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閻呈看她大驚小怪,臉頰泛紅,揚眉道了聲:“又不是第一次,還羞?”
“那換我摸你試試?”
呃,說得太快,老毛病又犯了,思維一下子跳躍!
脫口而出后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她臉刷地一下更紅了,有點尷尬地連忙撇開視線不看他。
但是鳳閻呈已經(jīng)聽到了,只是他表情很正經(jīng),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云淺妝迅速拍了一下他那還停在自己身上的“魔爪”。
奈何鳳閻呈突然重重親了她一口,然后半喘著氣,在她耳邊沉聲道:“朕準了!”
準?!
云淺妝抿唇,心里暗暗腹誹,準你個頭,她剛剛只是為了頂嘴罷了。
可是鳳閻呈已經(jīng)抓起她的小手往他身上的地方移去!
云淺妝:“?。。 ?br/>
在她想縮手的時候,鳳閻呈用力抓緊她的手,“呵,朕如你所愿你卻想臨陣逃脫,晚了!”
“我的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廢話少說,來履行你之前的承諾!”
不想聽她辯解,鳳閻呈接著將她的話音吞沒,與此同時將她抱上了睡榻,全程菲薄的唇都粘著她的紅唇,躺下時更是纏得緊。
云淺妝知道他又想了,這些天他都在提醒她之前說過讓她生孩子的事情。
雙手推了他胸膛,鳳閻呈劍眉蹙緊,稍微放開了她一點,暫且給機會她說一句話。
他的眸光灼熱而微慍,但是云淺妝還是壯著膽說他:“你太經(jīng)常來我這里了,這樣不好?!?br/>
鳳閻呈的臉色突然一陣陰沉,“你的意思是讓朕去找其他妃嬪?”
云淺妝當然不想,“你就不能自己就寢???”
“不能!”
她都在他眼底下了,他為什么還要獨蓋冷衾?
他想了一下便問:“你是覺得朕伺候你不夠,讓你不滿意?”
“不是!”
云淺妝不由得扶額,這人想的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br/>
“那你到底是何意思?”
他問著的時候掌風(fēng)一過,屋里的燭火就滅了,云淺妝瞬間感覺到了他的氣息逼近。
他給她的壓迫感太強烈,她說話有點打結(jié),“就、就是要優(yōu)生優(yōu)育,總而言之,要節(jié)制。”
“不是不滿意就得了?!?br/>
接著他整個人壓下來,她不由自主地頭往后仰去,他腦袋趁機埋入了她項間,菲薄的唇從一路往上,直到遇到她的唇,深深吻住……
云淺妝知道,勸說無效。
***
翌日清晨,鳳閻呈沒有像平時那樣早早離開去上朝,天亮了還在云淺妝的榻上睡著。
云淺妝醒來的時候他還維持著面對面摟著自己的姿勢,她一抬眸就看到他性感的喉結(jié)和完美的下巴。
不知道他是不是雄性激素旺盛,一個晚上而已,他下巴上面就長出了一層青色的胡渣,反正看著就是比昨日顏色要深一點,但是還是很干凈的樣子。
一個男人長得這么奪目,還真是上天眷顧,云淺妝看得入神,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他的下巴。
她柔柔的指腹落在他臉上時,鳳閻呈就睜開了鳳眸,并且抓住了她的手,一個翻身,他在她的上方看著她,清晨的聲音有點暗?。骸靶蚜??”
不得不說,她還是沒習(xí)慣他總是這么突然,心里又砰砰跳起來。
“嗯,天亮了,你上朝還來得及嗎?”
其實她知道來不及,但是還是多此一問,意在提醒他起床。
也不知道他是晨起反應(yīng)的原因,還是他又想……云淺妝心里又打起鼓來。
鳳閻呈此刻在注視著云淺妝的臉,不放過她一絲表情變化,“來不及,你要負責(zé)嗎?”
“為什么要我負責(zé),是你自己睡過頭?!?br/>
他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他很喜歡她的皮膚,“有沒有覺得自己是紅顏禍水?”
當時南凱風(fēng)帶她離宮時,不少人就罵她紅顏禍水,此時再次聽到,而且還是從鳳閻呈的嘴里說出來,云淺妝有點賭氣,“如果我是禍水,那也是男人好色?!?br/>
他敢說她紅顏禍水,那她也敢說他好色。
“呵!”
不知為何,鳳閻呈龍顏大悅,菲薄的唇彎起了弧度,云淺妝搞不懂他是承認還是不承認,只好給他一個“難道不是么”的眼神。
鳳閻呈此時沒有解釋,但是在以后的某個日子里,云淺妝就知道,他愛的不僅僅是她的容顏,還有真真實實的她這個人。
“在朕眼里……”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云淺妝的額頭,高挺的鼻子與她俏挺的鼻子相貼,用低沉的嗓音說著:“你就是一只修煉千年的妖精,專門來惑亂君心!”
