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回去!我必須離開這里,哪怕是與你為敵!”
陳義,毅然決然,斬釘截鐵!
“可是,回去就意味著你再也不可能擁有現(xiàn)在的高官厚祿的生活,你們天玄如今戰(zhàn)火紛飛,隨時還有送命的危險!”
“我回去,就是為了平息戰(zhàn)火!我要用我學(xué)到的一切,挽天玄之狂瀾,扶大廈之將傾!“
“這樣啊……”孟舞陽猛然沖向陳義,“我明白了!”
“陳義小心!”
容欣趕緊提醒,陳義立馬躲避,但是雖然避開了孟舞陽的千機變,但是孟舞陽瞬間飛起的一腳令陳義防不勝防!
一腳襲擊而來,踢在了陳義的腹部,瞬間,陳義便被踢飛數(shù)丈之遠!
“咳咳——”
陳義發(fā)出痛苦的咳喘,孟舞陽也是慢慢朝他逼近。
“陳義,別白費力氣了,我承認,你的鑄器系天賦的確非常優(yōu)秀,就算是在一直非常重視鑄器系發(fā)展的樞紐帝國,也很少有人能在鑄器系方面戰(zhàn)勝你,但是,你的戰(zhàn)斗能力,可是比不上我的!陳義,我不想傷害你的,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可以把這一切全都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br/>
“別癡心妄想了,天玄,我是非回去不可了。”
“那你就是找死!”
容欣亮出火舞流風(fēng),對準了孟舞陽。
“不許再靠近陳義!”
“火舞流風(fēng)?!”
孟舞陽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類似于火舞流風(fēng)這種精密的武器,孟舞陽自然非常清楚它的威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現(xiàn)在手上的火舞流風(fēng),那可是淬毒過了的!只要中上一箭,那便必死無疑?!?br/>
“不要對舞陽出手,”陳義站起身,“她其實并沒有什么惡意的?!?br/>
“陳義,用不著你這么假惺惺的!你若是真的在乎我,你就不會背叛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回你的天玄去!火舞流風(fēng)又如何?有膽子就來吧!”
“那你給我好好小心了!”
咻——!
第一根袖箭射出,孟舞陽飛快的轉(zhuǎn)動起手上的千機變,讓千機變彈開了這一根袖箭。
“舞陽!小心!”
陳義突然捂住孟舞陽的口鼻,原來,被彈飛的那根袖箭,里面淬的不是毒液,而是毒霧。
被彈開受到了沖擊力,于是毒霧瞬間擴散,而孟舞陽雙手旋轉(zhuǎn)著千機變,自然沒有多余的手來捂住口鼻。
“陳義……你……”
陳義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只手捂住孟舞陽的口鼻。
“陳義,你干什么?”容欣急道,“不擊敗她,我怎么帶你走?”
“可我不希望她死?!?br/>
“她不會死?。 比菪赖?,“這毒霧,只有麻痹效果,淬的毒液才會致命。”
“陳義啊陳義,你真是太天真了!”
被救的孟舞陽直接一腳重新踹開陳義,然后猛地把千機變擲向容欣。
“不好!”
容欣趕緊閃避,孟舞陽卻是嘴角上揚,雙手結(jié)印。
“千機變,啟!”
千機變瞬間開始變形,關(guān)節(jié)部位飛出一股莫名其妙的黃色液體,這液體擊中容欣,瞬間開始凝固!
“這……”
容欣大驚失色,因為這液體已經(jīng)沾在了火舞流風(fēng)之上,現(xiàn)在這液體開始凝固,直接是把火舞流風(fēng)的出口給堵住了。
“這樣一來,你就無法使用火舞流風(fēng)了吧?”孟舞陽得意的道,“沒有火舞流風(fēng)的你,我看看你拿什么和我斗?!?br/>
“可是,你的千機變,也被你投擲出去了吧?”
“哼,那就比比看誰的硬實力更強吧!”
“誰怕誰?!”
孟舞陽和容欣飛速的沖近了彼此,拳腳相加!
孟舞陽的搏擊技術(shù),可是不差的!
而容欣,為了追趕雷傲的腳步,不管是武力還是玄力,又何嘗不是每天都刻苦修煉?
現(xiàn)在的容欣,也早就不是青云學(xué)院當(dāng)中,那個只知道拖雷傲后腿的容欣了!
“呀!”
“喝!”
兩人互相過了幾十招之后退開。
孟舞陽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女人,沒有了火舞流風(fēng),竟然還有這般強勁的實力。
而容欣也是非常震驚。
這個叫做孟舞陽的,實力非??膳掳。退阕约嚎炭嘈逕捔诉@么多年,也只能和她勢均力敵而已。
“不要再打了!”
陳義沖到她們兩人的面前,“你們兩個,一個是我以前的同學(xué),一個是我現(xiàn)在的同事,無論你們誰受傷,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 ?br/>
機會!
趁著孟舞陽發(fā)愣,容欣趕緊召喚回之前射出去的那根袖箭,然后直接用手擲向孟舞陽!
殘留的毒素,應(yīng)該可以讓她喪失戰(zhàn)斗力。
“舞陽!”
容欣大驚失色:“陳義!你瘋了?!”
只見陳義看到容欣發(fā)招,直接抱住孟舞陽,把她撲到在地,讓容欣的袖箭只是擊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
“陳義!”
