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萊夏走進霧刃房間,意外發(fā)現(xiàn)藏有其他女人的衣物,也就是先前紀嘉娜寄住神無家時遺留的衣物,因為這件事,萊夏默默流下兩滴淚,所以霧刃被迫受到制裁了。
明明憧那先前才說,要是霧刃可以平等對待萊夏的衣物,那他不管做什么都不會有意見。
結(jié)果卻變這樣。
憧那咬著霧刃,一邊口齒不清地大聲主張:
“我不管!只要萊夏不高興,我也會不高興!”
“那我說我要去洗澡,你也要跟?”
“只要霧刃沒有與萊夏和好,我就不會放過你!”
“……”
算了,不想和她鬼扯了。霧刃不由分說朝浴室出發(fā),脫掉衣物后光著屁股大剌剌走進浴室了。
咬著霧刃的憧那自然如影隨形黏著他,包含洗頭、洗澡、洗大○○,一直到泡進浴缸,這個小鬼就是沒有想要離開的征兆。
霧刃在心底為自己默哀兩句,不過也好,其實這樣和平的日子的確不多了……霧刃有這方面的預(yù)感。
自從學會控制夏娃的因子,對于過去的一些事情他明了了不少,也包含了最近與身邊的人事物。
寧可活在謊言的世界中,也不想因為知道真相而難以自拔,霧刃已經(jīng)有所體認。
對了,還包含如何察覺在對方不使出殺氣前,就洞察先機的能力。
“……”
言下之意就是霧刃發(fā)現(xiàn)了浴室的門口有一道魁梧的人影。不是萊夏,也不會是雅蕾絲,那不就是——
“神無同學,我進來啰。”
“你干嘛?”
如果基路伯會愿意傾聽他的抱怨,那也不會發(fā)生加入五賢老那件事了,基路伯裝作若無其事地打開浴室的門。
霧刃開始后悔這個門一直都沒裝修,但現(xiàn)在懊悔也來不及了……
基路伯的肩上披著一條毛巾,全身赤裸渾然就是一副準備洗澡的模樣,這家伙還真會挑時機。
在泡進浴缸前,幾乎是重復(fù)霧刃前一刻的所有步驟,不……根本說來那不過是正常人洗澡必經(jīng)的過程,但浴缸都夠小了,這個粗壯的男人還硬要湊一咖讓人不是滋味。
……算了,再怎樣他會在這里也是因為自己。
抱持著完全就是來享受的基路伯,深深嘆了口長氣,接著才終于進入正題問對面的霧刃:
“神無同學,你已經(jīng)會感應(yīng)別人的夏娃的因子了嗎?”
“夏娃不會互相感應(yīng),少唬我了。根據(jù)騷貨的調(diào)查,美索市已經(jīng)沒有落單的公爵了,除了你我與巴力他們之外,其余的公爵都落到五賢老的手上了,但那天在場的五賢老只有摩拉克斯,我感應(yīng)到的就是摩拉克斯體內(nèi)的復(fù)數(shù)公爵?!?br/>
“血紅同學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才成為夏娃的因子持有者,而下場就如同你們所看到的那樣?!?br/>
“果然是這樣啊,那么應(yīng)該就是那家伙慘死在摩拉克斯的手上?!?br/>
“……”
“只不過,我還是想不到摩拉克斯與血紅起沖突的理由——應(yīng)該說除了他是亞斯她錄與巴力在政府的內(nèi)應(yīng)外,就沒有其它可能了?!?br/>
“喔?”
