fēng)聲聽不到,更不至于對那些可疑人毫無所知。

    如此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有可能是一些宵小之輩,看我們這里畢竟算個不小的買賣,有錢財有物品,想打這方面的主意。

    我又想起客棧的錢柜和屋子房門,都是木頭的,鎖也是老式的,真有賊來,確實有可乘之機(jī)。在外邊,我們總是“治安天天講,防范時時抓”,在里邊,我倒確實放松了警惕性。好吧,在這方面,我們可是有明顯的技術(shù)優(yōu)勢的,是不是讓技術(shù)部上一套高科技的防范措施,攝像頭、報警器什么的?

    自從錢智商大膽引進(jìn)照相機(jī),現(xiàn)在里面再搞啥高科技我也都能解釋了,我們可是有魯班后人呀,做“蘋果”的喬布斯都望塵莫及呢。

    但是,楊捕頭接下來又說:“雖然貴邦卜副使那樣說了,小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又走訪了京城中一些在冊的慣盜、幫派頭人,打探是否系他們的人所為。不過,他們俱是一連聲否認(rèn),說斷不敢打那海外‘河蟹’邦的主意,深知你們與應(yīng)天府走得近,若出事府里必會嚴(yán)令追查,不會去捋這個虎須。更何況,街市上已經(jīng)傳遍了,說賈府那個公子哥兒被偷的寶玉,也是你們從大盜手中給搶下來的,那個大國師,法力高不可測,不光能識人,隔著七八丈遠(yuǎn)使出功夫,就令那個大盜口噴鮮血,舍下價值萬金的寶玉,才算逃掉,但只怕后來小命也是難?!,F(xiàn)在楊某也深感貴邦中確有異能大師,讓人不得不敬服,自然也會震懾住那些惡人。看來,應(yīng)該不是京城里的歹徒要打貴客棧的主意。”

    哦,想不到“遠(yuǎn)來的和尚”竟會在大都造成這么大的影響,收到了一箭數(shù)雕的效果。只是把我編造的“版本”傳得更夸張了,不過也好,更增加震懾力。

    我連忙說:“捕頭如此為我邦內(nèi)的操勞,本使十分感謝。唉,我們那個卜副使,以前一直游走江湖,前不久我朝急于用人,招安了他,終歸是時日不長,也不太懂這些官場上的事,說話實在不妥,竟將捕頭一片好心生硬給頂回還是錢智商看得準(zhǔn),小卜處理這些事真是不行,本使代他向捕頭謝罪了!不論那些人是哪來的,只是好奇看看,還是真有惡意,我們都會注意的,認(rèn)真防范,有可疑情況,也會馬上找貴衙門幫助,定不會辜負(fù)捕頭如此厚意?!?br/>
    楊捕頭聽了我的感激話,覺得自己的舉動這一回受到高度重視,顯得相當(dāng)高興。

    嗯,我處理這些事,當(dāng)然要比小卜輕車熟路,一番話就把他造成的影響挽回了。

    這個楊捕頭,對我們也是有用之人,交好了,遇事會方便不少。于是我又提議,為了表示對捕頭好意的感激之情,請他和同僚到大都頂尖的紅樓大酒家赴宴。

    他稍謙讓了下,繼而見我態(tài)度“懇切”,也就不再堅持,找來四個同僚,都是衙門里的捕頭,不過分管的區(qū)域不同,其中兩個上次在談判放程老板時已見過。介紹、寒暄一番后,正好也已到了晚飯時分,我們便一齊向鳳姐的大酒家進(jìn)發(fā)。

    這頓酒吃了一個多時辰還不止。大家說說笑笑,滿桌氣氛和諧,酒菜也是十分豐盛,其實我的感覺卻是很疲倦。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從休假回來,這樣的酒席實在有點多了,而且越是豐盛的酒席,所持續(xù)的飽感就更長遠(yuǎn)。

    現(xiàn)在我也像減肥時的彭巧兒,一天也就早晨還能吃下點粥什么的。曾經(jīng)稱了下體重,居然減輕了兩公斤!

    應(yīng)酬,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啊在現(xiàn)實世界,則是不能承受之重!