孟舞陽趕緊扶起他:“為什么,你為什么這樣做……”
“我……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标惲x道,“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但是現(xiàn)在,我的國家有難,我必須回去!舞陽,你應(yīng)該是理解我的吧?我知道你的性格的。倘若,蟾蜍現(xiàn)在進犯的是樞紐帝國,難道,你真的會坐視不理嗎?”
“我……”
“舞陽,我不是不愛你,只是,為了我的國家,我陳義必須在大愛和小愛面前做出選擇。舞陽,雖然我愛你,但是那只是我的私人的愛,現(xiàn)在天玄有難,我必須回去,拯救他,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剛來樞紐帝國的時候,我對這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是你教會了我,讓我熟悉這里的一切。那天晚上,我問你有什么夢想,你說,你的夢想是制造出比天威更強大的武器。為了完成你的夢想,我也加入了你們,幫助你們進行神機的研發(fā)。神機若是能夠研發(fā)成功,那就是比天威更強大的武器!”
“而你那個時候笑著問我,問我的夢想是什么。你以前記得我的回答吧?”
“我記得!我當(dāng)然記得,陳義,你的夢想是……”
兩人同時說出口。
“我的夢想是,就是證明,鑄器系,可以建設(shè)自己的國家,也可以保衛(wèi)自己的祖國!”
“是啊,現(xiàn)在,不管是為了我的國家,還是為了我的夢想,我都必須回去,去拯救天玄!舞陽,請你理解我……”
孟舞陽早就泣不成聲,她的記憶,不知道為什么浮現(xiàn)起了之前與陳義的點點滴滴。
他耐心的教自己不會的東西。
他溫柔的為自己做東西吃。
自己總是開他玩笑。
自己也會在他不小心睡著的時候,默默的為他披上一件風(fēng)衣。
是啊,自己和陳義,為什么非要弄到這一步呢?
“陳義,這是解藥,快吃!”容欣趕緊過來。
“把它給我。”孟舞陽搶過解藥,趕緊喂給了陳義。
陳義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舞陽……我……”
“什么都別說了?!泵衔桕栟D(zhuǎn)過身,“你走吧?!?br/>
“舞陽……”
“快走啊!”
陳義突然從孟舞陽的背后抱住她:“我會等你的?!?br/>
“誰要你等,你快走!快走吧!”
孟舞陽強行忍住眼淚。
但是,就在這時,孟千機帶著大批人馬趕至。
“走?往哪走?”孟千機望向自己的妹妹,“舞陽,你太讓我失望了?!?br/>
“大哥!你要干什么?”
“陳義現(xiàn)在去意已決,已經(jīng)留不得了,他必須死在這里?!?br/>
“為什么!”孟舞陽把陳義護在自己的身后,“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妹妹!現(xiàn)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你應(yīng)該知道,神機的設(shè)計圖,還在他身上呢!這種東西,除了樞紐帝國,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都休想得到?!?br/>
話音剛落,孟千機帶來的人馬已經(jīng)圍了上來。
“殺死陳義!”
孟千機,直接下達了命令。
“上!”
“沖??!”
無數(shù)的人沖向陳義,孟舞陽趕緊對容欣喊道:“快把千機變丟給我??!”
容欣咬咬牙,沒有猶豫,趕緊撿起千機變,朝她擲了過去。
孟舞陽趕忙接住,千機變瞬間開始變形,然后變成了一柄劍的形狀。
凡是靠近陳義的人,全都會被孟舞陽用劍擋下來。
“妹妹,你太讓大哥失望了,你這是什么罪知道么?助敵叛國啊……”
“陳義不是敵人,他是我的丈夫!”
“你還要執(zhí)迷不悔到什么時候?!”
孟千機瞬間沖進孟舞陽,劍若盾心化為劍狀態(tài),一劍挑開孟舞陽,然后直刺陳義。
“陳義!死了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了太多神機的秘密!”
“大哥!”
狠狠一劍,刺入大腿!
“小妹!”
孟千機停下腳步,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她,用千機變,刺入了她自己的大腿。
猛地拔出劍,孟舞陽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大哥,放了他,要不然,我就死在這里!”
“小妹!你不要做傻事!陳義知道了太多關(guān)于神機的秘密,他必須死?!?br/>
“我不管!我才不管什么神機,什么其他的,我不要他死!他如果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
“小妹!”
孟千機咬牙切齒的盯著陳義。
這家伙究竟給小妹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小妹竟然不惜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陳義……”
陳義也是沒想到孟舞陽竟然愿意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不單單是陳義沒想到,容欣也是沒想到。在這一刻,容欣甚至有點和孟舞陽共鳴,看來她和自己一樣,也是深深愛著某一個人的女子啊……
“陳義,你還不快走?”孟舞陽哭泣道。
陳義咬緊牙關(guān),雖然很擔(dān)心孟舞陽,但是現(xiàn)在,只有走了。
“等一下!”孟千機喊住了他。
“大哥,你是存心要逼死小妹么?”
孟千機走近陳義,道:“把神機的設(shè)計圖交出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大哥……可是,沒有神機的設(shè)計圖,陳義拿什么救天玄?!”
“你給我閉嘴!”孟千機怒道,“就是我平時慣著你,你現(xiàn)在才會這般任性!你知不知道,要是神機的設(shè)計圖被他拿走,我們孟府,會被樞紐帝國皇室滅九族的!”
孟舞陽不再多言,而是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