一旦遇上,他便沒法放開。
不但不愿意放開,還必須緊緊擁有,獨占了才安心。
云淺妝瞬間覺得自己責(zé)任重大,“鳳閻呈,我只是個普通人,還是國家為重吧。”
“喊朕七爺,忘了?”他語氣微慍。
云淺妝服了他,和他做那事的時候也總是“逼”她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七爺”。
現(xiàn)在為了捋順老虎毛,也只能順他意,而且她似乎越來越順口了,“好,七爺,你是皇帝啊,國事為重?!?br/>
如果他能把自己擺在第一位固然是好,代表他重視自己,但是云淺妝也是心系百姓的,她一個人怎么能比得上一個國家。
鳳閻呈沒想到云淺妝會這樣跟他說,心里很復(fù)雜,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對于任何一個女人而言,都希望自己擺在第一位,何況她還是替南凱風(fēng)、替南闋國做事的人,她為何還關(guān)系他的百姓?
他沉默地看著她,好久好久。
云淺妝實在覺得他太重了,而且他又一直看著自己,受不了他的視線,“七爺,起來,我、我肚子餓,要吃早膳?!?br/>
然后她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嚕了幾聲,屋里很安靜,鳳閻呈聽到便微蹙劍眉,才不情愿地從她身上側(cè)開身來,云淺妝暗暗松了口氣。
隨后洗漱完畢,鳳閻呈又和云淺妝用了早膳才離開,臨離開之際,他把昨晚云淺妝畫好的圍困線陣圖收好帶走。
過了幾天,白茶就從南闋國回來,得知順利取得南凱風(fēng)的鮮血,云淺妝又暫時放心下來了。
只是這次,云淺妝沒法從白茶嘴里知道最近的戰(zhàn)況,包括南闋國和鳳天國,亦或者是東允國,因為白茶已經(jīng)完全歸屬云淺妝,鳳閻呈下令非軍中人員不得打探軍事,自然沒有人敢向白茶道個一二。
所以云淺妝只能完全相信鳳閻呈所說的話,而她更加不知道的是,南凱風(fēng)已經(jīng)知道了鳳閻呈和他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除了是兄弟之外,他們兩個人原來還有著一層生命的聯(lián)系。
南凱風(fēng)還找太醫(yī)測過自己的血,確實和常人的血不一樣,但這就夠了,他母后不會騙他,而云淺妝的所作所為也正說明這事情是真的。
所以南凱風(fēng)十分興奮,仿佛抓住了一個巨大的轉(zhuǎn)機,因為這件事,他有了新的計劃,他可以更快地奪取云淺妝。
兩國交戰(zhàn)的城池軍營里,南凱風(fēng)坐于上座。
云落葵已經(jīng)被放了出來,重新回到南凱風(fēng)的身邊,再一次見到他,云落葵很感激,跪著喊了聲:“殿下?!?br/>
她沒有喊凱風(fēng),她知道上次讓云淺妝墜落死湖,他很生氣,現(xiàn)在既然云淺妝已經(jīng)死了,她不介意重新和他培養(yǎng)感情,就算從生疏一點的關(guān)系開始也無所謂。
看著幾個月不見的云落葵,他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問:“你可知道本宮為何放你出來?”
“殿下,我不知,但是我會盡力完成任務(wù)。”
云落葵這時候還是聰明的,她和南凱風(fēng)相處的時間長,知道他不會做無用功,現(xiàn)在肯定是需要她做事了。
“懂得忠心就夠,從今日開始,你不再是云落葵?!?br/>
云落葵瞬間抬頭,“殿下,什么意思?”
南凱風(fēng)沒有當場回答云落葵的問題,但是云落葵很快就知道,南凱風(fēng)那句話的意思。
她很快就被人帶到一個密室里,這密室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還有各種藥味,送她過來的人是阿定。
云落葵心里隱隱不安,她現(xiàn)在就想知道原因,“阿定,我為什么要在這里?”
阿定和云落葵認識算久,南凱風(fēng)有交代,可以簡單告訴她,于是阿定解釋道:“云小姐,殿下的意思是讓你假扮一個人,人皮面具會有藥師替你做好,你就要聽藥師的就好?!?br/>
“假扮誰?”云落葵即刻反問。
“這個……”阿定思量少頃,“這個人名殿下沒有交代能不能說,不過到時做好了人皮面具,你也就知道了?!?br/>
“我不再是云落葵……那會是誰?”
云落葵喃喃自語,她突然好想藥師快點把人皮面具做好,看看到底是誰值得南凱風(fēng)如此勞師動眾,竟然要她假扮某個人。
過后,云落葵便被關(guān)在密室里,阿定一個人回去向南凱風(fēng)匯報,“殿下,目前是順利,但是到時不知她愿不愿意去鳳天國?!?br/>
在阿定眼里,云落葵是喜歡南凱風(fēng)的,讓她去伺候鳳閻呈,她不一定愿意。
“她會愿意的?!?br/>
南凱風(fēng)擔心的不是云落葵愿不愿意,而是她在鳳閻呈面前能隱瞞多久,這才是重點。