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之前,誰能想到,老破不堪的西陽城的護城大陣,竟還有元嬰級戰(zhàn)力。
而且,還有一個與護城大陣連接的升龍大陣,可以隔絕幻術(shù),洞察陣內(nèi)萬物,精準的找出地下沙蟲,并降下陣雷一一誅殺。
江塵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在安寧宮地下修行室,將純陽劍氣植入兩位鮫女的靈脈,可能已被皇帝發(fā)現(xiàn)了。
或者植入血脈,一樣會被大陣發(fā)現(xiàn)。
江塵當(dāng)時就疑惑,為什么一對煉氣境的孿生鮫女是尋找龍骨的關(guān)鍵人物?
是她們的靈脈關(guān)鍵,還是血脈關(guān)鍵?
他猜測是后者。
一道道元嬰境的赤色陣雷,宛如萬劍齊墜,落在西陽城各地。
轟轟隆隆撕開地面,劈開沙蟲,毀滅蟲丹。
散逸的沙蟲妖氣徐徐上升,匯入大陣,又向中央聚集,最終落向了天乾宮。
御林軍騎馬在城中散步消息。
「陛下誅殺城內(nèi)妖孽,誤傷之百姓,損毀之房屋,有免費治療與雙倍賠償?!?br/>
客棧里的郭長老有苦難言,驚愕與怒火竟無處發(fā)泄。
他怎么也沒想到,皇帝竟主動出擊,誅殺闖入城內(nèi)的沙蟲。
在找到皇帝囚禁鮫女的證據(jù)前,他還不能反抗,否則就是證明御獸門想要竊國。
何況,在元嬰境的護城大陣前,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該死的云蘭子,這種時候了,竟跑去參加結(jié)侶儀式!」
江塵聽到這句話,下意識轉(zhuǎn)移鏡頭,看了下婚禮現(xiàn)場。
居然真在人群中看見了云蘭子!
沒送禮,沒交份子錢,卻在嘻嘻哈哈的偷吃點心……
過于鎮(zhèn)定,不對勁。
不過,影像里的江塵并沒有注意到他。
目睹皇帝邪惡計劃的江塵,并沒有立即阻止。
而是趁亂驅(qū)動自身純陽劍氣,嘗試與不知身在何方的李伶舟建立共鳴。
不管有沒有效果,還是以共鳴神念,發(fā)出一道求救信號。
「速來西陽城,幫我誅殺老皇帝與御獸門賊人,我便答應(yīng)你當(dāng)鎮(zhèn)獄使!」
見江塵因劍氣共鳴,滿臉透紅,一旁的平安公主小聲問他:
「發(fā)生什么事了?」
江塵擔(dān)心護城大陣可能會聽到,暫時沒有透露皇帝的計劃。
「我也不太清楚?!?br/>
此刻,婚儀現(xiàn)場早已一片混亂。
眾人驚愕之余,紛紛抬頭看向護城大陣。
誰也沒見過這等奇景!
司儀連忙喊道:
「諸位莫要驚慌,這是陛下在誅殺城內(nèi)妖孽,結(jié)侶儀式繼續(xù)!」
眾人將信將疑。
尤其是駱青州,察覺出護城大陣上的些許異樣,不無調(diào)侃道:
「我青嵐宗若有這等精準除妖或伏魔的陣法,也不至于連陣眼都被泄露了?!?br/>
……
與此同時。
天乾宮地下湖,中央小島上。
護城大陣的獸靈落入島心,驅(qū)動陣法龍紋里的血脈開始流動。
很快,周圍的湖水漸漸變紅……….
不是被陣法的紅芒映照,而是被鮫女們的鮮血浸染。
三百多鮫人正在被活體放血。
鮮血向中央小島聚集,從島體正下方的通道涌上,經(jīng)由陣法龍紋的凹槽向外擴散,不斷被提純,再向中央?yún)R集。
升龍大陣徹底啟動!
獸靈被吸收殆盡,足夠陣法運轉(zhuǎn)。
而兩位鮫女的鮮血,只是融合起來作為驅(qū)
動升龍大陣的引子,不需要完全放空。
皇帝拔出插在非非胸口的匕首,又取出足量的愈靈丹將二人救活。
「三百鮫女犧牲后,你二人將是火焚國僅存的鮫女,成為朕的皇后,孕育真正的完全體鮫人,也算是實現(xiàn)蕭妃的遺愿了。」
一塊血團,在陣法中央徐徐升起。
不斷被提純,不斷變大,變規(guī)則……
江塵想起了自己服用過的龍血煉氣丹,其中的龍血純度不及此刻血丸萬分之一!
