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開了斗狗場,莫君如一邊悶頭前“沖”,一邊憤憤不平地道:“狗屎運,絕對是狗屎運。”
葉飛對著太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淡淡說道:“我靠的是敏銳的洞察力好吧?!?br/>
莫君如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狗屎就是狗屎,運氣好點也是正常。”
“為什么每次和你對話,說不了兩句話,就轉(zhuǎn)變?yōu)槿松砉裟??!?br/>
“對你來說,那是深深的贊美?!?br/>
“實在懶得與你為伍,降低我的身份?!?br/>
“賤種一個,哪有身份可言。”
“你再說,我就用銀子砸死你?!?br/>
“切,贏了一點錢還牛上了?!?br/>
“要你管?!?br/>
“都給我閉嘴?!狈桨子鹋叵?,“都閑著無聊對吧,那好,我出道問題考考你們?!?br/>
“問題?”莫君如膩過來,鳳尾般的眼睛使勁唿扇。
李婷希羞赧地點點頭,細聲細語地道:“洗耳恭聽。”
葉飛盯著她完美無瑕的臉孔,不禁癡了,也安靜了下來。
方白羽道:“咱們腳下的山巒,名為玄女峰,這你們應(yīng)該知道。那么我的問題來了,此峰山形陡峭,海拔極高,絲毫無女子姿態(tài),卻何來玄女之稱?!?br/>
“我知道,我知道。”莫君如瞇著眼睛,踴躍舉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一定是這山上盛產(chǎn)美麗女子,所以才有玄女之名的?!?br/>
“噗嗤。”葉飛戳之以鼻,鄙視道:“照你的說法,這山應(yīng)該叫美人峰了?!?br/>
“放屁,那你說是為什么。”
“玄者,變幻也,大概是因為山頂終年霧氣繚繞,形態(tài)忽隱忽現(xiàn),看不清楚,所以才叫玄女的吧。”
“切,一聽就不對,還沒有我說的靠譜呢?!?br/>
葉飛雖然從藥人學(xué)字,但都是為了鉆研醫(yī)道,對于這些地理文化之事知道的很少,自然也明白猜中的可能性不大。見李婷希面露笑容,時不時地點點頭,不禁問道:“李姑娘,你知道嗎?!?br/>
李婷希雙手攏袖,遮住半邊粉面,羞羞地望過來:“玄,確有變幻莫測之意,但玄女卻非變幻莫測之人,她是黃帝的親妹妹,乃是神女。據(jù)說玄女幼年與親族走失,流落蜀山,寄宿在村民家里十幾載,直到黃帝找來,尊貴的身份才得到明示。
為答謝山民的養(yǎng)育之恩,玄女央求哥哥施展法術(shù),令此峰四季如春,細水長流,一連數(shù)代。后世村民為感其恩,以神明之禮供奉玄女,將此峰更名為玄女峰?!?br/>
“神話故事?!比~飛呆呆地道。
“神話未必都是故事,有些是真的?!狈桨子饘χ铈孟N⑿Φ溃骸肮媚飳W(xué)識淵博,在下佩服。”
李婷希淺笑,回禮道:“公子夸贊了?!?br/>
“少給我裝,不就答對一道題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蹦缫妰扇撕槊}脈,眉來眼去,自是氣不打一處來,強插在他們之間。
方白羽嗔怪地掃了她一眼,卻不狠心責罵,便道:“君如。李小姐是黎村人,不要再無理取鬧了?!?br/>
“我怎么無理取鬧了?!?br/>
“還說?!?br/>
“白羽哥哥,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偏心眼了,是不是被這個小妖精迷住了啊。”
“瘋丫頭,你亂說什么,休要侮辱他人?!甭犅勑⊙辉~,葉飛不樂意了。
本就氣嘟嘟的莫君如被他一吼,更加不開心了,一甩手抽出了鞭子,順勢就是一下,“啪?!?br/>
“臭賤種,我和白羽哥哥說話,你憑什么插嘴?!?br/>
“你可真沒教養(yǎng)?!比~飛一把攥住鞭尖,用力一拉,甩手還了一巴掌過去。
幾乎在巴掌打下去的瞬間,他自己先后悔了。而方白羽和李婷希,更是愣在原地。
莫君如眼圈泛紅,右手捂著紅腫的臉頰,怒目而視道:“臭賤種,你給我等著,我莫大小姐,一定要你不得好死?!?br/>
她一跺腳,紅著眼睛,擠出人群。
方白羽安慰葉飛道:“小丫頭瘋的很,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去追她,你倆玩吧?!痹捠沁@樣說,他的神情卻很急切,牽著白瀚王,未及脫離人群,便已上馬,追過去了。
葉飛呆呆地看著右手,抬起頭來時,李婷希貼身的管家就在眼前,“小姐,玩累了,我們也該走了吧?!?br/>
李婷希目光復(fù)雜的望著葉飛,低聲說了句謝謝你,接著,便隨著管家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