    等我回到客棧后,天色已經(jīng)很黑了。外邊也已經(jīng)早過了五點的正常下班時間。在我們這個號稱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開放的景區(qū),已有專門在晚間來的游客開始進(jìn)來。但總的看,游客人數(shù)已經(jīng)大幅度減少,持續(xù)到十點鐘左右,將只剩幾十人甚至十幾人。這些人,是真正的一群夜貓子,就像網(wǎng)吧里的那些通宵上網(wǎng)者。但他們雖是晚間來,到的時段卻并非景區(qū)里的深夜,就算個別人是到夜里,也不會超過九時。關(guān)鍵是,古時的城市,可是不像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的夜生活,待那么晚既沒地方去,我們也不允許。

    我本來準(zhǔn)備到掌柜屋里稍坐坐,歇一下就出系統(tǒng)。不料,剛進(jìn)門,夜里值更的一個伙計就跑來急急地跟我說:“晨掌柜回來得正好,賈大人府里的人已到了一小會兒。我知道老爺是坐轎走的,應(yīng)該還會回來,就安排他在旁邊一間屋里喝茶稍等。我讓他馬上來見掌柜吧?”

    我暗想,這個時候來并等在這里,看來是有緊急事,便說:“不用,我這就去見他,你到外邊關(guān)照一下錢福、侯吉,讓他們等下再走,說不定還有事。”在酒樓時,已經(jīng)安排他們吃了飯。至于體力,這兩人身體也挺棒,再出趟轎也不成問題。

    我走進(jìn)那間房,一看原來卻是個很不熟悉的家人,剛想張口問,他已搶先說道:“晨大人,小的是東府里的,是璉二奶奶打發(fā)我過來的,說大人以前曾說過的一件事,如今出了?,F(xiàn)在那個人已經(jīng)在東府里了,請大人過去處置他?!?br/>
    難道是那個鄭福柏?距上回的午餐會也沒過幾天啊,難道他就急吼吼地來找鳳姐,被坑到了?這速度可是夠快的了。

    不過,這個鄭福柏的德性我知道,是太急色了。不管怎樣,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知那個人眼下在府里何處?”

    “回大人,奴才也不是親眼所見,聽說是在天香樓――對,天香樓下面?!?br/>
    “好,麻煩你先回二奶奶一聲,說我馬上就過去?!蔽译S手從兜里摸出一兩銀子當(dāng)“小費”,“賣包點心吧,麻煩你跑這一趟。”

    他行了個禮:“謝大人恩典。”便飛快地走了。

    走到外邊,看到錢福、侯吉已站在轎前了。我客氣地說:“不好意思,你們本該早就回家歇息了,又得麻煩你們辛苦一趟,咱們要到賈大人府里去?!?br/>
    “為大人的事,小的們心甘情愿,不辛苦!”錢福聲音響亮,連侯吉都給代表了。

    坐在轎里,我又琢磨起剛才家人說的話,覺得挺詭異的。我知道,天香樓是在寧府的宅院里,這個鄭福柏怎么會跑到哪里去?

    既然“案發(fā)”在寧府地界,我就讓轎夫直接到寧府。到了大門那里,錢福只說了聲:“是和諧國晨大人,到府里有事?!笨撮T的馬上就放我們進(jìn)去了。我掀開轎窗簾子,探出頭向看門的說了聲:“辛苦了!”

    兩個家人有點受寵若驚,慌亂地躬身施禮,又向里面高聲喊道:“晨大人到!”

    進(jìn)去沒走幾步,就有人迎上來了:“晨大人,請跟我來。”

    我認(rèn)出這位是寧府總管賴升,便說:“是賴總管?抱歉,夜里打擾不便?!?br/>
    他欠了下身說:“哪里。很晚了還要驚動大人,慚愧慚愧?!?br/>
    雙方都檢討自己,替對方著想,這氣氛就相當(dāng)和諧了。

    我客氣地說:“原是我邦里的人惹出了事,連累得貴府上下不得早日歇息,晨某在此給各位賠禮了,容日后再補(bǔ)謝?!?br/>
    “早聽說晨大人甚是體貼下人,果真名不虛傳。老奴這就帶路前往。”

    轎子跟著賴升在寧府里轉(zhuǎn)了一陣,就望見了前邊一處小樓前燈火閃耀,有若干人站在那里,看來那里就是出事地點了。

    果然,再走幾步,我已能看見樓上那塊匾額上的確有端端正正三個大字:天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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