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出差,于酒店內(nèi)上傳,因此比往日晚了些,勿怪)
按照與泰森的約定,我現(xiàn)在便可以離開。只是被系統(tǒng)狠狠坑了,還得陪著他完成任務(wù)。泰森自然不知道這些,在我表示要幫他們找到魔器時,這廝大度地讓妮可跟在我身邊。
妮可對此表現(xiàn)得極其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看著省心,心里卻不踏實。我潛意識里覺得應(yīng)該有法子可以讓她恢復(fù)記憶,可卻又不知從何著手。
“左邊亮些,往左邊,不右邊一點,對,這邊……”泰森難得溫柔地嘀咕著,根據(jù)圓牌的反應(yīng)來選擇前進的方向。其他狼人按照小隊前進方式,四散開,將身子隱匿在陰影里。大約是狼人的秘法,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到他們。仿佛只有我和妮可兩人。
我雖然在古堡里呆了些日子,卻是陌生得緊。真逛起來,才發(fā)覺這古堡仿佛一個小城市。由于白天的緣故,城里靜悄悄的。
走入一條巷子,沒兩步路,一只倒垂于屋檐的蝙蝠突然飛了起來。撲棱棱兩下后,一頭蒼狼從陰影里射了出去?!爸ㄖā眱陕暫螅抢侨艘崖涞搅说孛嫔?,嘴里咬著一個吸血鬼的脖子。尖利的牙齒嵌入了吸血鬼的喉嚨,鮮血淋漓。
那吸血鬼并沒有死,只是喉嚨被咬住,發(fā)不出聲音來。他身體涌出一陣黑霧,想要脫困,卻被那狼人一爪子抓在胸膛上,把心臟硬生生掏了出來,踩作一團肉泥。這頭吸血鬼也徹底報銷了。
這只吸血鬼被殘殺時,我側(cè)臉看妮可,她臉上竟然有些不忍,甚至憤怒。
“你還記得我么?”我悄悄問她。
妮可橫了我一眼:“當(dāng)然,你帶著這群狼人來殘殺我的家族成員,可你們也難逃一死,看著吧?!?br/>
“你知道自己怎么稱為吸血鬼的么?”我問她。
她皺眉道:“當(dāng)然,我身上流淌著漢森家族的血?!?br/>
我本想將真相告訴她,但泰森偷偷瞥了一眼,那眼神大約是要我們別開小會,于是我乖乖閉上了嘴。
于是我又找泰森說話,問那魔器到底是何物。
“禁魂之劍?!碧┥湴恋氐溃澳强墒菗碛腥龅┰{咒之劍,被該劍殺死,死者的靈魂將被禁錮在劍里,除非使用無上禁法,不能脫身。”
“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我熱烈地附庸他的說話。對于吹捧之術(shù),我雖然在積極實踐,可效果總是不好。這不,泰森吐了吐舌頭,白森森的牙齒閃現(xiàn),顯然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
“只是這么厲害的劍,吸血鬼也不是傻子,不至于扔在垃圾堆里等著你去揀吧?”
