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
呂冬夜做著飯的時候,丟在灶臺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他趕緊摸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條轉(zhuǎn)賬信息。
連忙解鎖詳細查看,就發(fā)現(xiàn),轉(zhuǎn)款人是楊洪廣。
他給自己轉(zhuǎn)賬0.01元,還附加了一條消息:
“算你狠!”
就只有這么三個字。
呂冬夜情緒沒有半點波動,丟下手機,繼續(xù)做飯。
“呂校長早?。 ?br/>
門外傳來林奉賢的聲音,他剛進門就對著呂冬夜擠眉弄眼:“呂校長,昨晚你又去了吧?”
“對,早上好?!?br/>
呂冬夜撐起一個笑容,并沒有隱瞞:“不過也就到目前為止了,今天和以后都不會再去了?!?br/>
“為啥啊?”
林奉賢一陣納悶:“昨天呂校長都干嘛了?怎么就不去了呢?”
呂冬夜只丟下一句話:“你看我手機,還沒鎖屏?!?br/>
林奉賢立刻好奇的走了過去,盯著呂冬夜的手機屏幕看了幾眼。
“楊洪廣??他怎么知道學校銀行賬戶的?”
林奉賢滿臉都是不解:“他說‘算你狠’是啥意思?。俊?br/>
“之前陳常勇那事,他給的賠償,走的就是學校的賬戶,他也只有我這么一個聯(lián)系方式?!?br/>
呂冬夜邊做飯邊解釋:“至于他說算我狠……意思就是,他拿我沒辦法,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br/>
林奉賢登時就來了興趣。
拿起一把菜,幫著呂冬夜洗了起來:“嘿嘿,昨天晚上,呂校長你又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呂冬夜也不瞞著他,便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給他講述了一遍。
林奉賢剛聽完,頓時一拍腦門:“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看過監(jiān)控錄像了,察覺每一處都有你的身影,也都出入過廁所,所以最后才確定是你的?!?br/>
“嗯,本來我就知道,根本不可能瞞得住他……就是故意想讓他吃個悶虧而已?!?br/>
呂冬夜也不否認:“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是我了,所以我也沒必要再去縣城了?!?br/>
“對對對?!?br/>
林奉賢一個勁兒的點頭:“你要是再去,他肯定給你設(shè)下天羅地網(wǎng)了?!?br/>
說完,他又無奈的搖搖頭:“可惜啊,剛爽了兩天,就沒處再爽了?!?br/>
呂冬夜不禁笑了:“本來就是打算整整他的,他給我們搞惡作劇,我也給他搞點惡作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要是長時間搞下去,還不如累死我得了?!?br/>
“這倒是?!?br/>
林奉賢感覺很有道理,隨即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反正這兩天,這家伙估計幾十萬,甚至可能小一百萬的損失都搭進去了?!?br/>
呂冬夜點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
小一百萬么……
呂冬夜突然想起,昨晚那輛白色的加長林肯車,以及那位態(tài)度傲慢的老者。
恐怕,他楊洪廣最大的損失,應(yīng)該是在這里吧?
……
與杜黎媛交接野果的時候。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可就簡潔的多了。
杜黎媛再一次問呂冬夜:“怎么樣?”
呂冬夜很是放松的舒了一口氣:“都辦妥完事了?!?br/>
杜黎媛卻皺起了眉頭:“怎么回事?”
呂冬夜也不說話,默默地掏出手機,把楊洪廣的轉(zhuǎn)賬記錄給她看。
杜黎媛一下就笑了:“哈,呂校長,你究竟做了什么呀?能讓楊洪廣那種人,說出算你狠這種話……”
呂冬夜也不廢話,先把昨天在鎮(zhèn)上,拍的那幾張照片給杜黎媛看。
然后,兩人并排坐在山腳下,呂冬夜便就把那事跟她說了。
最后還補充道:“鎮(zhèn)上這個是前天的事兒了,昨天我在縣城,這么整了他八家產(chǎn)業(yè)吧?!?br/>
杜黎媛一臉嫌棄,卻又忍俊不禁的盯著呂冬夜:“呂校長,你好惡趣味啊哈哈哈……”
呂冬夜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就是一點惡作劇罷了?!?br/>
杜黎媛卻是掩嘴笑道:“呂校長,你這些惡作劇,差不多得讓他損失七、八十萬。”
聽到損失的價錢,呂冬夜不禁又想到了白色林肯車,以及那位老者。
“我覺得,相比錢的損失,這個損失對楊洪廣來說,可能更大吧。”
呂冬夜尋找著,昨天拍攝的那段視頻,便道:“杜老板你見多識廣,正好幫我看看,這個老人你認不認得?!?br/>
“什么老人?”
杜黎媛不由一陣好奇。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呂冬夜認為,楊洪廣的損失比七、八十萬還要大。
呂冬夜給他播放著視頻,并且解說道:“杜老板你看,白色加長林肯車堵門,楊洪廣屈躬卑膝,這都能表明,這個老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誒?杜老板你怎么了?”
話說到最后。
呂冬夜發(fā)現(xiàn),杜黎媛已經(jīng)捂著嘴巴,瞪大了雙眼。
“呂校長?。e告訴我……這事兒竟然也是你干的??!”
杜黎媛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呂冬夜還是很少會看到,杜黎媛會露出這種震驚的模樣。
此時,不由得有點犯嘀咕了:“杜老板,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在他看來,杜黎媛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
比如,林奉賢這種小人物,聽到呂冬夜做的那些廁所的事情,笑的他嘴都咧到脖子根上了。
但是,同樣的事情,杜黎媛聽起來,卻就只是掩嘴笑笑,然后調(diào)侃呂冬夜一句。
情緒波動并不是很大。
能讓杜黎媛都如此震驚的事情……
呂冬夜也有些把不準,是不是4027號包房里的那件事情了。
杜黎媛連忙清清嗓子,開始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剛睡醒的時候,我爸打電話讓我去給他寄兩斤野果吃吃,問題是,時間太早了,他從來都沒起那么早過,我就多嘴問了他一句‘怎么今天這么早’……結(jié)果,他告訴我,他根本一夜沒睡!”
“一夜沒睡?怎么回事?”
呂冬夜很是奇怪……那個老者,跟杜道臨有什么關(guān)系?
就見杜黎媛點頭,繼續(xù)說了下去:“對呀!我也問他怎么回事,然后,他就告訴我?!?br/>
說著,杜黎媛突然指了指,呂冬夜手機屏幕上,那個白色加長林肯車的旁邊的傲慢老者。
然后才有些苦笑的說道:“我爸跟我說,他昨晚就是被這老頭兒纏了一宿,非得把我爸拉出去喝了一晚上的茶,才搞的我爸,想吃點野果改改嘴里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