影像里的江塵,暗中目睹了一切。
但除了趁亂向李伶舟求救外,他并沒有任何行動。
看來,在確定兩位孿生鮫女沒有生命危險后,江塵不可能冒險去救三百鮫女,或是冒險去奪龍血丸。
與此同時,護城大陣外。
更多的沙蟲在襲擊大陣。
甚至有金丹境的沙怪出場,前仆后繼,蠻力沖撞。
可惜,龍族乃萬獸之王,升龍大陣天克一切獸靈,可將其獸靈強行破壞、納入,用以驅(qū)動大陣。
郭長老花了很大力氣,終于通過秘法聯(lián)系上了陣法外的御獸長老,說御獸門的神識禁制被破壞。
眼下并不知曉皇帝的計劃細節(jié),龍骨是否找到,他將立即前往天乾宮調(diào)查。
陣外的沙怪與蟲潮這才停止了襲擊。
郭長老躊躇滿志,迅速來到天乾宮。
躊躇滿志來,卻又在宮外踟躕不前,來回踱步,始終不敢踏入天乾宮一步。
只能跟坐鎮(zhèn)宮外守衛(wèi)的兩位御醫(yī),進行國事訪問與友好交流。
「不知陛下身在何處,郭某有要事求見陛下,還請二位引見。」
「陛下正在除妖,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公主的婚儀上,接受敬酒?!?br/>
「郭某有要事?!?br/>
「比除妖更重要嗎?難道郭長老想袒護妖孽?」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塵一邊收禮,一邊等待時機。
一個時辰后。
郭長老還是在天乾宮外徘徊,只暗中放了幾個地鼠進入宮內(nèi)探查,一無所獲。
天乾宮地下湖。
三百鮫女的尸體漂浮在殷紅的湖面上,橫七豎八,像是被毒翻的魚塘。
湖心島,皇帝眸光一動。
陣眼上空懸浮的龍血丸,已達到了最完美的晶瑩球體。
雖然靈力等級只是筑基級,卻是百分百精純的龍血丸!
他二話不說,立即將龍血丸吞入腹中。
龍血入腹,瞬間氣血暴漲,卻因為有鮫人血脈,并無任何排斥反應(yīng)?!?
龍血進入丹田后,徐徐修復(fù)丹內(nèi)假嬰。
與此同時,皇帝的容顏逐漸變得年輕。
終于,他修成了真嬰!
「火焚國到此為止了。」
皇帝掌心運力,張手向下一拍,轟然爆開黑石小島,毀去升龍大陣。
隨即,帶著兩位孿生鮫女,從位于小島底部的陣眼,逃出了西陽城。
江塵看呆了。
這老狗居然就這么跑了!
后宮佳麗,皇子皇女,江山社稷……全都不要了,天下大亂與他何干?
李伶舟沒來,江塵第一時間找到了另一根大腿,太后,道:
「皇帝吞服剛練成的龍血丸成功結(jié)嬰,逃出西陽城了,要不要去追他?」
太后眸光微動,掐指一算,很快便明白了皇帝的計劃細節(jié)。
「龍血都吃了還追什么?這么說三百鮫女已經(jīng)死了,還以為火焚國真有
龍骨呢……」
江塵有些詫異,問:
「你機緣都不要了?」
「本宮的機緣難道不是你嗎?我已清除積郁結(jié)了丹,別無他求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太后仰首看了眼,平靜的眸子里露出了母儀天下的威嚴。
「護城大陣很快就要崩塌,皇帝逃了,我這個當(dāng)太后的,總不能任由御獸門的蟲潮踐踏西陽城百姓吧?」
這樣說著,又扭頭看向了天乾宮方向。
「嬋兒跑去天乾宮了,你追上她,免得她看見鮫女尸身無法接受現(xiàn)實?!?br/>
正在這時,護城大陣轟然崩塌,沙蟲獸潮迅速涌入城中,直奔天乾宮。
卻被太后攔在了皇宮外。
江塵無奈。
平安公主怎么說也是他的半個老婆,若是看到三百鮫女的尸身,定會崩潰瘋掉。
好在皇帝已經(jīng)逃了,沙蟲獸潮被太后暫時擋住了,天乾宮不會太危險。
就算危險,也有太后寶寶保護他!
這樣想著,江塵直奔天乾宮,尋平安公主去了。
結(jié)果,卻被一個意外的人攔住了去路。
云蘭子!
身背的重劍,散發(fā)出金丹巔峰的靈壓。
他的懷里,端著一個類似日晷模樣的圓盤刻鐘。
「劉兄也是去找龍骨嗎?」
「嗯?」
江塵眉頭一皺,總感覺這石刻鐘好像在哪見過。
突然!
就在注意力渙散的瞬間,察覺到身后寒意襲來。
江塵扭頭一看。
身后的空間蕩開了一道漣漪。
一頭魔鯤從深淵里一躍而出,張口吞噬了江塵與云蘭子。
又一躍落入深淵,消失不見。
魔鯤腹中,云蘭子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尖牙。
「看來,劉兄才是真正的龍骨?。 ?br/>
看到云蘭子的滿口尖牙,江塵突然想起來了……
他曾被某個長了同樣尖牙的魔族少女,給傷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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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最近被老婆的躁郁癥與幻陽癥折磨的不輕,更新不力,明天開始爆肝,沒爆就是還在折磨。.
打死不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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