泰森再次吐了吐舌頭――這點足以證明狼和狗是親戚。“聽說禁魂之劍在漢森家族這一代的族長,唐奈尼親王手里?!碧┥馈?br/>
見我目光怪怪的,大約以為我擔(dān)心他打不過唐奈尼,泰森又道:“我已聽黑暗議會的議員們說了,如今正是那老鬼一千年一次的沉睡期,也是他最弱的時候。漢森家族即便有大事,也只是隔著棺材蓋請示,他可舍不得離開那死人窩。這是取回禁魂之劍的最佳時機。七百年前,唐奈尼趁我們家族被神棍們攻擊的混亂時機,取了禁魂之劍,一直不肯還,哼哼。等取了劍,早晚我要把他靈魂禁錮在劍里?!?br/>
很好,只要你打的過,我無償為你搖旗吶喊。我斜睨了一下泰森強壯的體格,突然聯(lián)想到了娜拉那個騷貨?!斑@兩個騷包相遇的話,到底是干柴烈火、奸夫淫婦呢,還是殺個你死我活,翻天覆地?”我惡意地想。
路上又相繼遇見了四個吸血鬼,也不知道這些家伙是不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竟然一一被狼人們**至死,連屁都沒多放一個。
我本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人,此時更是信心大增,對那禁魂之劍倒也隱隱有了些期待。
在城堡里轉(zhuǎn)了好一陣子,我們終于到了一處渾圓的青石堡外面??粗@圓饅頭造型的地方,我不禁啞然失笑。泰森卻一臉興奮地道:“就在里面,禁魂之劍就在里面?!?br/>
妮可的嘴角露出笑來――我知道她在笑什么,想必那唐奈尼親王就在里面。不過泰森不是說了嘛,那老怪物正在休養(yǎng)生息中。
然而,當(dāng)我們推開沉重的石門后。撲棱棱的聲音傳出。青石堡頂端飛下來一群蝙蝠來,紛紛化作造型優(yōu)雅的吸血鬼。男男女女都有,等級最低的也是吸血鬼伯爵,而大部分則是侯爵。
狼人們涌入堡內(nèi),嚎叫連連,也不說話,便沖上去廝殺開來。
完了,狼人明顯實力略遜于吸血鬼。我一把拉住了妮可,防止她被其他吸血鬼搶走。妮可只比普通人強上那么一點,落入我的魔爪里,扭了幾下,根本掙扎不開,也不再掙扎了??次业哪抗猓路鹗窃诳匆粋€死人。
你這個死妞,難道在咒你家男人死么,等單獨的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惡狠狠地想。
我和妮可站在場邊,不到一分鐘。場上形勢已明顯不利于狼人。這些狼人變身后,皮膚極為堅硬,吸血鬼的爪子根本沒法抓破狼人的皮膚,即便受傷,傷口也是立刻就愈合了。他們的速度也快若閃電,爪子、牙齒,都是殺傷力極其恐怖的武器。然而,吸血鬼們的法術(shù)卻把狼人們弄得暈頭轉(zhuǎn)向,而且吸血鬼的數(shù)量也遠遠勝過這些狼人。
泰森在撕碎一個吸血鬼后,立刻被四個吸血鬼同時圍攻。
“嗷嗚!”泰森后退幾步,從懷里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半透明球體。我竟然辨別不出這是什么,但絕非好玩意兒――至少圍攻泰森的幾個吸血鬼立馬后退了。
“紫外線束縛之球,天,那些該死的黑巫師們,竟然弄出這個玩意兒,這些混蛋,莫非該死的狼人把自己母親送給了他們!”一個吸血鬼侯爵大聲嚷嚷道。
我感嘆于他想像力的豐富,就見泰森把球往地上一砸。沒有聲音,但那藍色球體已然碎裂開。霎時間,一層藍色光幕霎時間膨脹開,彌漫了整個堡內(nèi)空間。被藍色光幕掃中的吸血鬼們渾身冒煙,慘叫連連。飛得慢的,立刻委頓在地。飛得快的,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
妮可被光幕波及,也“啊”地一聲癱軟在地上。我趕緊一把將她抱住,心里把泰森的十八代祖宗的女性親屬都親切問候了一遍。
場上連同泰森之內(nèi),只剩下了7個狼人。其他狼人追擊跑得慢的吸血鬼了。而泰森則朝堡內(nèi)中央地面上的圓形圖案撲去。
那些吸血鬼的戰(zhàn)斗力幾乎都下降了四五成。如此一來,對上狼人們,便吃了大虧。根本不敢迎戰(zhàn),只是逃跑。
