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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廁所看美女尿尿 清晨的微風

    清晨的微風吹來,朝陽的光輝灑在院子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愜意。

    秦奢和嬴政各自躺在搖椅上,看上去舒服到了極點。

    之前嬴政看到秦奢躺在搖椅上的樣子,就覺得很是舒服,如今自己躺上來,才知道這搖椅果然是舒服。

    在秦始皇的這個時代,還沒有椅子之說,在這個時代,類似于椅子這樣的東西,都被稱之為坐床。

    這也就是某些影視劇里面,一些個位高權重的人對下面的人說,好好干,老夫的這把宰相坐床,遲早都是你的的緣故。

    嬴政看著秦奢,說道:“公子果然是不同凡人啊,這坐床都跟普通人的不一樣?!?br/>
    秦奢笑了,說道:“在你看來非常不一樣的東西,在我看來,卻是很習以為常的,只能說,是生活習慣的不同而導致的,說實話,我雖然對你的日常生活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如果我能去仔細的參詳你的一天,我也會發(fā)現(xiàn)很多想不到的細節(jié)?!?br/>
    嬴政笑著說道:“這就是所謂的只有經(jīng)歷過,經(jīng)驗這種東西才會有的緣故吧?”

    此時此刻,秦奢也笑了起來。

    因為秦奢覺得嬴政說的是對的。

    兩個人繼續(xù)躺著,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嬴政突然嘆息了一聲,說道:“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來說,應該算是比較愜意的了,可等到我真正體驗了一把公子的生活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公子的生活,才能夠被真正稱之為愜意?。 ?br/>
    秦奢笑著說道:“贏東主錯了,你所謂的愜意,有些時候可能也會是無聊,我每日里就這么呆在這桃源城中,就算是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可這桃源城的一切,我都已經(jīng)看過了,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之后,我對桃源城的一切都是相當?shù)氖煜?,不論是去到什么地方,我都沒有那種陌生的感覺,可是,贏東主,你真的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就很完美嗎?你真的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是真正的愜意嗎?你真的就覺得,當你來過這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就真的會喜歡上這樣的生活嗎?”

    秦奢一連串的發(fā)問讓嬴政愣住了。

    仔細想想,嬴政似乎也能夠體會到秦奢所能夠體會到的這種無聊了。

    嬴政想了想,突然之間就有個奇怪的想法,他看著秦奢,說道:“那么,公子,如果公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很是無聊的話,何不如走出這桃源城,到這天下看一看呢?”

    秦奢詫異地看向了嬴政,說道:“到這天下看一看?”

    嬴政點了點頭,說道:“對,也不能單單只是說到這天下看一看吧,我的意思是說,公子何不如到朝堂上去某個一官半職呢?憑借著公子的才學和見識,如果到了朝堂之上,相信一定會有一番很大的作為的?!?br/>
    秦奢明白了嬴政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說道:“那么,以贏東主看來,如果在下要到朝堂上去,我該某個什么職位呢?”

    嬴政猶豫了片刻,想了想,隨后說道:“大秦之丞相,應該是合適的?!?br/>
    秦奢微微一笑,說道:“大秦之丞相……大秦的丞相,那在如今的這個天下來說,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了,這個官職太大了,皇帝憑什么要給我這個職位?再者說了,如今在這朝堂之上,其實也是講求個資歷的,說來說去,其實我在這天下,或者說是在那大秦的朝堂之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歷,如果是讓我去了那大秦的朝堂之中,就算是皇帝愿意給我這個官位,我也是坐不住的,因為不會有人服我的?!?br/>
    秦奢說著,也是嘆了一口氣,因為秦奢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如果自己真要去大秦的朝堂上立足,恐怕也是不會容易的。

    嬴政微微點頭,他覺得秦奢剛剛說的那些個話是有點道理的,從嬴政的角度來看,做大秦的丞相,也不是說他給了你一個官位,你就能夠坐得上去的。

    “那么,公子如果覺得大秦的丞相不合適的話,也可以從一個小官做起,比如說,一郡之太守!”

    嬴政看著秦奢,微微笑著。

    秦奢翻了個白眼,說道:“贏東主,你這是有點飄了?。刻啬窃趺匆菜闶堑胤缴系奶匣柿?,地方上的事情,太守說了算,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就跟諸侯國的君主差不多了,你竟然說太守是個小官,難不成,你是個很大的官么?”

    說完,秦奢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么,他扭頭,繼續(xù)笑瞇瞇地調(diào)侃著嬴政,說道:“贏東主,你這身份怕是擺的有些不太正啊,剛剛說讓我去做大秦的丞相,莫不是說,我要是愿意,你就能給了我這大秦的丞相不成?”