但霧刃搖頭立即否決了這個可能性,因為——
“還有其它的可能性才對,好比血紅對正要趕往紅色房間的未末拔刀,身為亞斯她錄親信的摩拉克斯,自然就不會坐視不管。”
但也由此可知,摩拉克斯有多強了。丸藥至少擁有十多具公爵,他還能在一對一的局面下贏得戰(zhàn)斗的殊榮。
而且,隨著那場戰(zhàn)役的結(jié)束,摩拉克斯吸收了丸藥的公爵,又會變得更強——可惡,二十二世紀神話計劃都在眼前了,結(jié)果強敵只會更強,而自己卻始終在原地徘徊!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霧刃繼續(xù)說著:
“原本那時我的目的是要逼出未末身為公爵的力量,才將那些毒犯與實驗體放出街頭,但果然是這樣,他們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信任關(guān)系?!?br/>
被歐洛輝亞抓時、遇上赫麗貝爾家的埋伏時,摩拉克斯會出現(xiàn)不是霧刃與立霧的親子關(guān)系,而是未末身為亞斯她錄的關(guān)系。
基路伯半認同地點頭。
“我早該懷疑未末就是亞斯她錄了……在露天咖啡座時,未末才正要進去買單,你家的老祖母就跑過來,問我要不要29位的人頭。”
公爵的身分其實就和靈異組合一樣,他們在平時也是個凡人,只不過由于強大的傳說傳遍了美索市,才讓世人對他們產(chǎn)生了“超人”的認知。
但想不到這份平凡居然一直存在身邊,而自己還渾然不知……
“這并不是你的大意造成的悲劇,神無同學。只是當時你還不知道,也不會控制夏娃的因子罷了?!?br/>
“你說得倒是很感人,很有一個父親的模樣啊。”
“話可不能這么說,好歹我也是兩個女兒的父親了。要怎么看待、教育孩子,我也有一套以自身經(jīng)驗做出來的法則?!?br/>
霧刃對基路伯的家世與背景沒有興趣,徑自開了新的話題來避免場子冷掉:
“基路伯,那時你說現(xiàn)在的歐若博司是第四個歐若博司了,也就是說公爵也會被殺死,這是他們少數(shù)維持在人類身分的樣子?”
那是發(fā)生在里側(cè)與歐若博司、鬼大交戰(zhàn)的事情,歐若博司不僅僅是五賢老,更是基路伯實驗底下的半產(chǎn)物,這個出乎意料的內(nèi)幕,讓霧刃震驚不已。
但是,真正帶來沖擊的卻是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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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也是妖怪吧?他們受了傷也會再生吧?雖然我曾看過安杜馬里烏士因為濫用亞當,而造成細胞加速老化的現(xiàn)象——還是說,那就是公爵強大卻又得付出的代價之一,而這份代價能靠夏娃補足?”
基路伯深思了一會,像是看見了什么才決定說:
“神無同學對公爵已經(jīng)了解到這個地步,那我也無須再隱瞞了。公爵確實會被殺死,我過去就曾誤殺了一具公爵。”
“什么?”
“這也算是你母親當年遺留下來的伏筆,用意是避開她的這些孩子被有心人士濫用?!?br/>
“那個女人……”
“神無同學還記得菲尼克司過去曾被奪走過一次嗎?”
“那又怎樣?”
“公爵持有者雙方交戰(zhàn)時,無可避免的就是這種情況了。但是,比起去硬搶對方的公爵,以力壓制對方才是更有效的戰(zhàn)斗方式?!?br/>
“……你想說的該不會是這時的公爵即使被消滅,也會回到持有者的體內(nèi)?所以這時公爵的性命就與持有者連結(jié)了?”
仔細想想,在霧刃拿到馬可西亞斯等公爵后,中途被打倒、被殺死,仍照?;貧w體內(nèi),但遇上安杜馬里烏士這種擁有偷竊能力的公爵,卻敵不過被奪走的命運,所以公爵的交戰(zhàn),最大的關(guān)鍵不是持有數(shù)的壓迫力,而是更具深思熟慮的做法?
“但是,后來還是出現(xiàn)安杜馬里烏士這個例外。妲留奈明明死了,那家伙卻還能在外面四處亂跑,也就是說,持有者死前進行的召喚,甚至能交代公爵做一些事?”
“我想說的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這……算是上了一課?雖然霧刃仍舊不滿基路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但總歸來說也算學到了不少。
但是,既然提到公爵,那就不得不想到這個:
“基路伯,我的體內(nèi)本來就有夏娃的因子?”
雖然這個問題很奇怪,可是按照莉莉絲夸下???,也不過獵殺了幾具公爵,其中還有幾具是妲留奈弄到手的,就表示她體內(nèi)的夏娃不夠負荷那么多亞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