我在帶妮可離開還是繼續(xù)跟著泰森直到取得禁魂之劍兩個選擇間猶豫了一下,便又跟上了泰森――青石堡的情形,多半已讓外面的吸血鬼知曉了。我可不想這時沖出去,被抓個現(xiàn)行。既然泰森趕來這里偷取禁魂之劍,不可能沒有后著。
“就是這兒?!碧┥靡粔K黃色紙片與地面上的圖案對比,嘴里興奮地叫道?!斑@個法陣需要漢森家族的血液才能打開?!彼涯抗庖葡蛄四菘?。
我釋放出一道閃電,將一只正被狼人們追得氣喘吁吁的吸血鬼給劈了下來,正好落到泰森面前。他一把將其扯過來,抓住腦袋一擰,頸部與頭徹底分開,鮮血灑滿了法陣。
一陣血色氤氳籠罩了法陣。喀喀聲音中,法陣緩緩上升――確切地說,是一個巨大的銀色圓柱體在上升。
當(dāng)上升到了一半后,我終于看清楚,這圓柱體原來是一具巨大的棺材。棺材蓋是透明的,里面躺著一具干尸。干尸旁邊,有一柄大約四尺半長,四指寬的長劍。劍體泛著黑色的晶亮。劍柄仿佛黑色枯骨,末端是一個頭骨造型。
盡管辨識不出來,但傻子也猜得到這劍只怕就是所謂的禁魂之劍了。
棺材里面四壁大約有些小孔,緩緩滲出血來。那些血毫不停留地朝干尸涌去,被迅速吸收干凈。我甚至能見到血液在干尸身體表面的血管流動。
唐奈尼.漢森――金名boss。但也僅僅能看出名字來。其他的我一樣也辨識不出來。這讓我感到好奇,畢竟吸血鬼公爵我都能看出一部分數(shù)據(jù)。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吸血鬼親王比公爵強大了太多,絕非相差一個等級那么簡單。
泰森毫不猶豫地掀開了棺材蓋子,然后將手伸向了那禁魂之劍。手剛碰到劍柄,便見唐奈尼眼睛猛地睜開。一掌推向泰森。泰森被這一掌給劈飛了十來米。等落到地上時,他已化作一只巨狼,嚎叫著撲向了唐奈尼,速度遠遠快過自己的同伴,我看到的也不過一道影子而已。
這一撲泰森將唐奈尼竟然折騰出了棺材――顯然,鮮血是讓唐奈尼恢復(fù)實力的辦法。兩人扭打起來。唐奈尼那干尸手掌每一抓竟然都能抓破泰森的皮膚,鮮血旋即涌入他手掌里,手掌的肉頓時膨脹來一點點。
毫無疑問,唐奈尼的手便如我的精金吸血鬼手套,有著吸血的功能。泰森有著遠勝吸血鬼侯爵的實力,這讓我很是羞愧,但也不過和唐奈尼打了個平手。但這只是暫時的,時間一長,唐奈尼再恢復(fù)一點,泰森便絕非對手了。
已經(jīng)有其他吸血鬼涌入進來了,與狼人們戰(zhàn)作一團。我本期望泰森再扔出適才那種藍色球體,可他盡管傷痕累累,卻也沒有動手。看來那種對吸血鬼殺傷力巨大的藍球恐怕只有一個,說不定是用來對付唐奈尼的,可惜提前使用了。
值此關(guān)鍵時刻,我當(dāng)然不會閑著。趁著泰森將唐奈尼纏住之際,我撲向了禁魂之劍。眼前紅影一閃,竟然是娜拉趕到了。
我毫不猶豫地一個閃電劈了過去。一千伏和五千伏果然是兩個概念。正想調(diào)戲我?guī)拙涞哪壤⒖瘫慌妙^冒青煙,在原地暈頭轉(zhuǎn)向,生命值減去了一半。
趁此機會,我抱著妮可,跳入了棺材里,抓住了那禁魂之劍的劍柄,飛快地收入了薺子戒指里。
唐奈尼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大約對禁魂之劍的消失不太理解,一腳踹開泰森,朝我撲來。我被堵了個正著,將最后一道閃電劈到了唐奈尼身上,阻撓了他片刻。正要從棺材里出來,清醒過來的娜拉卻將棺材蓋蓋到了棺材上,不知動了什么手腳,那棺材竟然緩緩下降起來。
我使出全力一掌劈在棺材蓋上,竟然紋絲不動。完了,被關(guān)在里面,等下再放出來慢慢殺么?
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泰森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電子儀器來,按下了按鈕。
“哈哈,老古董么,不知道你們嘗過導(dǎo)彈的味道沒有,來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人類的好玩意兒?!?br/>
瘋子,我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