    嬴政聽到此話,立刻便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道:“公子誤會了,我可沒那個權利給公子這么大的官位,只是,我覺得,若是公子愿意的話,我將公子引薦到朝堂之上,若是如今的皇帝認識了公子,知道了公子的厲害,那么,我相信,即便是當今的皇帝,也求之不得的希望公子能夠成為大秦的丞相的,這一點,我非常的肯定?!?br/>
    秦奢笑了起來,說道:“或許也可以吧,但是,我現(xiàn)在還真的不太想,或許說,在我看來,我并不需要那個官位?!?br/>
    秦奢如是一說,嬴政也是楞了楞,疑惑地看著秦奢,說道:“公子為何會這么說?”

    秦奢笑著說道:“大秦的丞相那是做什么的?天下百官之首啊,要處理很多很多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事無巨細了,但是,對于我來說,處理那些個具體的事務,其實并不是我擅長的地方,我可以在大的戰(zhàn)略方向上給秦國給一個規(guī)劃,但如果要我在詳細的事務上去處理的話,我則不如李斯,所以,李斯呆在如今秦國丞相的那個位置上,其實才是最合適的。”

    秦奢這么一說,嬴政也是恍然大悟了,此時此刻,嬴政突然之間就意識到,秦奢說的其實是對的,還真的就有那么一點點的道理了。

    而作為嬴政自己來說,其實也沒有必要非讓秦奢進入到朝堂之中,只要自己能時常來這桃源城中,吃上一頓大餐,順便再討要一些個戰(zhàn)略方向上的對策,那么,秦國就能夠治理好了。

    想到這里,嬴政的心頭突然就感覺非常的痛快了,沒有必要再去糾結(jié)秦奢能不能入朝堂的事情了,秦奢呆在這桃源城中,對于自己和大秦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處了。

    朦朧之中,趙高因為身體上傳來的一陣劇痛清醒了過來,因為身體有殘疾的緣故,趙高其實是不能夠喝太多的酒的,但是,在面對著秦奢的白酒的時候,趙高也總是忍不住,昨晚喝的有點多,導致自己下體發(fā)炎了,如今感覺有些疼痛,自然也是正常的。

    他看著對面正熟睡著的李斯,心頭一陣不快,這個老小子,竟然睡在了自己的旁邊,真是過分??!

    可再一看,這旁邊竟然還有嬴政的一縷發(fā)帶呢,再一看旁邊的那個位置,趙高很快就判斷了出來,昨天晚上,他是和嬴政睡在一起的。

    仔細回憶了一下,趙高發(fā)現(xiàn)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想到這個,趙高大驚,自己昨晚竟然和嬴政睡在了同一張床鋪上,這可算是大逆不道了?。?br/>
    想到這里,趙高整個人都是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啊,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這在禮節(jié)上來說,那是極其不合適的,這根本就不是趙高能干的事兒!

    可是趙高的的確確就已經(jīng)這么干了,這個時候,就算是要補救,趙高也不知道怎么補救了。

    他突然看向了還在熟睡著的李斯,二話不說,伸手便是將李斯給搖醒了過來。

    睡意朦朧之中,李斯清醒了過來,瞪著眼睛看向了趙高,說道:“你干什么?我還沒睡好呢,我再睡一會兒!”

    趙高可是急了,立馬說道:“哎喲我的丞相大人??!咱們昨晚可是惹出事兒來了,這事兒,要是弄不好,咱倆都是要殺頭的!”

    李斯一聽,瞬間一驚,非常緊張地看著趙高,說道:“出什么事兒了?怎么還牽扯到殺頭上來了呢?咱們兩個,有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嗎?”

    趙高搖頭嘆息道:“何止是愚蠢啊,簡直就是非常的愚蠢!”

    李斯楞了楞,說道:“你說啊,到底是什么愚蠢的事情?你別這幅樣子看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現(xiàn)在就說!”

    趙高嘆了一口氣,指著旁邊的發(fā)帶,說道:“昨晚咱倆可是跟陛下睡在一張床上的,咱倆這算是犯了僭越之罪了!”

    “僭越?”

    李斯呆了呆,看著趙高那驚恐的眼神,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后,李斯就笑了起來,他呵呵一笑,盯著趙高說道:“趙高,要死的人是你!可不是我!你是陛下的下人!下人跟主人睡在一張床上,你這叫僭越!我可不是!我是士大夫!士大夫與天子共天下,這句話你聽過沒有?我不是下人,所以我沒有犯僭越之罪!”

    趙高呆呆地看著李斯,徹底驚呆了,他指著李斯,顫抖著手說道:“李斯!你這才是犯了大罪了!還士大夫與天子共天下!你信不信,我把這句話告訴陛下,你現(xiàn)在就死!”

    一時之間,李斯也愣住了,意識到自己似乎的確是說錯話了,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